山本一脸严肃的点了点头。
“根据松井大佐上交的报告看,赵彬这支特战队的实力,确实在我之上。”
“如果是我,不可能这么短的时间攻下郑县。”
总司令官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继续看起来报告。
他看了眼山本,问道:“那为什么,把这个小小的虎亭据点,做为你的大本营?”
山本打算把自己的特战队,安插在虎亭据点这里,以节制晋西北这一块的八路。
总司令官道:“可以说说你用虎亭据点的理由。”
山本点了点头,解释道:
“近日,我们安插在阎锡山那边的密探告诉我们,阎身边的十几个晋绥军高级军官,最近突然不知去向。”
“有传言说,是应了灵阳一带搞两军交流去了。”
“从地图上看,灵阳距离虎亭据点不足六十华里,在这么近的距离上,支那人如果蓄意挑起战端,绝对和这次交流有关。”
“而能和那十几名军官对应的八路,又是何等级别呢?”
……
独立团团部。
楚云飞和李云龙,正在交谈着。
“咱们楚兄是黄埔出身,我们老赵是燕京出身,只有我和赵彬是两个土包子。”
楚云飞听了李云龙的话,微微错愕。
“赵彬兄没有读过书吗?我一直觉得赵兄谈吐不凡,还以为赵兄也是出身名校呢。”
赵彬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前世,自然是读过书,所以谈吐方面让楚云飞有了误解。
楚云飞又冲赵刚道:
“赵兄在燕京读过书吗?”
赵彬笑道:“读过几天,不过算不上好学生。”
“民国二十四年华北事变,我和同学们罢了课,到街上和蒋委员长请愿,就再也没回过学校。”
楚云飞听赵刚如此说,不禁惋惜的叹了一口气,道:“赵政委乃一介书生,国难当头,投笔从戎效命疆场,实为我等楷模啊,佩服。”
“不敢当,楚团长这样是真客气了,”赵政委道,“我早听说楚团长是黄埔五期的毕业生。”
“委员长的高徒,阎司令的红人。”
“晋绥军这座小庙,恐怕装不下您这尊真神吧。”
赵刚这话,其实是想要拉拢楚云飞。
不过,楚云飞肯定不是那么好被拉拢的人。
楚云飞也是立刻搪塞了过去。
“赵兄不愧是燕京出身,出口就是文章。”
“云龙兄,你们十八集团军也太糟蹋人才了,以赵兄的才华,就不应该把他放在一个步兵团里当政委。”
“说实话,我一直认为,打仗是职业军,人的事,文人自有报效国家的方法。”
“自古就是文死谏,武死战。”
“把一介书生送到战场上去,就是国家的损失啊!”
楚云飞也是个人精,这话的意思很明了了,拉一踩一,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还顺势回答了赵政委的话。
赵彬见状,也是站了出来,说道:“咱们赵政委可不是酸文人,赵政委的枪法好着么,一百五十米的距离,一下子就干掉了三个鬼子!”
赵彬所说的,正是那日救魏和尚的情形。
赵彬继续道:“就这一点,咱独立团没一个不服的。”
“咱赵政委啊,就是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
楚云飞听赵彬如此一说,微微有些惊讶,说道:“听赵兄这么一说,可真让我刮目相看了。”
“有时间,我倒是真想领略一下赵政委的枪法。”
……
……
鬼子总司令部。
司令官看着墙上的地图,和山本说道:
“你是说,八路军的总部,可能就在虎亭据点到灵山这一带?”
“八路的指挥中枢,居然就在咱们眼皮底下?”
山本一脸坚定的点了点头。
“不是没有可能,这位指挥官的风格,素以勇猛著称。”
“他实际上是华北地区,八路军的最高指挥官。”
两人正说着,一个中尉走了进来,冲司令官说道:
“将军,华北派遣军战地观摩团一行已经抵达城内。”
司令官听后,立刻点了点头,道:
“既是我已授予山本君以全权,观摩团将看到什么,一切我不再过问。”
不得不说,这司令官还是极为信任山本的。
……
八路军独立团。
赵彬一行人,还坐在一起聊着天。
赵刚道:“忻口战役,是第二战区的一大败笔。”
“阎长官的排兵布阵,虽然说是轰轰烈烈,但是这仗,打的确实不怎么样。”
“贵军热衷于打阵地战,缺少主动出击的精神。”
“几十万大军,和板垣师团打了三天,硬是全线转为守势。”
“贵军的一些部队,和日军一触即溃,望风披靡啊。”
李云龙也接上了话,吐槽道:
“这个阎老西啊……阎长官。”
“这个阎长官啊,指挥打仗确实不怎么样。”
“牛批吹的震天响!”
楚云飞一听当即就不乐意了。
“云龙兄,嘴上还是要积点德,他也有他老人家的难处,也是我的老长官了。”
“不过,打败仗的不止是我晋绥军,中央军又怎么样?”
“中条山之战打了一个多月,中央军损失八万人!”
“而日,本人不到三千?!”
“一比二十六啊!”
赵彬也是点了点头。
这个阵亡比,实在是夸张。
要知道,中央军的战斗力还是不错的,虽然没有日军高,但是实在是不应该打成这样。
楚云飞继续道:“这一仗,也被国民政府称为最大之错误,也是抗日战争以来最大败笔!”
赵彬道:“国力贫弱,装备低劣。”
“这些也都是问题啊,如果给咱们的部队装备上精良的武器,绝对不比那些日军差。”
“咱们国家的军队里,不乏有那些血性之人。”
“不过最大的问题啊,还是人的问题。”
楚云飞对赵彬的话,很有感触。
“赵兄说的对,关键不在于武器、战略和战术。”
“最重要的是,军,人要有精神,一息尚存战斗不止!”
“只要有了这种精神,日,本人想奴役中国?门也没有!”
李云龙在一旁听的一愣一愣的。
他看了眼赵彬,说道:“你小子什么情况,怎么今天也变得文绉绉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