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迁回桃山,就见师傅正坐在门边死死盯着这边。
“哦哈哟,师傅,晒太阳呢,看看我带了什么回来。”
将两个酒坛摆在桑岛慈悟郎面前,揭开盖子,一股浓郁的酒香从中飘散出来。
慈悟郎眼神微微眯起,这好像是槙寿郎那小子的酒啊!之前退休后,去本部聚会时,还喝过几口。
闻着酒香,还算这小子有点良心,不由一脸陶醉道:“槙寿郎那小子没急的跳脚?”
阿南一脸傲然道:“炼狱槙寿郎先生,现在可是戒酒了呢!”
之后便将经过与师傅一说,慈悟郎听着,炎柱他们早上都是熊猫眼时,更是乐的直拍大腿。
旋即像是想到了什么,露着大白牙,对着阿南嘻嘻道:“阿南好徒儿,你是否想学习一下水之呼吸呢......”
就在慈悟郎看着阿南有些发毛时。
刀匠村的匠人走了进来。一下便扑倒了阿南:“竟敢将我辛苦打造的刀给弄断了?嗯?”
说着便一个锁技,将阿南牢牢固定在地上。
一番折腾下,匠人这才从身后的木箱中郑重的取出两把刀。
没错,阿南以自己的分身为由,让刀匠村多打了一把,毕竟是柱嘛,有点特权还是正常的。
拔出日轮刀,一道道紫芒开始在刀身闪现,紫芒过后,便是赤橙的火焰开始席卷刀身。
最后两种颜色融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深红色的刀身。
匠人和师傅也懵了,第一次淡紫色,第二次怎么变成了深红色。
这刀在第一次变色之后就会定型呀,在双方震惊之余,阿南手握着第二把日轮刀轻轻的退了出去。
陪了师傅半个月,终于在师傅一脸嫌弃下,又摘了筐桃子,快速离开。
去本部找,产屋敷耀哉,告个假,说要离开一段时间,别再回来又成叛徒,那就不好了。
但从产屋敷耀哉这里,得到了新情报,所有的鬼现在,都在寻找宇智波的族人。
“哦,寻找宇智波族人?在这里?有意思,那就希望他们如常所愿吧。”
这小子就一点也不担心么?在产屋敷耀哉一脸诧异中,缓缓消失在本部。
......
跃迁回忍界,阿南看着佐助坐在屋顶,抬头望月,这小子莫不是在想我。
“喂,萨斯给,有没有想我啊,我可是很想你呢。”
佐助见了阿南,嘴角微微翘起,跳下屋顶,扑倒在阿南怀里:“呜呜,阿油哥说你不会回来了!我才不信呢!”
话闭,便见鼬一脸尴尬的杵着门边。
阿南瞪了鼬一眼,摸了摸佐助的头,笑道:“听他瞎说,训练的怎么样,我可是专程给你带了份礼物。”
“啊真的吗?阿南哥,我已经熟练的会用壹之型了。”
说着佐助拿起一旁的白刃向自己展示。
“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雳一闪。”远方的木桩也被劈成了两半。
鼬也在一旁自豪的看着,自己的欧豆豆,真优秀。
佐助不满的撇了撇嘴道:“就是这刀,不经用。”说着眼神也是直勾勾的,看着阿南身后所背的木匣。
阿南摇头笑着解下木匣,郑重的拿出日轮刀递给了佐助。
“现在我将日轮刀托付给你,你也快从学校毕业了,这也算是你的毕业礼物吧!”
“这日轮刀,可是取自距离太阳最近的山脉,使用猩猩绯砂铁与猩猩绯矿石所锻造而成,而这把刀,还有一个别称名为变色之刀。”
佐助带着兴奋,握着刀柄,缓慢的将刀刃从刀鞘中拽出,生怕弄坏一般。
不是说变色之刃么?正当佐助疑惑之际,却见刀身慢慢的泛起深紫色的光芒,忍不住挥舞转动起来,空中甚至残留着淡淡光晕。
“你再试试!”说着阿南更是指着院中的巨石。
却见,佐助一脸不舍,又小心翼翼的将刀插回来刀鞘,转身跑进屋内,用刀砍石头?刀砍坏了咋整。
已然将阿南哥和阿油哥抛在了脑后。
鼬恬着脸,上前道:“我的礼物呢?”
阿南踢了一下,脚下的篮筐,随意道:“桃子,别都吃完,里面还有佐助与鸣人的份呢!”
第二天一大早,佐助让阿南送自己上学,却并没有让阿油一起前往,路上一边抱着刀,一边犹豫道:“阿南哥,阿油哥,是你派来保护我的吗?”
望着阿南有些疑惑,又不禁说道:“总感觉阿油哥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阿南别过头轻声道:“他呀,是我之前出任务的时候,救回来的,据说家里人,还有弟弟,都死了。然后就给他在木叶找了个中忍的身份。估计看到你,就想到了他弟弟吧!”
......
还有一周,便是忍者学校的毕业考试,雷之呼吸的其他招式也慢慢的,全都教给了佐助,佐助训练时的眼神,也变得愈发凌厉起来。
阿南望着十分满意,终于有了点忍者的样子。
鸣人也很着急,连忙朝着阿南求教,毕竟三身术,分身术快要毕业了,也还没掌握。
来到了阿南的训练场地,鸣人费力的使用出了分身术,一道软的像面条一样的家伙,出现在眼前。
在鸣人尴尬挠头时,阿南的写轮眼流转,看到了对方腹部中有异样,似乎在一直干扰着鸣人。
是九尾那家伙么,刚想进去会会九尾,两位暗部从树上跃下,沉声道:“辅佐大人,你越界了。”
鸣人的表情则一脸茫然,不是让阿南哥指导自己修炼么,这是什么跟什么啊!
但鸣人看着对方两位想要动手的样子,似乎是因为自己,还是不要给阿南哥添麻烦了!
想着便朝阿南告辞,说自己想到办法了,赶忙独自离去。
不就是小小的分身术吗?自己琢磨也是一样的。
中忍考试当天,伊鲁卡空荡的教室中看着鸣人那瘫软下去的分身,扯了扯嘴角,不合格。
一旁的水木神色微动,记录了下来,心中想着,计划可以开始了。
佐助也不出意料的顺利合格,看着为自己欢呼雀跃的阿油哥,和阿南哥,心中十分欢喜,但还是撇了撇嘴道:“只是毕业考试而已,有什么好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