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停了下来,然后默默感受着手中长剑,心里也顿时信心倍增。
如今,自己觉醒了熟练度面板,还有了自己的剑法,那自己和妹妹在这战乱年代也就可以保全自身了。
说不定后面还能靠此实现翻身,让自己和妹妹过上好日子。
“哥,怎么了?”
李子雪看着自己哥哥突然停下挥剑,好奇的问道。
“没事,我只是感觉对剑有了特别的感受,想试试其威力。”
说着,走向院子里种的一棵银杏树,手轻轻的摸着银杏树。
随后,开始施展慑心刺。
只见身体由之前的紧绷状态变化为随和轻盈,剑身更是左右摇晃。
好似整个人跟喝了烈酒一般,全然让人看不出在施展剑法。
只是围着院中大树转来转去。
刹那间!
只见李子安全身上下全不似之前,全身绷直,足尖一点,双手瞬间发力。
长剑猛地刺了出去。
那柄长剑刺破了银杏树老皮,深深刺进了银杏树的深处。
李子雪见状,眼睛里透着满满的不可置信,口中更是哑声道。
“哥,你什么时候力道这么厉害?”
要知道,这棵银杏树本身木质紧密,寻常力气根本刺不进这么深!
“可能是刚刚练剑的结果吧!”
一边说着一边拔出长剑,然后打算好好休息一下。
李子雪想着看看到底刺进了多深,便走近了银杏树。
行至树前,忽然脸色一变,双手更是下意识的捂住了小嘴。
“这......这?”
只因为树前并非一道剑口,而是两道!
大哥刚刚竟然刺出了两剑!
自己就明明只看到刺出了一剑,却有两道剑口,原来是小妹自己眼拙了。
大哥现在剑术竟然如此高超!
刚想开口夸赞哥哥的剑术技艺。
大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砰砰敲门声和叫喊声。
“李美人,我来了,快开门!”
这不正是张家张宇那泼皮的声音!
看着妹妹下意识颤抖了身子,脸上露出明显的害怕。一把将她揽在身后。
回头给了一个坚定的眼神,冷着脸握着长剑便走向大门。
门外声音愈来愈急躁,好似再不开门的话就要硬闯进来了。
打开大门,就看见张宇那肥腻的大脸,还有后面的一众泼皮。
张宇看着李子安那张冷峻的脸色,轻蔑的说道。
“贱民,让你贱妹妹从了小爷我,把我伺候舒服了,高兴的话保证你们兄妹俩后半辈子大鱼大肉!”
众泼皮也是纷纷呼应了起来。
“对啊!如果我是李子安的话,早就把妹妹送到张少爷的床上了。”
“张大少爷那技术,定会让这小丫头折服。我要是小丫头,巴不得张少爷看上我。”
......
听着众泼皮的浑话,李子雪的脸色更加惶恐了,紧紧抓着哥哥的衣角。
“众泼皮,谁再敢多说我阿妹一句浑话,休怪我的长剑不长眼,大不了我们一起鱼死网破!”
猛地拔出长剑,剑直指众人,浑身散发出一股冷冷的杀气,双目更是如山君猎食一般紧紧盯着众人。
张宇看着离自己不足几尺的长剑,又看了看一脸决然的李子安,心中升起一丝丝的惧怕之意。
众泼皮看到那把长剑与杀意的李子安,谁也不想先当出头鸟。
现场竟然出现了僵持!
忽然,一泼皮先对着张宇奉承道。
“张少爷!就让小的我来处理这个小子,保证让少爷您今天就能睡上李家丫头。”
说完,转头挑衅的看着李子安,不屑的骂道。
“我还能被你小子吓到,张少爷等着我来收拾这小鳖崽子!”
说着,便伸手抓向李子安的衣领。
此举动,无异于自走取死之道。
下一刻,一声惨叫声传了出来。
“啊!我的手!”
只见那泼皮捂着自己的右胳膊,在地上滚来滚去。
地上满是鲜血,还有一只血淋淋的右手,赫然是泼皮的手!
众人目瞪口呆的看着打滚的泼皮和一脸杀意的李子安。
一是没想到他真的敢出剑,二是谁也没看清他是什么时候出剑的。
“尔等,还有谁要尝尝我的宝剑是否锋利否?”
李子安看了看地上打滚的泼皮,抬眼冷冷看向众人,尤其是看向张宇的眼神中杀意更深。
被这道眼神看的心里直生寒气,张宇又想到刚刚被砍了手的泼皮,现在还没必要跟他拼个鱼死网破。
虽然处于战乱年代,但主要是边境战事,现在这地方还是有基本官府管辖的。
如果强行杀人抢人的话,还是会有一番麻烦。
等到后面,交不上税,自然要求着自己,到时候就好办多了。
于是,一脸假笑道。
“子安,刚刚我只是随口而说。我可是很喜欢你家妹妹的,未来我们可是一家人。”
然后,对着地上被砍了手的泼皮猛地踢了起来。
“谁叫你对着我妹夫出手的?一个一辈子都翻不了身的贱民也敢对着我未来妹夫动手!”
被踢的泼皮捂着肚子,疼的浑身是汗,艰难的出声道。
“张少爷,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去动手的,别踢了......”
看着这一切,心里毫无波澜。
恶人自有恶人磨。
感觉到身后的衣角被扯了扯,然后听到妹妹那声音。
“哥,让他别踢了。看着怪可怜的,我们还是算了吧!”
“你心疼他,他会心疼你吗?我自己有分寸的。”
看着张宇踢的满头是汗,那个泼皮快昏了过去。
缓缓开口道。
“够了,我不希望在我家出现死人。还有,希望诸位能在半刻之内离开我家。”
“好嘞!妹夫”
张宇似笑非笑的回道。
便招呼着众人离开,走到离门口不远处突然对着李子安喊道。
“妹夫,听说今年的税又涨了。而且好像如果不及时交税的话,就会贬为奴隶籍贯的。实在交不上的话,别忘了妹夫我。”
院子里只剩下兄妹两人。
“哥,我们怎么办?”
李子雪有些不知所措的问道,脸上满是焦急。
今年的税可是四百枚铜钱一人,这就代表兄妹要足足上交八百枚铜钱。
而现在家里才区区一百多枚铜钱,而且距离交税时间不足十天。
难道自己和哥哥要一辈子都为奴隶吗?
李子安默默站在院子里,良久,吐出来一句话。
“将家里可卖的东西都卖掉!买弓箭,我一人上山打猎,以资税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