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正在宣读着招安文书,李子安正虔诚俯身,双腿下跪。
众人皆是一脸震惊的看看着这一切,谁也没有想到竟然是张家的小子!
纷纷你一言我一语的低声说了起来。
“怎么可能!张家小伙子竟然成了衙门捕头?”
“这张家也是从猎户变成官府人员了,以后还得巴结巴结呢!”
……
“当今天下,圣明在上。今日念三利县桃花村李子安捉拿杀害张家功劳,现提拔为三利县衙门下等捕快。”
念完,李子安双手表示敬意,脸色虔诚,高声回应道。
“贱民李子安多谢圣上与朝廷的赏识,定为朝廷分担解忧。”
之后就是登记了一系列的流程,如领令牌,官服……
搞完一切后,已是下午。
走出官府,感到一丝丝的不真切,心里也是有些复杂。
高兴的是自己和妹妹可以说是实现了一定程度上翻身。
难处是官府的限制太多,任务更是多的很,自己以后要更加小心了!
正向着家里走去,感觉背后面似乎来人了。
扭头看去,原来是同村的一个老妇。
只见她一脸讨好似的的看着自己,不知要干什么。
心中正疑惑,她一手抓着自己的胳膊。
“李娃娃,你可是我看着长大的。现在当官了,可别忘了大嫂一家。”
话是这样说着,但是抓着自己手却是越来越紧。
那架势就好像如果自己不答应的话,今天就别想走了。
只觉得心中好笑,自己和妹妹长自从父母去世后,这个大嫂好像从未送过温暖,还把自己和妹妹认为是不祥的东西。
自己要不是记忆较好,恐怕都会忘了自己的这个大嫂。
见李子安不说话,泼妇脸色瞬间变了。
她一脸怒冲冲的叫道。
“李子安,我毕竟是你亲大嫂。你现在当官了,就忘了亲大嫂!”
周围还未散去的百姓们纷纷停下了脚步,毕竟有热闹不看是傻瓜。
见状,不由得笑出了声音。
“好一个大嫂!那我问你,从我父母去世之后,你可曾来送过一次温暖?你可曾关心过我们兄妹俩一次?”
泼妇瞬间不知道说什么了,她哪能想到这李子安这么有出息。
要是知道,早就不会像之前那样避之不及的。
李子安顿了顿,又说道。
“现在我当上了捕快,倒是想起来我了!”
周围人也是纷纷说道。
“这大嫂好不要脸!”
“这种人就不配当个好大嫂子,现在还敢巴结别人...”
......
“这这...你听大嫂解释......”
泼妇急了,满嘴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说什么。
“松开!你要妨碍衙门捕快办理公务吗?”
李子安双眼怒目圆瞪,浑身泛着冷意,手更是握着剑柄,仿佛下一秒就要拔剑出鞘。
泼妇见此,哪里还敢抓着李子安,顿时松开了手。
见此,便大步流星的向着家里走去。
自己还等着赶快回家和妹妹吃今天的晋升酒呢!
......
过了几刻,看到一脸傻笑的妹妹正在院子门口等着自己。
走到近处,发现妹妹还是傻笑着。
心中一紧!喊了一句!
“妹妹,我回来了!”
妹妹一抖,抬起脸,眼神变得清澈起来。
“哥,你回来了。正好现在就可以吃饭!”
手握着妹妹的肩膀,一脸担心的问道。
“妹妹,刚刚你傻笑什么?”
妹妹一脸尴尬的说道。
“刚刚在想以后的日子,感觉我们可以过上好日子了,太沉迷于其中了。”
敲了敲妹妹头,无奈说道。
“你倒是会想!!!”
随后,兄妹俩吃完了晚饭。
饭后,李子安又拿起来长剑和弓箭开始练了起来。
“哥,还练啊?”
妹妹一脸的不解,今天哥哥明明可以好好的放松一天啊!
李子安看向妹妹,用着长辈声调,淡淡说出。
“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
妹妹忽然呆了一下,自己哥哥什么时候这么有文化了?
在院子里一会儿挥起长剑,一会儿搭弓射箭。
不知不觉间也已经是深夜了。
李子安似乎感觉又要快突破了一般,整个人状态越来越好。
只听到长剑铮铮作响,于黑夜里作响!
箭矢划破黑暗,嗖嗖作响!
忽然感觉浑身剧痛无比,猛地放下手中的长剑与弓箭。
坐于地上,浑身剧烈的颤抖着。
身子每一处的血脉疯狂涌动着,好似要冲破皮肤。
身体的每一处器官仿佛被打压着,上上下下都如被按压着。
由于剧烈的疼痛,李子安双眼里满是血丝,如黄豆大的汗珠一滴又一滴流下。
忍不住的发出来一声冷哼。
妹妹从房间里急急忙忙的跑了出来。
她双眼满是焦急,看着哥哥痛苦的样子,不知道该干什么。
只能双手紧紧的抱住李子安,焦急的要带着哥哥去找别人来送哥哥去县内郎中。
忽感衣角似乎被什么拉住了,扭头一看。
不正是自己正处于巨大痛苦中的哥哥吗?
心中正疑惑呢?
只听到李子安那发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说道。
“别...去...我这是练习.......”
在说完这句话后,李子安忽然整个人向着地上倒了过去。
整个人更是蜷缩的和大虾一样,口中更是呕出小口小口的鲜血。
妹妹瞬间被这一幕吓傻了,颤抖着用衣袖替李子安擦拭着口角边上的血迹。
只见李子安皮肤上面青筋暴起,如同无数的毒虫在血肉里游走。
“哥,你到底怎么了?你...别吓我......”
妹妹哽咽道,想要去找郎中。
忽然,注意到自己哥哥身上反正白色偏紫的气息,而且身体皮肤上泛着浓烈的金光。
不由得有了些惊讶住了。
看到妹妹停住了要去叫人的念头,缓缓的松开了抓紧妹妹的手。
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仔仔细细的感受着身体之中巨大的变化。
剧痛开始慢慢的退去,只感受到身子里似乎在释放着什么。
席地而坐,感受到自己身体里面的各个地方好似打破了枷锁一般,整个人身上的气息也随着慢慢上升。
妹妹李子雪在一旁感到很难受,因为李子安的气息给人一种浓浓的压迫感。
忽然!猛地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