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爱的女子面前,白景玉在怎样温柔都是不够用的。
“不是,你不要多想”白景玉把温菱的手握住:“菱儿不管做什么都没有错的。”
温菱撇过头去:“这世上也只有殿下会觉得,菱儿做什么都没有错吧!”
“菱儿何必去在意别人,只有我一个人也好呀!”白景玉的手在温菱的腰上摸了摸:“难道菱儿觉得我不重要。”
“怎么会”温菱环住白景玉的脖颈:“在菱儿心中殿下就是最重要的人,没有谁能比殿下更重要。”
“菱儿怎么这么会说话呢!”白景玉在温菱的唇-瓣上吻了吻:“所以菱儿也不必想的太多,只要菱儿没事便好,旁人不必去在乎。”
“可是”温菱垂眸,羽睫不停的轻颤:“那是皇后娘娘,是殿下的母后,对殿下来说,皇后娘娘定然是很重要的。”
女子的心思细腻,更何况是跟白景玉有关的事,温菱怎可能不去认真的看。
她能看到出来,在白景玉的心里,皇后这位生母还是很重要的。
就算白景玉已对苏皇后有所失望,但母亲对孩子之间的血缘关系,是怎样都无法抹除掉的。
从最为简单的地方就能看的出,如果白景玉当真一点也不在乎苏皇后这位生母。
也不会每次苏皇后传唤时,就算是耐着性子也会去。
有时候稍微的在乎,就是表现在这些地方。
很难以看出,几乎微弱的不存在了,但不可忽视的是,它还是存在的。
他还是在乎的。
“菱儿为何就是这么肯定,母后在我心中很重要”白景玉将温菱的手握在手上把-玩:“毕竟,就算是我亲生的骨肉出事,我也不是很在乎。”
那些人和事,也根本用不着他去在乎。
今日要是别人对他说这样的话,他定然是会不悦的,但要是温菱对他说这样的话。
他只会认真的听着。
还会因为温菱对他的在而心情愉悦。
“可菱儿看的出来,在殿下的心里,还是有在乎的人和事的。”
轻易去揣测太子殿下的心思,这种举动可以说是很可笑。
但温菱坐起来,白景玉只觉得可爱。
他的菱儿,这是在乎他吗?
白景玉笑着再温菱的脸颊上吻了吻:“菱儿这是在乎我。”
“我什么时候不在乎殿下了”温菱都不知该跟白景玉说什么了:“我在跟殿下说这些,殿下在对我说那些,殿下到底有没有在认真听菱儿说话。”
“我当然有认真听菱儿说话”白景玉眸光温柔:“菱儿不要不开心了,只是菱儿说的这些,我觉得并不重要,但只要是菱儿说的,我都愿意听。”
“殿下当真觉得这些不重要吗?”温菱睁大了眼看着白景玉。
白景玉心下一软,在温菱的面前,他总是会不由自主的把实话说出来:“从前觉得这些都不重要,就算是在乎也不重要,自从遇到了菱儿以后,便觉得感情还是有些作用的,也很难以控制。”
温菱对白景玉说的话,有些不解。
她真没想到自己竟会这么神奇。
还是说白景玉是在哄她。
面对温菱偷瞄过来的目光,白景玉只将人抱的更紧。
菱儿太好,真怕有人会从他身边,把菱儿给带走。
那可真是要了他的命了。
他就算是想到菱儿也一日会离开他,他便心中难受。
“殿下说的是真话。”
“在菱儿眼中,我便是个这般不可相信的人吗?”白景玉面上露出难受的表情。
温菱摆手,心中叹息,知道白景玉又开始装可怜了。
但没办法,就算知道白景玉这是在装可怜。
她还是会忍不住有点心疼。
“在菱儿眼中殿下当然是值得相信的,所以殿下一定要对菱儿说真话才行,要不然菱儿会难过的”温菱双手捧住白景玉的脸,左右晃了晃:“殿下心到了没有。”
白景玉没有反抗她的动作:“知道了,只要是菱儿问道问题,我肯定都会说实话的,菱儿便放心的。”
听他这么说,温菱这才才放开了捧住他脸的手:“算了,竟然殿下不想说,那菱儿也便不问了。”
“我没有不想说呀!”白景玉环住温菱的力道加重。
温菱想要说,白景玉弄的她不舒服,谁知就听白景玉在她耳边柔声道:“菱儿好似对我母后的影响很好。”
“殿下是怎么看出来的。”
温菱的确对苏皇后的影响很好。
第一是因为苏皇后是白景玉的生母,是将白景玉带到这个世界上来的人。
由于这个出影响,她就很难讨厌苏皇后。
还有便是苏皇后虽然不喜她,但也不会故意刁难她,对她做什么。
这似乎苏家统一的理念。
苏月也是如此,在她们心中,对旁人用算计手段,是另人不耻的事。
这种想法,不是刻意装出来的。
而是从府中长辈的教育,渗透入骨子里的。
跟皇宫之中其她的人比起来,苏皇后当真是温和了。
也难怪皇上会对皇后如此敬重。
这么多年也是这般。
“菱儿的心思,很容易便能被看出来”白景玉看着面前人。
感觉怀中人女子,就像是一颗剔透的水晶般,轻易便能被人给看透,其中的本质。
在他的眼中,菱儿的一切都是纯洁的。
就算是不纯洁又怎么样,菱儿永远都是最漂亮的。
“菱儿不管是什么样子,都是好看的。”
温菱:“······”方才不是还在说怎么看透人的吗?
现在怎么就变成好看了呢!
温菱突然就意识到,她跟白景玉的闹回路。
还是有点差距的。
他怀疑白景玉没有在认真听她说话,但是白景玉表情的很认真。
现在又突然对她说这么一句话,完全就像是走神了。
“殿下方才到底有没有在听灵儿说话。”
“听到了呀!”白景玉见她好似有点生气了。
连忙哄人:“菱儿怎么就不高兴了。”
“谁说我不高兴了”温菱嘟这嘴,还有嘴硬,不承认自己是生气了:“我可高兴了,倒是殿下是不是有什么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