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现在的状况,王明看在眼里也是提心吊胆的。
这家伙真要抢那儿烫手的山芋,后面的事情肯定困难到难以想象。
“我说你要不要再小心谨慎地仔细考虑一下,毕竟这个黑煤矿就这么大,里外里这么多人,他们稍微一查的话,肯定会查到你头上的。”
王明现在说的肯定是出于好心。
“毕竟那么大个东西,鬼知道里面是什么,如果是个极度危险的东西,我肯定不会轻易把它流转出来,甚至这里面可能有什么莫名其妙的阴谋。”
王明的担心不是没有由头,甚至庄隼也一直顾虑这个情况。
但他似乎觉得完成这个任务是自己不可推卸的使命和责任,露出了一脸义无反顾的表情。
“哎呀,王明,你属于是有所不知,现在就这个情况来讲,我也是没得选,必须要完成才能继续推进下一步的情况。”
“所以你到底在帮谁做事儿,整什么东西?非要把阵仗闹得这么大,真要出什么问题,就我现在这状况可帮不了你。”
王明把话说得很明白,同时也是在套他的话。
究竟是因为什么一定要搞这么危险的事情,甚至不惜大半夜偷偷闯到这里来。
只不过庄隼也不是傻子,搞语言艺术那一套,他肯定比王明更厉害,当然听出了里外的意思。
“我知道你担心我,所以接下来的状况你不用参与,静静等待就行,时机成熟的话,我会帮你的。”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对方显然不愿意透露更多,可能就是知道的人越多,对情况越不利吧。
既然如此,王明也不会自讨没趣,果断地把手松开。
“行吧,你自己注意安全,真出了什么事儿,我可保不了你,后果想清楚。”
“知道,知道,大老爷们别墨迹了,等会我抢完东西就跑,你就当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
听他这么说完,王明二话没说,直接转过身,闭上眼睛,眼不见,心干净。
真要是看着他去搞的话,出了什么意外状况,自己肯定会忍不住手的。
果不其然,王明转过头装睡的时候,庄笋已经鬼鬼祟祟地从这里走了很远。
甚至路过有人忽然翻了个身,打了个哈欠,都会吓得他瞬间紧张起来,站在原地好半场不敢乱动。
但好在来到那个接头人跟前的时候,那个家伙已经睡得很死。
(王明)打着呼噜甚至进入了梦乡,露出猥琐的笑容,估计是梦见了大美妞。
“他奶奶的,把事情搞成这个样子,还有脸睡这么香啊,看东西丢了,你们怎么交代?现在这个局势肯定是唯恐不乱!”
他的表情说不出明暗,只是下手时几乎没有丝毫犹豫。
王明根本没有察觉到庄子这家伙的手段比他想象的要更加深奥一些。
这家伙不知道从哪搞来了一张布,上面湿漉漉的,应该是涂了什么液体。
就算庄隼自己也必须小心,这玩意儿但凡自己沾染上,可能就会出现什么可怕的后果。
“剂量不是很大,只是迷晕的话应该是ok的,好好睡一觉吧,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擦完以后直接把手上的湿布盖在了接头人的鼻孔上。
那人突然感觉到面颊上出现凉意,猛地睁开眼睛,刚开始惶恐的时候就会下意识地大口呼吸。
他将那液体挥发出来的气息完全吸入到肺部深处。
接着就感觉到一阵没由头的疲惫。
越发的紧张和反抗就会导致更加急促的呼吸,呼吸的越快,对于这种昏迷气体吸入的就会越多。
这种情况一般就是无解的死局,老老实实睡一觉是唯一的办法。
几乎没有闹出什么动静来,接头人就两眼一翻,直接昏死了过去。
确认他已经失去意识后,庄隼二话没说直接跑到床尾装死。
开始翻动那杂乱的草席子。
当然闹出动静肯定会引起旁边人的察觉。
只是睡在那两边的人都好奇,抬起头的时候,一把明晃晃的刀子直接顶在了他们的脖子上。
顿时吓得他们屁滚尿流,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我警告你们,今天发生的什么都不要说出去,不然以我的手段绝对让你们死无全尸,能懂吗?”
这种威胁的话,换谁都想不到是从庄隼嘴里说出来的。
也不清楚,这家伙来到这里是为了让自己更好地生存下去,才镀上了一层保护色。
还是真的假戏真做,让自己太过入戏代入了?
反正那两个察觉到异常情况的家伙被吓得大气都不敢乱喘。
尤其是他俩,真正看清庄隼面庞的时候,恨不得自己直接昏死过去,彻底失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紧接着庄隼顺理成章的拿走了那个包袱,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就是这个东西,看来接下来的状况应该会顺利很多。反正这一场暴风雨在所难免的话,那就闹得再大一些,最好把所有人都牵连进来才行。”
把话说到这里的时候,不免地想起了王明那个家伙。
多少还是有一些犹豫的。
但毕竟为了计划的推进,他也只能咬咬牙。
“完成大业总有人要牺牲,总有人要代替被迫的付出代价才行。”
完成任务之后庄损没有丝毫的犹豫,必须趁着看守再次来这里观察的时候赶紧离开。
回到自己的住所才能不会引起怀疑。
毕竟他现在做的事情完全是从自己的角度出发。
他没有依靠任何人,一旦出了任何状况,几乎没人会为他担保或保护。
如果只有我们一个人,他们两个人根本掀不起什么风浪,我们最好还是要低调一些。
只不过东西丢了,这么大的事情肯定会闹得满城风雨。
庄隼匆忙逃离现场的时候,甚至没有再看王明一眼,只是迅速地离开了这里。
把狗洞恢复到原状,就像什么都没来过一样。
王敏也没说话,只是很好奇这场闹剧的走向会是什么样子。
“也不知道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不过就现在这个情况来讲,我必须多长一些心眼子。”
任何人都不可信,能相信的只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