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执拗的人虽然并没有多说什么,也并没有明着反对对方的意见,但似乎已经能够了解彼此的情绪和意见。
尤其是王明现在也几乎能从小娟姐的意思里面知道,如果继续走下去的话,面对他的肯定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所以我之前说了,天大地大都不如活着最大,如果真的要刨根问底,把自己陷入危险当中,确实不值得。”
王明在心里头叹了口气,随后看向了那神秘悠扬的密 林远方。
有些东西不一定需要答案,追求答案的过程会浪费更多时间,还会付出无法想象的代价。
而且这个答案对于王明来说又不是必须的。
“无所谓了,是什么东西都跟我无所谓,我要完成的事情自始至终只有一件……那就是把陈魁带走,然后安安稳稳地回到石门水库那边比赛。”
掐手一算,日子也差不多临近了,甚至要不了两三天就会开启正赛。
到时候跟村里那帮老王八蛋的赌注,自己肯定会落入下风。
“不过眼下肯定是要把手头上的事情全部处理好,顾此失彼的话,亏大发了。”
我没想到会在这里简单整理一下周围的装备和散落的东西。
我看了一眼小娟姐,随后表达了自己的决定。
“以我们现在的状态确实不能再往里面继续前进了,我们就此打道回府吧。”
王明的忍耐和退让,让小娟姐的心里头还是有些满意的。
刨根问底,过于执着总会害死人的,这并不是一件真正好的品质。
能够看清局势,才是人中龙凤该有的品性。
“好吧好吧,真拿你这个家伙没办法,我还以为你会非常执着的想要进去,如果那样的话,我会陪你的。”
小娟姐其实在心里面已经计划出了两套方案。
第一套就是强行把王明按下,然后把他拖走。
这样最起码能保住里面的秘密,以及王明的那条狗命。
当然那第二套办法就是陪着王明往里面走,以小娟姐的身份和地位,那帮家伙确实不敢对他们两个人做些什么。
但同样的王明也会因为身份立场和战队的问题被彻底卷入这场风暴当中。
如果后续不能及时表态,或者露出哪怕一丝半点泄露的苗头,后果不堪设想。
等待他的将会是更加惨痛的代价。
“先别说那些没用的废话了,既然就此达成回复的话,我们肯定要好好处理一下这头狗熊的尸体。”
我们要把有用的、没用的全部带回去做证明。
“最主要的这头狗熊的皮肯定要完好无损,拿回去这玩意儿放在二道贩子那边也是相当值钱的。”
小娟姐点点头,她当然知道野生动物皮毛的价值。
光是一只野兔子的完整皮毛,在外面就能卖到几十块,品相好的或者色系更纯一点的,上个五六十元,甚至上百的都有。
更不要说那些已被列入违法物品的狮子皮、虎皮。
现在这个情况来讲,那些东西能销毁的都销毁了,要么就是依法收缴。
还有一些藏的深的几乎都不敢拿到明面上来,在二道贩子那边也是有价无市。
“就现在这个地区来讲,确实没有有关于狗熊的保护条例,并且你是一个合法有证的猎人,就算猎杀成功,应该也不会受到各种程度的追责。”
“这点我还是非常清楚的,但是吧我也不会凭此胡作非为,人呐,做事儿就是要有个底线,山神都在四面八方盯着你。”
王明用指头指了指自己的眼睛,随后又指了指小娟姐的眼睛。
这意思就是很明显啊,人在做,天在看。
无论做什么想什么,心里头都要有数。
小娟姐回应王明这句话的只有略微的沉默,她当然能明白。
但毕竟有些心虚。
紧接着王明在狗熊的尸体上切割了一些肉质鲜美的部分以作储备。
紧接着就开始迅速地剥皮去骨。
“切割兽皮肯定要顺着筋膜的位置小心一点,相当一部分的区域其实都可以直接靠撕扯下来。”
当然还有一些位置必须要拿刀子一点一点地划开。
有些筋膜的粘贴程度是非常紧密的,甚至完全无法破除。
“这部分就需要连带着一小疙瘩血肉带回去,然后再进行更加精确的加工。”
小娟姐完全没想到处理一张兽皮竟然是如此精细又麻烦的事情。
只是看着王明十分认真的刀功,她目光紧盯着,一刻不敢分神。
这样认真又稳重的男人,确实让小娟姐心里头是十分满意的。
我们沉浸在自己喜爱的事情上的时候,就是会全神贯注,有些忘我。
只不过一想到这张兽皮的归属,最后不能落在自己身上,心里头确实有点儿不是滋味。
“没办法,我毕竟是接了任务出来的,打猎到这头狗熊尸体拿回去交差,就不用整别的东西了。”
总不能在这里面掏个二三十只野兔回去吧,人家说不定也不会认账。
一头狗熊如此稀奇,那帮家伙几乎没有什么打哈哈的余地。
“想了想,还是留一根狗熊牙齿当做纪念吧,回去雕成一个挂坠,挂在脖子上,以后老子也是狩猎过熊的人了。”
之前是300斤重的野猪,现在这个也是大几百斤重的狗熊。
未来不知道还有什么样危险又有价值的狩猎荣誉在等着他。
甚至在这个已经达到足够高的成就的情况下,王明对于这份行业的理解竟然变得有些模糊。
“狗熊皮最麻烦处理的其实就是连接着熊头的位置。”
“那要你说这个位置该怎么剥下来?”
小娇姐有些犹豫,但王明动作确实又准又快,几乎没有给她练手的空间。
一张连着皮毛、颈椎和熊头的完好无损的熊皮,不好处理。
只看到王明二话没说,随后拿起匕首。
照准了骨头缝隙的位置,直接捅了进去。
精准的切割分离,竟然连那个熊头直接切了下来。
甚至血管中的鲜血还从伤口缓缓流淌。
面对如此血腥的一幕,小娟姐的脸色却毫无变化。
如果换做寻常女人来看的话,恐怕早就吓得魂飞魄散了。
“熊头这样难处理,而且如果直接把整张熊皮做成地毯的话,留着熊头才是最关键的。”
骨头多,血肉少,好处理,能保持形态。
“这里头的学问可多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