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通道并非笔直向上,而是有一定的弧度,因此,看不到尽头是什么。
看起来好像就这一条路,但是,我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我先上去看看是什么情况。”胖虎说着,就打算爬上去看看。
但尝试了一番后,他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因为以他的体型,根本没办法钻进去,更别提到前方去探路了。
“我靠,这是哪个土耗子打的洞?怎么这么不专业?我这么瘦的人都进不去,难道,要让小孩进去吗?”
胖虎对着那个洞就是一阵吐槽,丝毫没有自知之明。
不过,他说的倒也不是没有道理。
一般情况下,打盗洞,虽然是一件麻烦的事,但是,在这方面确实会下很大的功夫。
毕竟,盗洞不仅仅是为了通行那么简单。
还得要防着任何的突发状况。
尤其是像这种地方,有些变态的设计者,甚至会在墙壁中注入高腐蚀的液体。
这些液体被封存在墙壁中,一旦有人打开,要么散发出剧毒,要么直接将人腐蚀的只剩下骨头架子。
这种盗洞,不仅对体型大的人不太友好,如果遇到什么突发状况,连跑都来不及。
如果是一队人马,一旦遇到突发状况,连头都掉不了,那更将是一场灾难。
“这盗洞,确实不像是专业人士打的。”
我观察了一下地上的沙土,放在鼻尖闻了一下。
一般情况下,如果是从土壤深层之中挖出来的土,多多少少会残留一些土腥味。
并且,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到其内残留着一些水分,所以土壤会湿润不少。
但是这些土壤无论是表层还是里层都十分的干燥,并且土腥味也已经消散的差不多了。
由此可见,这个盗洞肯定不是前面的两拨人打的,至少已经存在了很长一段时间。
“想不到,传说中的白城帝宫,居然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已经有土耗子来过了。”
我深吸一口气。
为了得到这里的地图,我们可是费尽力气,甚至从黑水城走了一遭,死了不知道多少人。
结果人家,已经来这里走过一遭了。
“还真是,谁这么没道德?一点风声都没走漏?”胖虎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
这个圈子并不大,虽然大家表面上看上去没有什么交集,但一旦在这方面有什么消息,都会传播的很快。
但是在此之前,几大势力之间,甚至完全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
“你说有没有可能,是进来的前辈,没能成功出去?”我淡淡的说道。
眼下很显然,只有这种可能性有说服力。
毕竟,如果真有谁进来了这里之后,又成功带着里面的东西出去了,绝不可能,就此销声匿迹。
肯定会在整个圈子里引起极大的轰动。
我不相信有人能够放弃名利的诱.惑,到传说中的白城地宫走一遭之后,结果出去了之后,完全就当没来过。
“你这么一说倒也是,这盗洞看着也不大,来的人,应该,只有一个。”
“再加上不像是很专业的人,搞不好,就真留在这里面了。”胖虎摇了摇头。
“这来的人也不知道是谁,每年干这一行的失踪的实在是太多了,没有人会报警。”
“想通过这一点去查,几乎不可能。”
“只能说这小子活该,发现了这里,但凡是把这个消息卖出去,都够他几辈子衣食无忧了。”
“现在倒好,发财梦碎了,还把自己的命也留在了这儿。”
听完胖虎的这番话,我心中一阵感慨,但也没有多说什么,只能说人各有命。
搞不好我们什么时候就死在这儿了,到时候,可不会有人来同情我们。
就算有,也没有任何意义。
从我们选择这条路开始,就已经做好了随时把命留在这里的觉悟。
“既然这一条路走不通,那找找看,周围应该有别的路。”
这一处空间并不是很大,周围基本上都是用红砖砌起的墙,好在这里并没有大量的使用阴髓玉。
因此我们可以暂时排除这方面的威胁。
“哎,你还别说!”胖虎惊呼一声,发现前方的石块有着明显松动的痕迹。
“三清堂这群混蛋玩意儿,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自己先过了桥,然后再把桥斩断。”
这里先前明显是打通了一条路的,但是,三清堂的人离开的时候,又将它堵上了。
这是三清堂的一贯作风,不留下任何痕迹。
胖虎稍微用力,很快就将面前的一堵墙完全拆了下来,露出了后面的一条深邃的通道。
胖虎试了一下那条通道的宽度,很是满意。
“这才对嘛,这才是专业人士打出来的洞。”
“走,跟上去看看。”说着胖虎就打头阵,第一个冲了进去。
司空震见我受伤,将我的那份装备也扛在了身上。
原本我还担心他一个人拿两个人的装备,体力上会有些吃不消,但很快我就发现我的担心是多余的。
对方一个人扛两个人的装备,不但没有任何吃力,反而是游刃有余。
我丝毫不怀疑,就算他把胖虎的装备扛着,也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只是没有那个必要。
随着我们进入这条隧道,周围一下子都仿佛安静了不少。
这条路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长,十几米之后,我们就来到了一片陌生的空间。
我第一时间观察这里有没有阴髓玉,虽然这东西对我没什么太大的影响,但是对其他人而言,那就是致命的。
好在我看了一圈,并没有发现这种东西的存在,这,让我稍微松了一口气。
这片空间一共有九口棺材,全都是传统的石质棺材,躺在寂静的黑暗当中。
但是有一点我却感到十分奇怪。
这种石质的棺材,虽然重量不轻,但是,也不至于将地面压得凹陷下去。
这几口棺材,几乎都半陷在了泥土里。
“怪了,这些棺材,怎么都镶进了地底?”
胖虎摸着下巴,一脸认真地观察这一现象。
我蹲下来,挖了一撮地上的土,总算是知道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