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也没有任何强求的意思,只是自顾自的感受着。
见我没有强求,这个女人反而是放下了戒备心,同样将手伸了过来。
我一脸期待的盯着她,想从她的表情里面看出一些蛛丝马迹。
然而顾辞很显然没有感受到任何异常,皱着眉头,又将目光,看向了我。
“你确定你感受到了什么?”
“你没有吗?”我同样也是一脸疑惑的看着她。
虽然这种感觉有些说不上来,无法描述,但是,我确实能够很清晰的感受到。
顾辞眉头微皱,干脆直接收回了手。
“我没想到,秦先生竟然这么爱开玩笑。”
我倒也没有去解释什么,通过对方的这个反应,我也大概能够判断得出一些东西。
这种感觉,应该只有我一个人有。
或者说,至少顾辞是感觉不到任何异常的。
眼下我也不知道这种感觉意味着什么,索性,也就不再去考虑这些事情。
“小子,我劝你不要在这里装神弄鬼,我们三清堂什么样的人物都有,见过的事情比你吃过的饭还要多。”
在顾辞的护卫看来,我这完全就是在装神弄鬼。
“是啊,三清堂的人确实多,多到可以随意的丢弃,就像小杰和老金一样。”
我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嘲讽。
毕竟通过那两人的经历来看,完全就是被三清堂的大部队当做累赘给丢弃掉了。
这番话说出来,无异于是往对方的胸口上狠狠的扎了一刀,虽然不致命,但是却能够动摇其对三清堂的信念。
只不过,当我这番话说出口的时候,却发现无论是顾辞还是他身旁的那名护卫。
两人都是一脸茫然,似乎完全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秦先生,可否解释一下你到底在说什么吗?”最终,顾辞忍不住开口问道。
见她这副样子不像是装的,我顿时内心微微一惊,心中有了一丝不寒而栗的感觉。
“我们来这的路上,遇到了两个人,一个是小杰,一个是老金,都是被你们三清堂的人丢下的。”
“俗话说得好,做人就是要敢作敢当,你们把自己的人丢下等死,现在居然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吗?”
说完这番话之后,我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两人的脸上,试图从他们的表情当中看出一些问题所在。
但凡是能观察到一丝一毫心虚,遮掩的表情。
我就可以确定,他们只是不敢承认而已。
然而不管是顾辞的脸上,还是另外一人的脸上,除了茫然之外,基本上没有什么其他的神情。
通过这一点,我完全可以确定。
他们确确实实完全不知道我说的那两个人。
“秦先生,我们这支小队一共就来了这么些人,一路上并没有任何人掉队。”
“虽然中途确实遇到过一些危险,但还不至于让我们损兵折将,你这么污蔑就有点没意思了。”
顾辞一脸认真,可以看的出来,她确实因为我的话有些恼怒了。
那么通过这一点就能够判断得出,对方确实没有说谎。
确认了这一点之后,我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跟司空震两人对视了一眼。
“小杰和老金,真不是你们的人?”我问道。
顾辞还是摇了摇头。
“怎么,你们来的路上,遇见了其他人?”
我没有去解释当时所发生的事情。
只是,我的大脑还在不断的思考。
如果说先前的那两个人跟三清堂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那他们又究竟是谁呢?
我也可以很确定,他们并不是坐地虎的人。
思考了片刻之后,我最终还是决定把这件事情大致说了一遍,只不过将其中的重要信息都隐瞒了。
只是告诉对方,我们在来的路上遇到了两个人,都声称是三清堂的人。
听完我的话之后,顾辞脸色也是变化了起来,明显对于我说的话有些意外。
“我们来的时候很确定,在我们的身后没有人跟上来,你们说的那两个人,我们完全不知晓是怎么一回事。”
顾辞一脸认真地解释道。
显然,她也被我刚才所说的话吓了一跳。
“那就怪了。”
我思前想后也想不出来,那两个人究竟是什么身份。
他们声称自己是三清堂的人,就连我在这个过程当中都没有发现出任何的破绽。
或者说,他们压根就没有流露出任何破绽。
由此可见,他们至少对三清堂的人是非常之了解的,外人想要现充,这一点很难。
而就在这时,我忽然间想到了什么,又继续问道。
“你们之前是怎么度过那片荧光森林的?还有之前你们过来的那条暗河,底下不是有粽子吗?”
“你们又是怎么进来的?”
在那种情况下,想要不损兵折将,除非这些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不然根本不可能。
但是这些人很显然,算不上精英中的精英。
尤其是顾辞,明显给人的感觉就是一种细皮嫩.肉,不怎么下地的感觉。
这种人想要平安度过那种地方,并且不留下任何伤口,可能性很小。
“荧光森林?那片地方有什么异常吗?”顾辞直接反问道,还不等我回答,他又继续开口。
“什么地下暗河?不太明白你说什么。”
对方的这一番话,让我顿时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我们之前遇到的那些危险,三清堂,似乎完全不知情。
而每次遇到危险的地方,都有一个自称为三清堂的人,那么那些东西,极有可能是小杰,或者老金搞出来的。
至于他们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又为什么要这么做的,目的很明显。
要么是不想让外面的人再进来,要么就是不想让里面的人再出去,无非就是这两个目的。
“不明白就算了,看来你们三清堂对于此事也是一无所知。”我没有再去做过多的解释。
“听你话的意思,是有人冒充我们三清堂的人?”
顾辞反而追问了起来。
冒充自家人,招摇撞骗,这种事情,对于他们来说,很显然是不能够容忍的。
别说是三清堂了,对坐地虎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