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虎的一番话,直接让那小子彻底闭上了嘴。
他刚才之所以开口,无非就是想要奚落一下我们,但是,如果真要他说出个所以然,他自然也做不到。
“这些东西,都是古人智慧的结晶,怎么可能那么简单就被破解的?与其在这里内斗,还不如想想怎么把这些东西研究透了。”
顾辞这时候淡淡的开口,算是给了双方一个台阶下。
我没理会他们之间的唇枪舌战,而是把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胖虎找到的那块墨玉上。
这东西,似乎也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我在这东西里面,也感受到了一丝奇怪的能量,这种感觉我说不上来,但是,就是很清晰。
我没有去询问胖虎能不能感受到这东西的不同之处。
如果他早就已经感受到了,绝不可能到现在都不说一声,应该早就已经告诉我了。
就像之前顾辞也感受不到这底面的异样一样。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至少我弄清楚了一点,那就是,这东西,似乎只有我能感受到。
“麻烦让一让。“
我拿着这块墨玉,来到了这两具尸体面前。
这两张床上面,我能感受到能量的涌动,在墨玉上也可以感受到,既然如此,那就说明,这两者之间,肯定是有所关联的。
“怎么,我们研究了这么久,都没有弄清楚,你想看两眼就明白了?”
顾辞的护卫嗤笑一声,认为我就是在装而已。
对于对方的想法,我自然很清楚,但是,我倒也没有放在眼里。
目光开始仔细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很快,我在富家子弟的床边,发现了一个细微的凹槽。
这形状,怎么看,都和我手中的墨玉有几份相似之处。
“莫非,这东西是启动它们的钥匙?”
我心中突然冒出这样的想法。
随着我对比了一下,也终于确定了我心中所想,这东西,似乎真是它的钥匙。
“这是什么?”
顾辞好奇的看着我手中的墨玉。
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只是,她想问的是,这东西的具体作用是什么。
“没什么,偶然间发现的。”我笑了笑,倒也没有解释太多。
虽然确定了心中所想,但是,我没有直接去验证这一点,而是把目光放在了另一具尸体上。
另一人身体素质很强,我不太明白,这两人之间的仪式究竟是什么作用,又因为什么没有继续下去。
在没有弄清楚这一点之前,最好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不然,搞不好会出现什么异常情况,导致所有人都陷入危险当中。
我继续检查这两张床,很快,就发现了其中的异常之处。
“这是什么?”
练武少年的后脑勺上,有一块巴掌大的丝绸,哪怕过了这么多年,依旧十分柔软。
“这东西,应该是用来垫脑袋用的,很多达官显贵下葬的时候,都会用这样的方式。”
说话的还是顾辞的护卫,我听完他的话,立马就意识到,这小子就是个门外汉。
“兄弟说的这么有道理,敢问尊姓大名?”
这小子以为我被他唬住了,当即就昂首挺胸,报上了自己的名号。
“我就是三清堂的胡德全,如果你见识广,就应该听说过我的名字。”
我听到对方的自我介绍后,先是点了点头。
“这么说来,你的名号确实应该是响彻整个三清堂了?”
胡德全没有听出我话里的意思,似乎对自己的名号十分自信,当即就点点头。
“你说的不错,我的名号虽然没有那么夸张,但是在三清堂内,没几个人没听过我。”
他说到这里,我就直接出言打断了他。
“等一下,等一下。”
“你什么意思?”胡德全目光一凝,似乎对于我打断他说话的行为,十分不爽。
我停顿了一下,继续往下说。
“我是一个目光短浅的人,除了这个圈子里的人之外,我基本上不认识几个人。”
“但凡是在这个圈子里有过人战绩的人,我基本上都认识,你或许不是这个圈子里的吧,不然,想必我也会略知一二。”
我的话虽然听上去像是在做出客观评论,但是,稍微仔细一想,就有些不对劲。
“你什么意思?你意思我是门外汉?!”
胡德全也不是个傻子,当即就听明白了我这话里的意思。
“哟,你还听得出来。”
我尴尬一笑,看起来似乎没有预料到这一点。
但是我的笑容怎么看,都给人一种很贱的感觉。
“你小子就是故意的!”
胡德全气急败坏。
他在这个行业自诩专家,结果被人嘲讽为流浪汉,怎么能忍得了?
“我可没有,或许,是我孤陋寡闻了吧?”
我笑了笑,立刻否认道。
胖虎见状,也立刻加入进来。
“对啊对啊,我这朋友在这个圈子里就是个小透明,对于圈子里的事情了解的不多。”
“说白了,就是没见识,我在这个圈子里混得久啊,你这个名号,你别说,你还真别说,我也没有听过。”
胖虎的一番话,直接让胡德全整个人脸色更加难看了几分。
他算是看明白了,我们这分明就是在耍他。
“你们!”
然而,在这种情况下,他无论说什么,都是处于被动的境地。
“行了,做好你自己的分内之事。”
顾辞都看不下去了,直接开口打断了我们之间的谈话。
她很清楚自己的人,就算是再长出来几张嘴,也完全不可能说得过我们。
胡德全见顾辞似乎有点不悦,也不敢在这个话题上继续深究下去。
“哼,既然你们说你们是专业的,那好,那你们就自己研究吧,看看能研究明白什么东西。”
见对方终于又安静了下来,我笑了笑,随即继续开口。
“这块丝绸不过巴掌大,对于这等富贵人家来说,第一,有些太寒蝉了。”
“第二就是,他一介武夫,明显身份地位都不如另一个,但是另一个身上就没有这种东西。”
“如果是身份的象征,那是不是,两边都应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