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首次真正亲身感受到,这东西的真正作用。
而且,似乎在睡一觉之后使用,效果更佳。
因为这一路上,这东西一直都待在我们身上,当时基本上都没有发现这东西的影响力有多大。
当然,也有可能是一直都在包里,所以感受不到它的作用。
我一条一条的将这些消息看了一遍,更加断定,这就是三长老的手笔。
果不其然,三长老就是一个为了达到目的,什么事情都能干得出来的人。
表面上说看在同门一场的份上,大家互相留点情面,实际上,回来的第一时间,就开始着手进行抹黑。
我对此倒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因为说白了,这一切实际上都在我的预料之中,如果三长老不这么做,我反而还会觉得奇怪了。
随即我又开始在这些信息当中去找三清堂的消息,想看看他们有没有表达什么。
因为三清堂很清楚,这一切都是三长老做的,而且也知道真相。
只不过我翻了半天,并没有关于三清堂的消息。
不知道对方是并没有第一时间看到这些消息,还是因为不想进来趟这趟浑水,所以选择了装死。
看到这些消息之后,我直接拨通了三长老的电话。
对面很快就接通了我的电话,言辞之中透着一丝淡然。
“怎么,你不是自立门户了吗?为何突然给我打电话?该不会,是想与我进行合作吧?”
听着三长老这种云淡风轻的语气,我立刻就明白了他做这一切的目的。
他明显就是想通过这样的方式向我施压,迫使我跟他合作,才有可能让他撤掉现在的舆.论。
但是这个老狐狸绝对不可能在电话里公开承认这件事儿,所以才想逼我先开口谈合作。
我笑了笑,这本就是欲加之罪,我又凭什么去向对方妥协呢?
我打这个电话也不是为了跟他勾心斗角,索性我直接说出了我的要求。
“三长老,看在同门一场的份上,我不想把事情做绝,现在给你一个机会。”
“你把这件事情澄清,就说一切都是误会,我们就当这件事情完全没有发生,你觉得如何呢?”
我说完之后,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阵沉默。
紧接着就是三长老的一阵笑声。
“秦鑫,我该说你是天真呢,还是该说你是天真?”
“这天底下就算是同门,也只是为了一个利字而已,更别说咱们现在也只是同门一场了,已经不算是同门了。”
“也就是说,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情分,你居然还想依靠这一点让我放过你,你觉得自己难道不是很天真吗?”
说实话,对于这个结果我早有预料,所以整个人显得非常淡定。
“也就是说这事儿没得谈了?”
三长老见我态度十分认真,索性也收起了笑意。
“当然不是没得谈的,我的要求也很简单,你把你的琉璃佛像,交给我代为保管,我就可以撤掉一切对你不利的言论。”
想要得到我的琉璃佛像,还仅仅只是撤走言论,并不是澄清这件事儿。
三长老果然老奸巨猾,哪怕到了这种时候还在跟我玩文字游戏。
既然话都已经说到了这种份上,那这就是没什么好谈的了。
“既然这件事情已经没有任何谈判的余地,那么三长老,后果,您可一定要承担得起啊。”
电话那头的三长老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整个人当即就冷笑了起来。
“秦鑫,你该不会以为你自立门户之后,就有资格跟我平起平坐了吧?”
“之前看在同门一场的份上,我给你个面子,现在我不给你面子,你连个屁都不是,居然还敢反过来威胁我了?”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懒得去听对方无意义的针锋相对。
随即,我又给顾九打了个电话过去。
虽然顾辞跟顾久两姐妹都掌握三清堂的话语权。
但是顾辞是二当家,顾久是大当家,想必话语权会更大一些。
很快,电话那头就传来了令我熟悉的声音。
“秦鑫,想不到你到家之后,第一时间居然给我打电话,怎么?有何贵干?”
我倒也没有卖关子,直接说明了我的来意。
“我来谈谈咱们之间的合作,不知道大当家的有兴趣吗?”
三清堂对于跟我合作一事当然是非常感兴趣的。
但顾久虽然年轻,却也是一只老狐狸,并没有立刻给我准确的信息。
“我三清堂包容性很强,若是有人想上门来寻求合作,那我当然乐意,只是,得看看这合作具体是什么。”
“二当家的应该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了,合不合作,给一句痛快话,你提你的条件,我提我的条件。”
“如何?如果连这都做不到的话,那就算了?”
说着我便作罢就要挂断电话。
“好,既然是公平公正的合作,那我答应你。”
听到这里,我松了一口气,随即趁机提出我的要求。
“我要你们三清堂把有关于白城地宫的消息也放出去,并且要替我澄清,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一切是三长老的所作所为,而并非是我。”
“你说的什么事儿?我怎么听不懂呢?”顾久语气听上去有些茫然。
只不过我当然不相信她对此毫不知情。
“大当家的不必在我这里装糊涂,大家都是明白人,在这种事情上装模作样,就显得有些没意思了。”
“如果接受不了这个要求,那我就自己想办法。”
顾久眼看着糊弄不过去,便连忙改口。
“这件事儿我的确略有耳闻,这对我三清堂来说不算什么大事儿,还有别的要求吗?”
我摸着下巴思考了一番,暂时似乎也没有能用到三清堂的地方了。
“暂时没有了,你们的要求是什么?”
“我们的要求也很简单,把你手中的琉璃佛像带过来,让我三清堂代为保管。”
我目光一凝。
琉璃佛像,又是琉璃佛像。
不仅仅是三长老对此念念不忘,就连三清堂的人也一直想打琉璃佛像的主意。
这东西的秘密,恐怕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