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我当即就打算摸到门口去看看怎么回事,却不曾想,对方已经完全按捺不住了。
只听砰的一声,大门被人狠狠踹开。
紧接着,冲进来几个蒙面壮汉。
为首的那人手上还拿着简易的撬锁器。
我看到对方一共五个人出现在客厅,立刻就意识到了这群人来者不善,倒也没有表现过激,只是淡淡的看着他们。
“依靠这种简易的撬锁器,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打开这扇门,看来阁下几个都是专业的人啊。”
胖虎对于自己的住所安全考虑的还是很周到的,尤其是这第一道防盗门,那是绝对专业级别的。
而对方在我听到声音,并且敲开这扇门,仅仅只用了不到几分钟的时间,足以证明其专业程度。
这些人看见我之后并没有感到意外,而是将目光落在了房间里的其他地方,扫视了一圈,并没有发现其他人之后,稍微松了一口气。
为首的那人直接来到我的面前,冷冷的看着我。
“自立门户?琉璃佛首领?在网上造势,我还以为你们多有本事呢,现在看来好像也不过如此。”
“连自己的门都守不住,就这样,也好意思自立门户的吗?现在自立门户的门槛是不是有点太低了?”
听到这番话,我整个人陷入到了迷茫当中。
原本我还以为这些人要么是三长老的人,要么是三清堂的人,但是现在看起来,他们好像并非是这两股势力的。
不然的话,他们进来的第一时间就应该直奔他们的目标而去,而不是在这里跟我浪费口水。
“所以几位大驾光临,是有什么事儿吗?”
“该不会就是为了打开门进来跟我说这些话,想打击一下我的自信吧?”
为首的那个人,见我如此淡定,当即就有些不爽了。
他掏出腰间的手枪就抵在了我的脑门上。
“说,琉璃佛像在什么地方。”
听到这个问题,我稍微松了一口气,看来我之前想的没错,这一伙人背后就是三长老或者三清堂。
我眼角的余光偷偷观察了一下对方手上的枪,确认了已经上膛之后,我的神情不由得变得凝重起来。
“你们想要琉璃佛像?是打算卖给坐地虎或者三清堂,还是说有什么别的目的?”
“既然大家都已经把事情闹到了这个份上,不如互相交个底,说不定咱们能有合作的机会,不是吗?”
对方很明显看出了我想要拖延时间的战术,压根就不给我这个机会,手上的力道更大了几分。
“兄弟,这把枪的来路不明,做工也很差,我可不敢保证,它会不会突然之间就走火了。”
“在你交出琉璃佛像之前,我都会让他一直抵住你的脑门,也就是说,拖的时间越长,走火的风险就越大。”
“你确定要继续在这里跟我浪费时间,而不是直接把东西交出来?”
我深吸一口气,知道现在拖延时间,对我而言反而更危险。
“站在我这个角度往左边看,你们就能看见你们想要的东西,我从来也没说过不给,不是吗?”
“把东西交出去,我就能活命,这一点我比谁都清楚,一旦死了,可就什么都没了,我不会傻到用我的命去换那件死物。”
见我如此老实,为首的那人缓缓收起了枪,然后站在我的角度,顺着我所说的那个方向看了过去。
随后就通过门缝,看到了他们口中的琉璃佛像。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琉璃佛像吸引住了。
“这就是来自于白城地宫的琉璃佛像?这种东西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没想到真的存在。”
为首的那人喃喃自语,明显是被眼前的事物给震撼到了。
其他几人也同样如此,随即他们很快便反应过来。
“你们几个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过去把东西给我装起来,然后撤离,咱们的任务就结束。”
那几人刚准备动手,门外又传来了一阵动静。
虽然这动静很细微,但是还是引起了几人的注意。
“是谁?”为首的那人立刻将枪调转了方向,对准那个门口。
只不过刚才的动静,很快就戛然而止。
仿佛那道声音只是在场所有人的错觉。
但是他们也很清楚,如果仅仅只有一个人出现了这种错觉,那么可以理解为错觉。
但是如果所有人都出现了这种错觉,就说明刚才的动静绝对不是错觉,而是真实发生的。
见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最终他还是把目光放在了我的身上。
“这里除了你之外,另外两个人去哪儿了?”
“看来你们来之前已经做了功课,知道我这里有几个人啊。”我笑了笑。
“你如果再敢废话一句,我现在不介意直接崩了你的头,到时候不管是谁来了,你都复活不了。”
见对方似乎真的有些生气了,我也就没再绕弯子,而是如实说道。
“除了我之外,还有另外两个人,你们情报那么专业,应该是有,只不过现在两个人都出门了,具体去了哪儿我也不知道。”
说完我耸了耸肩,这确实是事实,但是这个消息对他们来说其实也没什么太大的用。
所以倒也不算是我出卖了朋友。
一听另外两个人出门了,那人整个人神经立马就紧绷了起来。
“去两个人看看刚才门外的动静是什么,绝对不要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随即他身边的两名手下便手持匕首朝着门口那个方向缓缓的挪动。
当他们看清楚门口什么都没有后,稍微松了一口气。
“什么都没有,刚才我们进来的时候忘记把门关了,应该是被风吹动的声音。”
此话一出口,他们紧绷的神经都稍微放松了一些。
只是为首的那人明显并没有因为这个消息而松一口气,反而是皱着眉头询问道。
“刚才是谁最后一个进来?为什么没有关门?”
按理来说,他们这种专业的人士不应该出现这种错误才对。
他手底下的几人互相对视了一眼,但都不记得谁是最后一个进来的,更记不得当时到底有没有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