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方自然也不可能是三清堂的人。
因为,三清堂现在是几大势力当中,最希望白辰活着的人。
毕竟,这种人,活着才最右研究价值,如果是死了,那么对于三清堂而言,就没有什么太大的价值了。
况且,三清堂就算是真的想要白辰死,那也完全没有必要找我来做这种事情。
他们自己想办法就完全能够做到这一点。
找我无异于是多此一举。
我皱了皱眉,现在我能做到的只有把对方的身份排除,只能确定对方不是谁,而不能确定,是谁。
想不明白,我也就不再去想,而是把目光放在了对方的身上。
“你为何不自己去做这件事情?”
似乎是知道我会这么问,黑影并没有什么太多的反应,他的身体几乎没有什么动作。
“我为什么要自己去做这些事情?”
我想了想,对方这番话倒也没有什么毛病。
想在三清堂的眼皮子地下除掉一个人,显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而且,事后还有可能遭受到三清堂的报复,寸步难行。
“你怕得罪三清堂?”我眼睛微微眯起,抓到了关键信息。
对方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但越是这样,我越是知道了我想要的信息。
确认了这一点之后,我反而挺直了腰杆。
一个害怕三清堂的人,能是什么厉害的角色?
“既然是合作,那你倒是说说,合作成功后,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面对我开出的条件,对面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嘴里发出了一阵渗人的冷笑声。
片刻之后,当他的笑声完全停下,他这才开口。
“事成之后,你可以活下来,不然,你会死。”
“我现在,不是活的好好的么?”我一脸懵的看着对方。
就在现在,他的实力远远高于我,能够威胁到我的性命,但是等他走后,我就凭什么要按照他的要求去行事呢?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心里面的想法,那道黑影缓缓起身,随即朝着我这边走了过来。
他的身影,从阴影当中走了出来。
我这才看清此人的全貌。
他穿着一套修身的西装,能看得出来他的身材十分高挑,纤细。
脸上戴了一个小丑面具,看不清楚他具体长什么样。
他当着我的面,从怀里面掏出来了一管绿色的试剂。
“喝下这东西之后,你的命就全在我的手上了,如果到最后没有我给你的解药,你就会七窍流血而死。”
“并且,现代医疗技术完全检查不出任何的异常,不信到时候你就可以去试试。”
我原本第一时间想要去挣扎,但是紧接着,我就发现我浑身根本没有办法动弹。
我这才意识到,在我刚才还没有醒过来的时候,对方明显就已经对我的身体动了手脚。
“有话好商量,我按照你的要求去做不就好了?没有必要把事情闹到这种地步吧?”
我赶忙服软。
虽然不知道对方这番话的真实性。
但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
如果这东西是真的,有对方所说的那些效果,那么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都将处于被动当中。
但很可惜,对方听完我的话之后,并没有任何的停顿。
打开那管试剂之后,就往我的嘴边递来。
我死死紧咬着牙关,但是在对方的力量面前,很快就坚持不住。
“放心,只要你能够老老实实完成我交给你的任务,我自然会把解药给你,这些东西只是对我们双方的一个保障而已。”
说着,他就将那股液体直接倒进了我的口中。
对双方的保障?
我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这分明是给他自己的保障。
如果在特定的时间内,我没能完成任务,我失去的可就是性命,而对方只不过是失败了一个计划而已。
况且,我完成任务之后,对方如果不给我解药,我显然,也找不到任何办法。
虽然我有心想要反抗,但是以我现在的状态,也就只能想想。
片刻之后,试管中的不明液体,已经进入流入我的口中。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这才缓缓的收回手。
“那如果我完成了你提出的要求之后,你并没有给我解药呢?”我立刻趁此机会开口询问。
“你现在能做的就只有相信我,除此之外,你没有任何谈条件的资格,请你摆清楚自己的地位。”
“还是那句话,你也可以不相信我说的话,这完全是你的自由。”
“时间也不早了,对了,你只有一周的时间,一周之后,如果没有白辰的死讯,那么他就会听到你的死讯。”
“怎么选就看你自己了。”说完他直接推门走了出去,整个过程都悄无声息,仿佛一个幽灵一样。
他走后又过了十几分钟,我的身体才逐渐恢复了行动能力。
还不等我采取什么措施,我浑身都开始出现诡异的符文,并且随着温度越来越高,那些符文,也渐渐变成了红色。
“这是,诅咒?”
我咬牙切齿,强行忍受着这些痛苦。
我的诅咒已经不知道多长时间没有复发过了,这一次却毫无预兆,而且痛苦程度远远超过了之前的任何一次。
“他之前给我喝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能够引起诅咒的反应?”
我很确定我的诅咒之所以会复发,就是因为刚才对方给我喝下的那个东西。
通过这一点也可以判断得出,那东西绝对不是简单的毒药。
“到底是什么?”我拧着眉头,豆大的汗珠如下雨般落下。
我将对讲机放到一旁。
我现在这种情况,不希望有其他人看见。
所以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我都要一个人忍受到底。
如果因为诅咒的原因,导致对方给我喝下的毒药,提前爆发,那么也只能说明,我的命数就到这里了。
现在把司空震和胖虎他们叫下来,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
随着我身上的温度不断升高,我的意识也逐渐变得模糊起来。
到最后,我几乎无法很清楚的感知到周围的情况,我只能感觉到身上变得黏黏糊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