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我反而还不能轻举妄动了?”
白辰眼神当中流露出深邃的思索之色,显然因为我刚才的那番话,他现在正在想办法思考对策。
“你是个聪明人,在这方面想必也不需要我给你出谋划策吧?”
我很清楚,像白辰这种人最擅长的就是精通算计。
平日里算计他人那都是一套又一套的,现在自身出了安全问题,对待起来肯定也会更加认真。
所以他很清楚自己应该怎么做,在这方面我不用给他任何的建议。
白辰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整个人都完全陷入到了思考当中,我看到这一幕之后也没有去打扰。
因为这时候我也得思考一下对策。
虽然从顾辞的表现来看,胡为一时半会儿应该没办法亲自来找我们的麻烦。
我猜测对方之所以没有找上门来,是因为上次的事情,或许给他带来了一定的伤害。
也有可能是因为上次的事情,让他产生了一丝忌惮。
总之,无论是哪种情况,对方都绝对不可能,以后都再也不来找我的麻烦了。
退一万步来讲,就算是胡为不亲自来找我的麻烦,以对方手底下所掌握的那些势力,也能给我带来不小的麻烦。
所以在这方面,我也必须要提前想出一个万全之策。
就这样,这里的气氛僵持了一会儿,紧接着,我们几乎是同时抬头。
两人都从对方的眼神当中看出了一丝狡黠之色。
显然不仅仅是我,白辰也想到了对策。
“你先说吧。”
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白辰这一次倒也没有推辞,他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
“以我现在的身份,如果想要弄清楚三清堂当中的大部分秘密,应该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
“作为交换,你也必须随时向我提供你所掌握到的信息,咱们到时候根据双方的信息再决定下一步怎么做,如何?”
对于对方的这个要求,我当然没什么意见。
毕竟,虽然表面上是双方交换信息,但实际上交换的信息究竟是真是假,都由双方自己决定。
因此,这里面的操作空间,就很大了。
“当然没问题,既然如此,那以后咱们之间可就要多多交流了。”
我嘴角微微上扬,看着白辰脸上的笑容,我大概就明白了,对方估计也是抱着跟我一样的想法。
两人都不想错过合作的机会,都想从对方的身上得到有利的信息,但是,都不想真正意义上把自己的底交出去。
“一定一定,既然咱们是合作关系,那以后,自然是要多多交流的。”白辰皮笑肉不笑。
两个人心里面都各怀鬼胎,同时两个人又很清楚对方心怀鬼胎。
但是对于我们来说,这些都无所谓。
毕竟本身就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只要我们双方在利益上没有直接冲突,那么一切都没有关系。
就算真到了那一步,大不了随时撕破脸皮就是了。
说话间,我从包里拿出了一部新手机,交到了对方的手上。
“以后这就是你跟我联络的专用机,三清堂的手段比你想象的要多。”
“而接下来我们合作的事情,绝对不能让其他任何人知道。”
白辰自然也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当即就点了点头。
“你放心,这件事儿不仅对你很重要,也同样关乎着我的生死存亡。”
“一旦发生意外,先遭殃的人肯定是我,所以我势必会万分小心。”
见状我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对方是真正意义上活了近千年的老狐狸。
他如果小心翼翼,还真没有谁能够抓得住他的把柄。
“哟,两位,这是再续前缘了?”
一道熟悉的声音在我的耳朵边炸响。
这熟悉的音色,让我顿时感到头皮发麻。
因为发出这声音的不是别人,正是前不久才见过的,胡为。
经历过上次的事情之后,我现在已经很清楚对方的实力。
因此哪怕是被对方盯着,我也依旧感受到了极大的压力,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此刻凝固了一般。
我浑身一僵,心里面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与之相比,白辰整个人倒是看上去有些淡定。
我不知道是因为他从来没有见识过对方的实力,所以不知者无畏。
还是因为他有着自己的底牌,哪怕是面对胡为这种存在,也能够保证自己全身而退。
不过无论是哪一种,跟我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
因为即使对方有能力自保,但是也绝对不会为了我动用他的底牌,所以我还是得自己想办法。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稳定自己的心率。
像胡为这种不死族,听力早就已经超越了常人,哪怕我表面上装作淡定的模样,他也能够通过我心跳的频率来判断得出,我的情绪。
好在我这辈子经历过不少奇奇怪怪的事情,心理素质早就已经异于常人。
哪怕是在面临必死的情况,我也依旧能够保持冷静,更何况在这种场合下,我不相信对方敢直接动手。
想到这里,几个呼吸之间,我的心跳就已经回归到了正常的水平。
我淡定的端起一杯咖啡喝了一口,以此来给我刚才心跳加速找一个合理性。
“哟,这不是胡为吗?有段时间没见了,这一次倒是有点像个人样了。”我笑了笑,跟对方打了个招呼。
紧接着又将菜单甩到了他的面前。
“想喝什么尽管点,白先生请客。”说话的时候我看了一眼白辰那个方向。
后者明显脸色微微一沉,他也看出了我的意思。
这分明就是要把我们俩绑定在一起。
就差直接跟胡为明说,我们俩已经建立了合作关系,就连咖啡都是对方请的。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白辰笑了笑,也没有反对。
“是啊,来者皆是客,想喝什么随便点。”
胡为倒也没有客气,直接坐在了一旁的位置上,叫来服务员,随便点了一杯咖啡,随即目光在我们两人身上来回的扫视着。
他的眼睛此时已经恢复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