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胡为,虽然表面上装作一副正常人的样子。
但实际上,心底里还是把普通人当成蝼蚁。
还是习惯用武力来解决问题。
如此一来,局势又回到了之前的样子。
只不过,这一次无论是我,还是白辰,都没有将对方放在眼里。
如果对方真的敢动手,那么,之前就已经动手了。
而不是跟我们口舌之争,浪费那么多口水。
再联想到,之前这家伙为了对我动手,把我们骗到那么偏僻的仓库才动手,由此可见,他必然是不敢再大庭广众之下动手的。
更何况,现在他对我还有些忌惮,更加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动手了。
由此可见刚才他说的那番话,跟笑话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你掌握我们的生死?”我笑着反问。
“不然呢?”胡为听到我的话,顿时眉头一皱。
似乎在他自己看来,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但,在我看来却不是那么回事。
即使对方表现出来的态度十分强硬,我依旧是毫无惧色。
尤其是当我推测出对方不敢轻举妄动的时候,我嘴角更是微微上扬,有恃无恐的开口。
“但如果,我们要是说不呢?”
“找死!”胡为脸色一沉,下意识地就要动手。
然而很快他就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原因无他,在这种情况下动手,他所展现出来的非人实力,会直接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
而如今现在互联网又如此的发达,一旦把这些画面上传到网上,那么最终他的下场势必会很凄惨。
虽然他的实力确实很强,但是很显然还远远没有强大到,能够与全国对抗,成为祖国人的存在。
明白了这一点之后,我整个人都显得十分平静,就那么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也不说话。
果不其然,最终胡为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了满腔怒火。
对于他来说,刚才发生的事情就好像是一只蝼蚁,对着他不断地挑衅,对于一向强横惯了的胡为来说,这自然就是极致的羞辱。
只不过,即使是在这种情况下,他也不敢当众动手,这也就更加笃定了我的想法。
胡为,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动手。
既然如此,那也就没有什么好忌惮的了。
想明白这一点后,我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的看着这人。
“不错,我就是找死,但是,那又如何?”
“要不,你现在就动手,看看周围的人是什么反应,看看天下人知道了你们不死族的存在后,会是什么反应?”
“抑或者是,看看我能不能像上次一样,让你继续躲个十天半个月的?”
我的声音不大,但是,刚好说到了对方的软肋上。
无论是哪一点,都让胡为不得不在意。
他眼睛死死盯着我,怒火仿佛都要化作实质。
“秦鑫,你该不会以为,我真的拿你没有任何办法吧?”
我撇了撇嘴,自从上一次对方想对我下手之后,我对他的恐惧感,在那一刻就荡然无存了。
反正无论如何,对方都会找机会对我下手,既然如此,那我还有什么好畏惧的?
“那你大可试试看,我人就在这里。”
我的态度摆在这里了,白辰也不是傻子,见我这幅态度,当即也跟着摆出一副无所畏惧的态度。
“一个后辈而已,不知道你哪来的底气在我面前叫。”
“怎么,出来以后,过得太安逸了,以至于你自己都不知道,不死族是可以被杀死的么?”
“想当初,别说是你这种人,就算是鬼将,我也不是没有杀过。”
无论是我,还是白辰,我们的态度给人的感觉,都十分无所谓。
而且,都好像,手里握着有恃无恐的底牌。
可以看得出来,胡为明显是因为我们的举动,被气到了极致。
但是,确实又不敢就这么直接爆发。
他自己也知道,再继续待下去,怕不是会被当场气死。
最终,他直接起身,目光冷冷的扫视了我们两个一眼,随后,留下一句狠话。
“好好好,你们两个给我记住今天说的话,到时候,不要落到我的手上,不然,我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丢下这句话后,他就直接离开了此地。
看着他的背影,我的眼睛微微眯起。
这胡为,一看就是那种瑕疵必报,小肚鸡肠的性格。
再加上平日里在普通人面前豪横惯了,内心更是觉得自己就是皇帝。
今天被我们如此羞辱,来日,必然会想尽一切办法报复。
“白先生刚才看起来完全不怕,莫非,是有什么针对不死族的手段?”
我直接开门见山的询问道。
白辰听到我的问题,整个人看起来依旧是神色如常,就好像,完全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一样。
他端起桌子上的咖啡,喝了一口。
等他放下杯子的时候,才将目光落在了我身上。
“秦先生问我之前,难道不应该交代一下自己的底牌么?”
“我刚才听你那番话,你应该是,已经跟对方交过手了吧?不仅如此,这小子,在你这,还没有讨到什么好处。”
我这才意识到,刚才我嘲讽胡为的时候,似乎暴露的有些多了。
不过,这倒也无所谓。
既然谁都有底牌,而且,不愿意直接说出来,那我也不好强求。
“既然白先生不愿意多说,那我也就不问了。”
“我并不是想打听你的底牌,我只是想确定在这样的合作当中,你有没有自保的能力而已。”
“不过每个人的底牌,那都是属于自己的秘密,刚才直接问,确实是我有些唐突,既然白先生不愿意多说,那我也就不再多问了。”
说话间,我直接缓缓起身。
这一次谈话,我已经得到了我想要得到的东西,自己没有必要继续在这里多做停留。
至于胡为的出现。
我并不觉得他们两个之间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按照胡为的性格,他自身的实力本身就已经足够强大,所以根本不屑跟其他人为伍。
刚才之所以直接跳出来,也是因为他有着绝对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