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我大喊一声,“清华,带着丹药走!”
狄清华点点头,转身朝着后门跑去。张老见状,想要追上去,却被我死死缠住。“想走?没门!”
张老怒不可遏,软剑的攻势更加猛烈。我渐渐体力不支,胳膊被划了一刀,鲜血直流。燕姐看到我受伤,急得大喊:“川子,小心!”
就在这危急关头,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警笛声,张老脸色一变,骂了一句:“该死!” 他看了一眼狄清华逃跑的方向,又看了看越来越近的警车,只能咬牙说道:“我们走!”
说完,他带着跟班们迅速撤离,消失在老街的拐角处。我们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潘叔赶紧拿来急救包,给我包扎伤口。
“是我报的警。” 燕姐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我早就料到他们会反悔,提前叫了警察。”
我点点头,心里一阵后怕。如果不是燕姐提前报警,我们今天恐怕很难脱身。“清华带着丹药跑了,应该安全了。”
“不行,长春会的人肯定会追他。” 我突然想起什么,“我们得赶紧去找他!”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是狄清华打来的。“刘叔,我没事,我在城郊的废弃工厂,长春会的人没追上我。”
我松了一口气:“你在那里等着,我们马上过去接你。”
挂了电话,我们立刻动身前往城郊的废弃工厂。路上,我心里暗暗盘算,长春会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必须尽快想办法摆脱他们。这枚九转还魂丹,果然是个烫手山芋。
到了废弃工厂,我们找到了狄清华,他正躲在一个破旧的仓库里,手里紧紧攥着丹药。“刘叔,我们现在怎么办?长春会的人肯定还会来找我们。”
我看着手里的丹药,突然有了一个主意。“既然他们想要丹药,我们不如顺水推舟,设个圈套,让他们付出代价。”
燕姐眼睛一亮:“你有什么计划?”
“长春会想复活创始人,肯定需要在特定的地点和时间使用丹药。” 我说道,“我们可以假装把丹药交给他们,然后在交易地点埋伏,一举拿下他们的核心成员。”
潘叔有些担心:“长春会的人都是高手,我们能对付得了吗?再者说,复活死人这种怪力乱神之事,你们真的相信吗?”
“怪力乱神之事我是不信,不过长春会既然如此执着,必然有他们的依仗。不管是真是假,这都是我们反击的机会。我们可以找刘元宁帮忙。刘元宁在香港有不少人脉和人手,对付长春会应该没问题。”
燕姐点点头:“这个主意不错。我现在就联系刘元宁,让他派人过来。”
燕姐联系刘元宁时,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电话那头的刘元宁听完来龙去脉,爽快应下:“刘老弟的事就是我的事,长春会这老古董也该挪挪窝了。我明天就带二十个顶尖好手飞哈尔滨,再备上些家伙,保证让他们有来无回。”
挂了电话,燕姐看向我:“刘元宁办事靠谱,但长春会行事诡秘,我们得先摸清他们的交易底线。” 我摩 挲着手里的九转还魂丹,丹药表面的暗纹在灯光下隐隐发光:“张老说他们要复活创始人,必然需要特定的仪式。我猜他们会选在长春会的老巢,或者跟创始人有关的旧址。”
狄清华突然开口:“我之前查过长春会的资料,他们创始人当年在哈尔滨城郊有座别院,后来废弃了,说不定就在那里。” 潘叔补充道:“那地方我知道,叫‘静心苑’,现在荒草丛生,但院墙还在,确实适合搞秘密仪式。”
我拍板决定:“就以静心苑为交易点。清华,你明天故意暴露行踪,让长春会的人跟踪你,把‘丹药’送到静心苑附近的废弃仓库。” 我顿了顿,从包里掏出一块相似的暗黄色矿石,“用这个假货换真丹,真丹你藏在身上,关键时刻再用。”
燕姐挑眉:“张老精明得很,恐怕不好糊弄。” 我笑了笑,从潘叔店里找出一瓶特制的做旧药水:“这是潘叔当年修复古董用的,涂在矿石上,气味和质感跟真丹差不了多少,只要不仔细拆解,绝对发现不了。”
第二天一早,狄清华按照计划,背着装着假丹的背包,故意在老街转了一圈。果然,没过多久,我们就发现两个穿着便衣的人跟在他身后。狄清华假装没察觉,一路朝着城郊走去,在临近静心苑的废弃仓库前停下,将背包放在门口的石台上,然后转身离开。
躲在不远处树林里的我们,看着张老带着五个手下走进仓库,拿起背包检查了一番。张老捏着假丹闻了闻,眉头微皱,却没多说什么,只是对身边人吩咐:“通知下去,今晚子时,在静心苑举行仪式。”
等长春会的人离开,我们立刻凑到仓库门口。燕姐看着地上的脚印:“一共六个人,都是硬茬,尤其是张老,软剑功夫出神入化,得小心应对。” 刘元宁派来的人手也在下午赶到了,领头的是个叫阿坤的壮汉,曾经是特种部队出身,手里带着清一色的精良装备。
“刘先生,我们已经把静心苑包围了,四周都布了暗哨,只要他们一进院子,插翅难飞。” 阿坤沉声汇报。我点点头,将真丹交给狄清华贴身保管:“你待在安全区,不到万不得已别出来。潘叔,你和燕姐守在后门,防止他们逃跑。我和阿坤带人手正面突袭。”
夜幕降临,静心苑里亮起了微弱的烛光。我们趴在院墙外侧,看着里面的情形:张老带着手下在院子中央摆了个祭坛,上面放着一具黑木棺材,想必就是长春会创始人的遗体。祭坛周围刻着复杂的符文,几个手下正围着祭坛念念有词。
子时一到,张老将假丹放在祭坛中央,准备开始仪式。就在这时,我抬手示意,阿坤立刻带人踹开大门,强光手电的光束瞬间照亮整个院子。“张老,别来无恙啊!” 我冷笑一声,手里的折叠刀泛着寒光。
张老脸色骤变,没想到我们会突然袭击,他挥了挥手:“拦住他们!仪式不能停!” 几个手下立刻冲了上来,与阿坤带来的人手缠斗在一起。张老则握紧软剑,朝着我刺来:“小兔崽子,敢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