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我问道,心里充满了疑惑。徐福秘密仓库的位置是我们刚刚从竹简上解读出来的,而且我们一直严格保密,他们怎么可能知道得这么快?
“你以为只有你们能解读竹简吗?” 那个男人说道,“我们在骊山也得到了一部分竹简的照片,早就知道徐福的秘密仓库在这里了。我们已经在这里等你们好几天了,就等着你们帮我们打开石室的门。”
原来如此。他们在骊山偷走青铜板的时候,也顺便复制了一部分出土的竹简照片。而且他们肯定在我们的队伍里安插了内奸,所以才能准确地掌握我们的行踪和发掘进度。
“你们别做梦了!” 我说道,“这些文物是国家的,你们休想把它们拿走。”
“国家的?” 那个男人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充满了疯狂和怨恨,“这些都是我们赵家的东西。当年徐福是奉了秦始皇的命令,才把这些文物藏在这里的。而秦始皇的天下,本来就应该是我们赵家的。所以,这些东西,都是我们的。”
“胡说八道!” 我愤怒地说道,“这些文物是中国人民的共同财富,不是你们赵家的私产。你们要是敢动它们一下,我就对你们不客气。”
“不客气?” 那个男人冷笑一声,说道,“你看看现在是谁占上风。我们手里有枪,你们都被我们包围了。识相的,就把手里的东西放下,乖乖地投降。不然,我就开枪了。”
我看了看四周,发现我们已经被十几个黑衣人包围了。他们手里都拿着制式手枪,对准了我们。考古队的队员们都吓得脸色苍白,纷纷躲在我们身后。张教授紧紧地抱着那个装着竹简的木盒子,不肯放手。
“你们别乱来。” 李建国带来的特警队长王磊说道,他手里也拿着枪,与黑衣人对峙着,“我们已经报警了,警察很快就会来了。你们要是敢伤害我们,绝对跑不了。”
“警察?” 那个男人不屑地说道,“等警察来了,我们早就带着文物走了。再说了,就算警察来了,又能怎么样?大不了,我们同归于尽。”
说完,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军用手榴弹,用手指扣住了保险栓。
“别冲动!” 我连忙说道,同时示意王磊和其他特警队员不要轻举妄动。我知道,这种人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如果我们逼急了他,他真的会拉响手榴弹,到时候不仅我们所有人都要死,这些珍贵的文物也会被炸毁。
“没什么好说的。” 那个男人说道,“现在,把所有的文物都装起来,跟我们走。不然,我就把手榴弹扔出去,大家一起死。”
我知道,现在硬拼肯定不行。我们只有十名特警,而对方有十几个人,而且他们手里还有手榴弹。一旦发生枪战,考古队的队员们肯定会有伤亡。而且,这些文物也很可能在混战中被损坏。
为了保护考古队的队员们和文物的安全,我只好慢慢地放下了手里的枪。“好,我们跟你走。但是,你不能伤害他们。”
“放心,只要你们乖乖听话,我不会伤害你们。” 那个男人说道,“现在,把文物都装到背包里,快点!”
我们只好按照他的要求,把石桌上的木盒子和墙壁上的帛画,都小心翼翼地装到了事先准备好的文物保护背包里。张教授一边装,一边心疼地看着那些文物,眼泪不停地往下流。
“好了,现在跟我们走。” 那个男人说道,用枪指着我们,让我们走在前面。
我们只好跟着他们,走出了石室。一路上,我都在观察周围的环境,寻找反击的机会。这个山洞是徐福当年修建的,地形非常复杂,有很多岔路和暗洞。如果我们能利用地形,说不定可以摆脱他们。
但是,那些黑衣人看得很紧。他们两个人一组,前后夹击,把我们夹在中间。而且,为首的那个男人一直紧紧地跟在我身边,手里的手榴弹始终没有松开。
我们沿着山洞的通道,走了大概半个多小时,终于来到了山洞的出口。出口外面是一片茂密的树林,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树林里停着两辆黑色的越野车,显然是他们准备好的交通工具。
“上车!” 那个男人说道,用枪指着我们,让我们上后面那辆越野车。
就在这时,我突然看到树林里闪过一道手电筒的光芒。我心里一动,知道是我们的增援来了。原来,在我们进入山洞之前,王磊就已经安排了两名特警在山洞外面留守,并且约定了每隔一个小时联系一次。如果联系不上,他们就会立刻报警并请求增援。
那个为首的男人也看到了手电筒的光芒,脸色一变。“不好,有人来了!快上车!”
就在他们分神的那一刻,我猛地一转身,用胳膊肘狠狠地撞在了那个男人的肚子上。他疼得闷哼一声,手里的手榴弹掉在了地上。
我立刻捡起手榴弹,拔掉保险栓,朝着他们扔了过去。
“小心!” 一个黑衣人大喊一声。
“轰!”
手榴弹在离他们几米远的地方爆炸了。几个黑衣人被炸飞了出去,剩下的人也被炸得晕头转向。
“动手!” 我大喊一声,率先冲了上去。
潘子和特警队员们也立刻反应过来,与黑衣人展开了搏斗。树林里顿时乱作一团,枪声、喊叫声、打斗声交织在一起。
我一拳打倒了一个离我最近的黑衣人,夺过他手里的枪,朝着另一个黑衣人射击。那个黑衣人应声倒地。
潘子也非常勇猛,他拿着一根从地上捡起来的木棍,一棍子砸在了一个黑衣人的头上。那个黑衣人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
王磊带领着特警队员们,与剩下的黑衣人展开了激烈的枪战。特警队员们都是训练有素的精英,战斗力非常强。很快,大部分黑衣人都被我们制服了。
但是,那个为首的男人却趁乱捡起了一个装着文物的背包,朝着树林深处跑去。
“别让他跑了!” 我大喊道,立刻追了上去。
潘子也跟着我追了上去。我们一前一后,在树林里拼命地追赶着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跑得很快,而且对这里的地形非常熟悉。他在树林里七拐八绕,试图甩掉我们。但是我和潘子紧紧地跟在他后面,始终没有让他逃脱。
跑了大概十几分钟,我们来到了一个悬崖边。那个男人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看着我们。他的脸上露出了绝望的表情。
“把文物放下,投降吧。” 我说道,手里的枪对准了他。
“投降?” 那个男人冷笑一声,说道,“我赵阳这辈子,从来不知道投降两个字怎么写。就算我死了,也不会把文物交给你们。”
说完,他突然抱着那个背包,朝着悬崖下跳了下去。
“不要!” 我大喊一声,冲过去想要抓住他,但是已经晚了。
我跑到悬崖边,往下一看。只见下面是波涛汹涌的大海,那个男人和那个背包已经消失在了海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