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跟着喊:
“对对对,我们凑钱!”
“陈先生,求您了!”
“您不去,我们都不敢回家了!”
陈默看着跪了一地的人,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点点头:
“行,我去看看。”
众人一听,顿时喜笑颜开。
“谢谢陈先生!”
“陈先生大恩大德!”
陈默摆摆手:
“先别谢。”
他看向二虎:
“二虎,你看铺子。”
二虎挠挠头:
“陈哥,您一个人去?”
陈默想了想,看向刘萱:
“刘萱,你跟我去。”
刘萱点点头,整个人蓄势待发的模样:
“好。”
陈默又看向王得发:
“王组长,你们先回去,我收拾收拾就过去。”
王得发赶紧说:
“陈先生,我们等您!”
陈默摆摆手:
“不用等,你们先回去,告诉村里人别乱跑。”
“尤其是别再去那片林子。”
王得发点点头,带着众人往外走。
走到门口,那个抱孩子的年轻女人回头深深鞠了一躬:
“陈先生,谢谢您。”
陈默笑了笑:
“去吧,照顾好孩子。”
女人点点头,抱着孩子走了。
等人都走完,陈默转身往里屋走。
刘萱跟在后面:
“陈先生,要我准备什么吗?”
陈默眼神一凝,斟酌片刻后道:
“不用,我拿点东西就走。”
他进里屋翻了翻,从柜子里拿出几样东西。
几张符纸,一小瓶朱砂,还有那个罗盘。
想了想,又在神龛上抓了一大把香灰。
刘萱看见陈默的动作有些好奇,但还是没说什么。
陈默收拾好东西,背起布包:
“走吧。”
两人出了铺子,开着车便往王家村方向开。
车子开了快两个小时,拐进一条乡间小路。
路两边是大片的农田,种着玉米和水稻。
远处能看见几座小山包,零零散散地散落着几户人家。
又开了十几分钟,车子在一个村口停下。
陈默和刘萱下了车。
刚进村,陈默就停住了脚步。
刘萱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脸色也变了。
村子里的路上,东一只西一只躺着好几只死鸡。
有的倒在路边,有的倒在墙角。
还有一只狗趴在村口的大槐树下,一动不动。
走近一看,那只狗眼睛睁得老大,嘴里还在不停得淌着黑水。
而它的身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红斑。
刘萱倒吸一口凉气:
“这……”
陈默蹲下看了看那只狗。
身上的红斑,和那些村民身上的一模一样。
他站起身看向村子深处。
眉心间金光一闪。
然后他的眼神变得凝重起来。
能清晰地看到整个村子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死气。
他瞬间明白了,那些家禽家畜的死很有可能只是开始。
刘萱走到他身边,小声问:
“陈先生,这……”
陈默没说话,只是看着村子深处。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
“这地方的情况,比我想象还严重!”
说着,陈默的视线转而开始仔细打量着那只死狗。
这狗眼睛的瞳孔已经散了,看样子死了有一会。
嘴边的黑水还在往外淌,滴在地上甚至把泥土都染黑了。
他从布包里拿出了一只手套戴上,伸手拨开狗身上的毛,露出那些红斑。
红斑已经开始发黑,边缘往外翻着像是一朵朵腐烂的血花。
刘萱站在旁边,捂着鼻子:
“陈先生,这狗也是中了尸毒?”
陈默点点头,眉头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
“对,而且比那些村民严重得多。”
他站起身看向四周。
村口的路边除了这只狗,还有几只死鸡。
有的倒在草丛里,有的倒在墙根下。
远处还能看见一只死猫,趴在一户人家的屋顶上一动不动。
刘萱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不自觉压低了几分:
“这么多……”
陈默没说话,只是眉心间金光一闪扫视着整个村子。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王得发满头大汗的从村子里跑出来。
看见陈默他眼睛一亮:
“陈先生!您可来了!”
他跑到跟前,刚要说话,目光却突然被地上的死狗吸引住了。
整个人一下子愣在了那里。
“这……这不是村口那条野狗吗?”
陈默看着他,有些好奇地问道:
“你认识?”
王得发点点头,脸色有些发白:
“认识,在村里晃荡好几年了,大家都认识。”
“昨儿个我还看见它好好的,怎么今天就……”
他说着,突然想起什么,猛地抬头看向四周。
这一看,他的脸彻底白了。
路边有死鸡,墙角也有死鸡,屋顶甚至还有只死猫。
还有远处,隐约能看见的几只死鸟挂在树干上一动不动。
王得发的声音都在抖,一股刺骨的凉意直冲天灵盖:
“陈先生,这……这怎么回事?”
“怎么死了这么多?”
陈默看着他,语气显然平静许多:
“都是尸毒。”
王得发腿一软,差点站不住:
“尸毒?这么多?那……那村里的人……”
陈默摇摇头,神色也不由得沉重了几分:
“人暂时没事。”
“我刚才看了,你们身上的毒已经清了。”
“但这些畜生肯定是死透了。”
他顿了顿:
“它们可能比你们接触得早,所以死得也快。”
王得发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
“陈先生,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怎么一夜之间死了这么多?”
陈默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这种情况不可能是偶然。”
刘萱在旁边接话:
“陈先生,您的意思是……”
陈默看着她:
“这么大规模的传染,肯定有共同的源头。”
他看向王得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水源:
“王组长,你们村里的饮用水从哪儿来的?”
王得发愣了愣:
“饮用水?从山上接的。”
“后山有个泉眼,水可好了,全村都从那儿接水。”
陈默眼神一凝,瞬间就意识到了情况所在:
“后山?就是埋牛那片林子?”
王得发点点头:
“对,就在那片林子往上一点。”
“那泉眼在山顶上,山里的水流下来,我们接了管子引到村里。”
他说完,突然反应过来。
脸色一下子变了:
“陈先生,您是说……水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