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往港市的飞机刺入云层,送走姜妩的傅叙言也没闲着。
要是姜妩在这里,不难认出傅叙言让司机改道去的方向正是她上次去买玉石的那家玉器店。
生意极好的店铺今天却挂上了暂停营业的招牌,上次招待姜妩的经理早早等在了店外,翘首以盼。
她收到消息说是有位大人物要来店里视察,不仅如此,大老板已经在接待室了,这是多大的人物,能让大老板早早的过来等着?
傅叙言的车稳稳停在店前,经理一看这车,当即堆着笑迎上前去,“这位就是九爷了吧?我们楚老板已经在里面等你了。”
挺拔的身影不曾有一丝一毫停留,径直朝着五楼的贵宾接待室走去。
经理望着他的背影,有一瞬的出神。
她刚刚是眼花了吗?
这位九爷手腕上戴的手串不是上次那位小姐在店里做的吗?
经理摇摇头,觉得是自己看错了。
这位可不是一般人物。
她在店里干了这么多年,才知道一些事。
玉满金堂玉器店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店铺,玉满金堂是伊莎专做高档玉石珠宝的子品牌,产业链遍布全世界。
除了明面上的老板楚总,其实他们还有一个大老板,就是这位九爷。
这位的身份很是神秘,他们连名字都不知道,资历浅一些的,甚至不知道这位的存在。
……
傅叙言一路被带到接待室,楚云逸早就等在这里了。
他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身后站着两位保镖,旁边站着一个像是负责人的中年男人。
“叙哥。”
傅叙言坐到他旁边的沙发上,点点头。
“M 国那边丢了矿区急的跳脚,封锁了玉器市场所有渠道,找了不少雇佣兵要查是谁。”
楚云逸笑的恶劣,“不过,任他们想破脑袋也想不到你早把矿区的货全弄来华国这边销售。”
桌上的托盘里摆了各类品质的玉石,楚云逸随手挑了一块丢到傅叙言手中让他验验货。
玉石入手,傅叙言颔首,“不愧是他们都争的头破血流的矿区,出来的货品质不错。”
“就是……”玉石被他丢回托盘里,稍稍偏头,取了根烟咬在唇间。
手上的金属打火机翻转明灭不断,站着的那位中年男人特有眼力见的半跪下来给他点烟。
傅叙言眉毛挑动,香烟被点燃,他也终于向楚云逸问出了未说完的那句话,“老鼠找到了吗?”
“当然,我这不是给你带过来了。”
还没起身的中年男人一口气还没来得及提到嗓子眼,红底黑色的皮鞋猛地踹在了他的腹部。
疼痛感还没来得及细细感受,一只手被碾在了脚底。
“啊!”凄厉的惨叫顿时传遍整个接待室。
“九爷,我没有,我不是。”
傅叙言的目光被墨镜遮挡,辨认不出情绪,语调不急不缓,“本事挺大。”
男人怕的腿都在抖,他无比清楚,眼前这个瞎眼男人实际上有多么恐怖。
“九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上有老下有小,那边逼着我这么做的啊!”
楚云逸不紧不慢踱步到傅叙言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听这意思,那边也察觉到一些了。”
“这人挺有本事的,要不是你留了一手,那矿区估摸就拿不到了,要留着吗?”
傅叙言收了脚,语气淡漠而残忍。
“既然是那边的狗,送回去吧。”
送回去啊!楚云逸“啧”了一声,M 国那边可从来不把这种做事不成功的当人看。
……
到达港市就有专车接他们来到一座面海报山的豪宅面前。
“这里就是秦家?”有人喃喃出声。
秦家,港市这边数一数二的存在,除了他们这次的病患秦家目前的话语人秦远山外,秦家还有两个儿子。
主任医师咳了两声将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来。
“这一趟不仅有我们,还有一行港市这边顶尖的医疗团队,大家相互学习。”他提醒道。
“主任那你知道对方是什么来头吗?”
“是港市这边的一家私人医院,不过这家诊所的医生都有些来头,在港市这边接收的病人都是非富即贵的存在。”
是相互学习,还是争锋相对,那就不得为之了。
此行的目的,在客车上的时候,大家都知道个一清二楚了。一听这还有竞争对手,一个个都紧张了起来。
就在此时,另一辆带有秦家标记的商务车缓缓驶来。
不出意外,从上面下来了六七个穿着白大褂的,男女老少都有。
港市的医生用一种极为挑剔的眼神打量了一遍姜妩这边的,领头的掠过主任伸出去的手,对着秦家的管家说道:“秦先生要是不相信我们,大可以不让我们来。”
中医落寞,在内地都是不受重视的存在,到港市这边没有什么话语权也是正常。
正是因为如此,才让姜妩一行人更加心有不甘。
都是学医的,谁还比谁高贵了?
要是你们能治好,他们也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饶是一向好脾气的主任医师此刻脸色都有些落了下去。
为首的杜老瞥了眼对方,没有回应什么,光靠嘴皮子可是治不了病人的。
秦家的管家出来打了圆场,“既然人都来齐了,大家先进去休整一下,也好养足精神,给我们先生看病不是?”
“不瞒各位,我们家先生也是看过不少医生了,真要在看不好,他也懒的折腾了,一个月的时间,你们谁能让我们家先生的病有起效,谁负责后面的治疗。”
管家交代完这些就招呼来了别墅的佣人带他们去房间。
走进了秦家别墅,姜妩清楚,这是一场难得的机会,给中医正名的机会。
秦家在港市的威望很高,甚至在内陆也有其产业,要是能医治好秦远山,也能为中医博得不少声望。
她将目光投向最前方的老者,恐怕杜老也是因为此才被院长请出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