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长得很壮,得有一百三四十斤,也有把子力气,但没练过,在自己手里都撑不了一回合,这还是自己用截拳道,要是用黑龙十八手,这小子瞬间就废了。
冉老二眼见杨大胆气呼呼朝自己而来,知道自己打不过,紧闭双眼做好挨揍的准备,没想到砰的一声,什么都没发生,再睁眼就看到傻柱正碾杨大胆手。
“啊!”
杨大胆手钻心似的疼,一睁眼就看到傻柱,鼻涕眼泪就下来,吓得结结巴巴赶紧说。
“傻柱?何主任?我、咱一个厂的,我运输队、装卸工杨大胆…”
何雨柱赶忙松开脚,刚还准备让这小子吃点苦头,没想到还一个厂的,肯定要给点面子。
仔细看了看,还真有点眼熟,厂里好像有这么号人,一把将他从地上提起来。
杨大胆一百三四十斤,长得跟狗熊似的,这么水灵灵的被傻柱轻松提起来,看的院里人眼睛都瞪圆了。
冉家姑爷太厉害了,一只手就把杨大胆拎起来了。
“你给我听好了,杨大胆,冉秋月是我女人,你再为难冉家,别怪我不客气…”
杨大胆手指被碾的钻心似的疼,疼的胳膊直哆嗦,傻柱再使点劲就能把他废了。
“记、记住…记住了,何主任,以后我决不找冉家…”
冉秋月怎么找傻柱这么个煞星,以后有傻柱撑腰,再找冉家麻烦,傻柱还不得整死我,无论在厂里还是动手,自己都不是傻柱个。
傻柱给杨大胆这一脚,速度快得别人只感觉人影一闪,整个院里都被惊得瞠目结舌。
想不到冉家闺女找的男人,不仅有本事,还特能打,一出手差点废了天天不怕地不怕的杨大胆,以后对冉家客气点,免得人家姑爷发飙。
“小何,外面冷赶紧进屋…”
冉母眉目含笑,热情招呼傻柱,腰板也不自觉挺直了。
都说傻柱傻,我看不仅不傻,还特别好,简直是给冉家量身定做的姑爷。
“对、对…小何,赶紧屋里请,媳妇赶紧给小何泡茶…”
冉老二也赶忙招呼,瞬间感觉傻柱在冉家地位直线上升。
“走吧,小冉,以后谁欺负咱家,给我说一声就成…”
何雨柱回头看看冉秋月,见她好像被吓住了,赶忙出声安慰。
“好,我们赶紧进屋…”
冉秋月说着走在前面,掀开门帘请傻柱先进。
何雨柱笑着点点头,示意冉母先进,长辈面前哪有他先进得道理。
冉母点点头,对傻柱得态度非常满意,笑着进屋。
“老冉,小何来了…”
何雨柱一进屋就看到个长相清秀五十多岁戴着眼镜男人,猛一看像老干部似的,不用说这就是冉秋月的父亲。
“伯父好…”
冉家家具齐全,桌上还有成套的茶具,条几案上还有瓷瓶、座钟,八仙桌、太师椅一应俱全。
“小何,来、坐…”
“茶来了…”
冉家条件比自家好多了,也就赶在这年头,不然冉父肯定看不上傻柱。
何雨柱赶忙掏烟,给冉父、冉老大、冉老二递了一支,又赶忙点上。
“伯父,不好意思,按说早该来拜访,我就是个粗人怕您看不上我,一直拖到现在…”
自从他走进院里,冉父一直没露头,说不定就是没看上自己,知识分子清高,一般人还真入不了他们眼。
“不…小何,现在不搞门当户对那一套,再说你和秋月,一个工人一个老师也合适,只要你们谈的来就成,现在提倡婚姻自由,你们觉得合适才成…”
“对…我们不搞包办婚姻…”
冉母赶忙笑着在旁边补充,傻柱今儿可让冉家在院里露脸了,这要成不了,冉家还得继续受欺负。
何雨柱笑着点点头,随后看向俩嫂子。
“嫂子,辛苦你们把自行车上东西都拿下来,都是孝敬伯父伯母的…”
既然没表示明确反对,那肯定得上礼品,好钢得用到刃上。
“好,我去拿…”
“嫂子,我也去…”
冉秋月也马上起身,她刚才就看到俩嫂子把东西拿自己屋了,这可是傻柱孝顺爸妈的,谁也别想克扣。
“小何,你父母…”
冉父看傻柱还算满意,就开始了解家里情况。
何雨柱也没瞒着,实话实说,毕竟满也瞒不住,一打听都知道。
“爸,这是小何给你带的茅台、中华烟、龙井茶、奶粉、罐头…”
“妈,这是小何给你带的稻香村的大八件、红糖、白糖、奶糖、水果糖、香蕉、橘子、还有甘蔗、哈密瓜…”
冉秋月说着把傻柱带来的礼品摆在桌上,俩嫂子还想扪下傻柱带来东西,门也没有。
何雨柱一看冉秋月,把所有的东西都拿来了,微微皱眉尴尬地笑了笑。
“大嫂、二嫂、伯母,我这儿还有瓜子、花生、松子、榛子,你们磕着玩…”
何雨柱说着哗哗从绿挎包掏出几把炒货,打眼一看得有两三斤。
“姑父、姑父…”
俩小孩一看有吃得,立马往前凑,抓起炒货就兜里装。
冉父微微皱眉,瞪了一眼俩孩子,俩儿媳立马拦住俩孩子,一点规矩都没有。
“小冉,甘蔗就是给孩子带的,让嫂子削削皮,给孩子们吃吧…”
何雨柱赶忙打圆场,再说甘蔗甜,孩子们肯定愿意吃,也顺便把孩子支出去。
“伯父、伯母,你们多识广,我备这些礼品,肯定和以前的十全十美不能比,您二老尝个鲜,权当我一点心意…”
“好、好…小何有心了,这都是好东西,有钱有票也很难买,我就是个中学老师,咱们地位平等,你只要真心对秋月好就成…”
冉父看着这一桌东西很是感慨,看的出傻柱用心了。
冉家兄弟也点头赞同,这比他们去老丈人家用心多了,
“冉伯父、冉伯母…”
一个头包纱布的男人刚走进中院,就扯着嗓子喊,狼狈的样子吓得院里孩子慌忙往家跑。
冉老大听到声音,起身掀门帘就出去了,很快又耷拉着脸回来,走到冉母耳边小声嘀咕。
“伯父、伯母、秋月…我来了…”
看到头包着纱布的男人,何雨柱瞬间好像知道昨晚打的谁了?微微皱眉,再看向冉家人。
冉家人看到男人先是一脸惊愕,随后脸色都变了,神情里带着慌张。
这都不用想,冉家人肯定都认识这个男人,说不定还很熟,而且都这样了还来串门,肯定是有事。
何雨柱微微皱眉,笑着起身。
“大哥,这位是?”
男人看到傻柱,大步走过来,挑衅似的向傻柱伸出手。
“你好,我是白鸿飞,秋月的未婚夫…”
这男人长得1米7以上,比傻柱还高一点,说话轻声细语,看来也是个文化人,就是脸包着纱布,看不清长什么样。
未婚夫?
何雨柱一脸难以置信地看向冉秋月,瞬间明白为何跟冉秋月有那种若有若无的感觉了。
冉家人是像吃了蟑螂似的,脸色难看神情里有点烦白鸿飞。
这他么哪是上门,这简直就是触发了修罗场,大型社死现场,要不是何雨柱是后世穿越来的,肯定尴尬的要死。
“呦,巧了,我也是秋月的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