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战士挥着手,比送别领导还用心。
傻柱要是送的鱼多,说不定自己也能分到鱼。
何雨柱笑了笑,感觉自己再来几趟市局,门卫、保洁这些人都能混熟,再来市局就像回自己家一样。
看看表还不到六点半,何雨柱也不着急,悠悠达达慢慢骑,路过僻静处,他意念一动先把市局的面袋子收到空间,又往自行车挂了50条鱼。
这些鱼种类不一都是两到三斤非常匀称,每个鱼嘴还都有鱼钩的痕迹,一看就刚钓上来。
虽然不知道榆树胡同街道办具体在哪,何雨柱也不着急,只要进榆树胡同一打听就齐活,何雨柱骑出去不到二里地,自行车上的鱼就冻硬了,他身上原本掉落的冰碴子、冰霜,很快又结满了。
何雨柱拉了拉围巾、棉帽子,阻止冷风往衣服里钻,抬头一看,前面就是榆树胡同,而且还是靠近冉家的胡同口,他想也没想,直接一拐弯骑进榆树胡同。
反正大冬天人人都是大衣、围巾、棉帽子,不熟悉的根本认不出来,更何况这条胡同,自己只有冉秋月一个熟人,其他人就是走个对面,都认不出来。
没想到快骑到冉家院门口时,院里出来个穿着大衣,戴着围巾棉帽子的男人,只不过他头上包着白纱布,棉帽子就象征性的扣在头上,没系进。
白鸿飞?
何雨柱脑子一冒出这个念头,轻捏刹车,慢慢放慢车速,抬头仔细一看,从冉家大院出来的正是白鸿飞。
只不过现在的白鸿飞非常狼狈,也和自己一样头上全是冰霜,孤零零的出来,连个送的人都没有。
难道白鸿飞又来找冉秋月了?难道俩人还有联系?还是冉秋月脚踏两只船,一边给自己说要算计家里,一边又给娃娃亲白鸿飞藕断丝连?
瞬间何雨柱脑子里迸发出无数遐想,看来一会得好好问问冉秋月,拿自己当备胎是要付出代价的,毕竟哪个年代都有渣男渣女,
说书先生都说了,杀狗多是英雄汉,读书多是负心郎,自己穿越过来,只是比普通人多了些阅历、经验,但要说耍心眼使阴谋诡计,绝对比不上冉秋月这个才女。
又往前骑了几百米,何雨柱看路边有人,连忙停下问了下,马上就知道街道办位置,骑自行车又往前走了几百米,就见路边有个红呢子大衣的女孩再来回踱步。
冉秋月
何雨柱一捏刹车,稳稳停在冉秋月面前,抬手看看表,这才刚七点。
“小冉,你怎么来这么早?咱们不是说好七点半吗?”
冉秋月正低头想傻柱,被傻柱的话吓一跳,一抬头就看到满是冰霜一身冰碴子的傻柱。
“小何,你这、掉河里了…”
冉秋月说着上前啪啪拍打傻柱棉帽子、围巾,上面的冰霜哗哗往下掉。
何雨柱微微皱眉,赶忙摆手,顺势也下了自行车。
“小冉别拍了,天太冷,骑车带风一喘气就成这样了…”
拍掉傻柱头上的冰霜,冉秋月看着他大衣、鞋上的冰碴子,微微皱眉很是心疼。
“你现在来送鱼?你早上几点去钓的鱼?”
冉秋月说着还伸手把傻柱眉毛上的冰霜也抹掉,身上的香气直往他鼻子里钻。
“到这儿是第二站了,我刚往市局送了两百多斤鱼,天不亮我去就去护城河钓了…”
何雨柱说着微微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一张嘴呼出长长的热气。
冉秋月微微皱眉,脸一下就耷拉下来,瞪着傻柱,狠狠照他肩膀上打了一拳。
“小何,你赚钱不要命了?这么干你早晚得落病,赚的钱都不够吃药的…”
得出冉秋月对傻柱又爱又恨,嘴里的话不好听,但眼里全是温柔。
何雨柱苦苦一笑摊了摊手,一脸认真地看着冉秋月,同时观察着冉秋月的表情变化。
“ 我就自个儿一人,我不干怎么积攒家底,没家底哪有姑娘会嫁给我?幸好我能钓鱼,肯定多钓点卖钱,等河里的冰砸不开,我就进山打猎,娶不到媳妇,赚钱永不停歇…”
冉秋月一下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傻柱,微微皱眉很是心疼,左右看了看,靠近傻柱压低声音。
“我不是说嫁给你吗?你不用这么拼命,你病了,将来还不得我伺候…”
何雨柱戏谑一笑,撇撇嘴意味深长的看了冉秋月一眼。
“这话别说我不信,恐怕你也不信吧,刚才我从你家那边过来,看到白鸿飞从你们院出来,这话你不会也对他说过吧?”
“什么?白鸿飞又去我家了?肯定是我大哥又给他说什么了,我六点半就来这儿等你,都不知道他来…”
冉秋月一脸震惊脱口而出,微微皱眉一脸凝重。
冉老大和白鸿飞是一个厂的,再加上两家是世交,俩人走的一直挺近,冉秋月有什么事,冉老大都会告诉白鸿飞,这次捐鱼估计也是白鸿飞来阻止的。
何雨柱一眼就看出冉秋月的话没经过考虑,不管她是不是骗自己都不要重要,他抬手看看表,刚七点十分,又看看街道办。
“我在路上时间不一定,这么冷你不用来那么早,走、咱们进去吧,街道办一般有人值班…”
“小何先别进去,就是怕你早到,我才早来的。昨晚我找过赵主任了,她七点半前一定到,咱们再等会…”
冉秋月说着一把拉傻柱胳膊,她觉得捐鱼这么大事,涉及50条鱼,近一百块钱,肯定得街道办一把手在场才行。
“行,考虑还挺周全,来、看看这50条鱼怎么样?”
何雨柱戏谑一笑,指着自行车上冻得硬邦邦的50条鱼。
冉秋月微微皱眉眼含泪花,深情款款地看着傻柱,既心疼又好笑。
“小何,刚才你是不是吃醋了?”
吃醋?不应该是生气么?冉秋月什么意思?搁着逗我呢?
何雨柱脑子飞快运转,一时也想不出怎么回答,只能转移话题。
“小冉,一会这鱼就以你的名义捐赠,就相当于你给街道做好事,你这儿住,街道以后有什么好事,说不定能想到你…”
冉秋月眨着卡姿兰大眼睛看着傻柱,既看不懂又看不透,但他这话好像又很有道理。
“这、这可是很大一笔钱呢,说不定街道还会通知你们轧钢厂…”
“所以你要记住,万一将来你不嫁给我,记得把钱还我,不然你一辈子都欠我的…”
何雨柱戏谑一笑,拍了拍身上,棉大衣哗哗掉冰碴子。
“秋月、这位是何主任吧?怎么在外边站着,赶紧到街道办暖和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