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死老头懂得还不少呢,不过你这嘴里得装个把门的,这话可不能乱说,能吃饱喝足就是好日子,这一天天缺你吃喝了…”
何雨柱说着瞪了张老头一眼,又左右看了看。
现在是起风前夕,说错任何一句话,都可能给自己招来无妄之灾,现在就是少说少做才安全。
“臭小子还教训我,就你思想觉悟高…”
何雨柱拎着菜、白面走在前面,张老头拄着拐棍,在后边慢悠悠走着,爷俩有一搭没一搭地扯着闲篇。
南锣鼓巷93号院也是大杂院,格局和95号院也差不多,张老头住前院西厢房,一大一小两间房,门前打扫很干净,门帘子门窗也都擦的很干净。
“得,臭小子,给你钥匙自己开门…”
张老头说着从棉袄扣上解下钥匙,笑嘻嘻递给傻柱。
“得嘞,你这老头还挺谨慎,你屋里宝贝少了可不怨我…”
何雨柱接过钥匙看了看,这不是普通锁,张老头门上是把老式铜锁,光钥匙就有10公分长,他把钥匙一插到底,使劲一通咔啪一声打开锁。
“屁的宝贝,我一老光棍能有什么宝贝,顾上吃喝就不错…”
进了张老头屋,看到屋里和自己屋有得一拼,都非常简单,一张桌子、三四把椅子、一张床两床被子、一个炉子、一个粮食柜,墙上还挂着两张狼皮。
何雨柱拎着白面、菜,打开粮食柜直接放进去。
“张老头,这是10斤白面,还有点茄子辣椒西红柿…还有只野兔,先凑合着吃,这皮子先攒着,赶明儿也做件皮衣…”
“哈哈…有野兔就不错了,肉能吃能下酒,皮子能做衣服。野兔皮做衣服,既暖和还轻便,咱们这俩院,谁能穿上皮子做的衣服…”
张老头一听有野兔,得意的捋了捋山羊胡。
“得,您都多大岁数人了,少喝点留神把自己喝傻了,回头我那人参酒泡好了,我送你两瓶…”
何雨柱说着把面袋子里得菜拿出来放好,又把野兔也拿出来,递给张老头,至于剥皮张老头肯定会。
“成,那我等着,对了,我这有个好玩意,一会你用狼皮包着走…”
张老头说着起身往外看了一眼,接着从床底拉出个破包袱,一层层打开,里面是个酒杯大小的磁杯子。
只见这杯子高4公分,口8.3公分,敞口微撇,口下渐敛,平底卧足,杯体小巧,轮廓柔韧,胎薄釉润,娇巧玲珑,青花色淡平实,用笔柔和,与前期相较,前犟劲后柔丽各具风韵,杯外壁饰子母鸡两群,间以湖石、月季与幽兰,一派初春景象,足底边一周无釉。
何雨柱眼前一亮,伸手刚想拿,又赶忙停下,一脸凝重地看向张老头。
“这、这是、成化鸡缸杯…”
张老头嘴角上扬,一脸凝重地打量傻柱。
“行啊,你小子有点本事啊…”
这成化斗彩鸡缸杯可不常见,即使在古董藏家圈里也很稀有,想不到傻柱竟然认识。
“张老头,这可是好东西,哪来的?”
何雨柱看着张老头,一脸认真地问。
废话,成化斗彩鸡缸杯后世拍卖都要几亿,自己虽然没收藏过古董,但看过新闻啊,想不到张老头手上就有一只。
“还能那哪儿来的?收废品收的呗,前儿我们回收站的小刘去街走街串巷收的,这玩意被裹在夹层里,其他那几个我看了都不值钱,就这个我觉得有点意思,就给留下来了…”
张老头看着傻柱,老眸闪烁一脸精明,感觉把这玩意儿带回家,给傻柱就对了,不然都对不起他隔三差五送来的野兔、白面。
“行啊,张老头,你有点眼光,其实我也吃不准,我就是看人玩,跟着收着玩,这要很值钱我就不要了,我那点工资可玩不起古董…”
何雨柱说着眼前一亮,他可没说自己喜欢古董,他只说收着玩,太贵就算了,他玩不起。
看来张老头也不懂这成化斗彩鸡缸杯的价值,估计也就是看在夹层里,觉得是个好玩意儿才留下的。
“嘿嘿…什么钱不钱的,这都是在破烂里面捡出来的,你拿着就行不值钱,你要真喜欢古董就去簋街转转看看,长长见识千万别买,听说那边有不少假的,收购站还有几个,我都给你留出来了,改明儿你去拿,不然都送局里去了…”
张老头看着傻柱一脸认真地说,他懂得鉴定古董,但有些事不能往外露,现在年头不太平,太张扬容易出事。
“得勒,改明儿我一定去䁖䁖,成,您收拾野兔吧,我拿狼皮回去了,赶明儿淘换到好东西再给你送…”
何雨柱说着起身拿起墙上的狼皮就准备走,至于成化斗彩鸡缸杯他就看一眼,可没准备拿。
“臭小子,既然你喜欢这东西,就拿着吧,放我这儿早晚得摔了,以后给我好好补补,我活的时间长点,看着好玩意儿都给你留着…”
张老头说着瞪了一眼傻柱,这小子既想要又不说,就是不想欠人情,可我吃了你那么多东西,就是不想欠你人情,才给你留的,臭小子还得逼着我先张嘴。
“得勒,那我就不客气了,我给你淘换点红糖,奶粉补补,再加上人参酒,让你活个一百岁都没问题…”
何雨柱伸说着伸手弯腰拿起成化斗彩鸡缸杯,还看了一下杯底,底心青花双方栏内楷书“大明成化年制”双行六字款,现在他100%确定这就是成化斗彩鸡缸杯。
看来自己这次捡大漏了,有这么个小玩意,自己这辈子都不愁了,看来以后没事就来张老头这转一圈,说不定能遇到什么宝贝呢?
“滚、滚…狗嘴里长不出象牙,我是要补补,又不是坐月子…”
张老头白了一眼傻柱,拎着野兔准备剥皮。
何雨柱笑了笑,抱着狼皮转身就往走,意念一动,就把手里的成化斗彩鸡缸杯收到空间。
看到傻柱抱着狼皮,有不少人都笑着向他打招呼,最主要是眼馋他手里的狼皮。
这年头的人都是从困难时期过来的,很多人都落下风湿、关节疼的毛病。一到冬天就遭老大罪了,用狼皮做成棉袄棉裤,冬天穿上就不会受寒,腰腿就不疼了。
所以这年头的老人都想有套狼皮做的棉袄棉裤,可狼又凶狠又狡猾还很难打,基本没人能达成这个夙愿。
“呦、三大爷,你这抱的狼皮吧,这可是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