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说着端起一摞盘子碗往厨房走。
“哎,三大爷,这活我干就成…”
娄晓娥说着端起桌上剩下的碗筷也进了厨房。
秦淮茹看着娄晓娥自由出入傻柱家,都快嫉妒死了。
等娄晓娥一走,何雨柱意念一动把厨房碗瓢盆、案板、菜刀都收到空间,瞬间就刷洗干净,又摆得整整齐齐。
收拾完厨房,何雨柱回屋倒头就睡,等再睁眼天都快黑了,他腾的一下坐起来,穿上衣服就往外走。
刚一打开门,就看到娄晓娥推着自行车出了中院,何雨柱马上推着自行车也出了门。
何雨柱和娄晓娥出了南锣鼓巷,直奔西直门,只不过俩人一直分开,即使路上遇到熟人,也丝毫不会怀疑俩人。
老莫全名莫斯科餐厅,是京城第一家西餐厅,这儿主要是招待苏联专家和使馆人员,也招待大知识分子和高级领导,能在老莫吃饭是京城最时髦长脸了。
莫斯科餐厅在西直门外,灰白色的三层小楼,门口立着两根罗马柱。
莫斯科餐厅的鎏金招牌亮得晃眼,这地方寻常人挤破头都进不来,何雨柱也是费老大劲才搞到票。
娄晓娥望着气派的大门,眼底满是惊喜,虽然之前她也来过,但那是跟父亲来的,而且已经是很久了。
来到老莫门口,俩人就不用装了,娄晓娥挽着傻柱胳膊,眼里全是欣喜。
“两张老莫门票,你哪儿来的?”
娄晓娥捏着那两张烫金边的门票,眼里全是疑问。
何雨柱嘴角挂着笑,“这算什么?有肉啥换不到,这玩意儿,用了我一百多斤肉呢…”
“我就知道你有本事。”
娄晓娥拿着门票亲了一口,脸上全是光。
何雨柱站在老莫门口看了看,这么高档的地还是第一次来,多少有点紧张。
“走吧,咱今儿也开开洋荤,你要不是我媳妇,我还真不舍得带你来…”
娄晓娥一脸娇羞白了傻柱一眼,何雨柱推开门,一股奶油和黄油的香气扑面而来。
大厅里灯光昏黄,铺着暗红色的地毯,每张桌子上都摆着小台灯和一支玫瑰。
正中央那枚莫斯科餐厅特有的鎏金徽章——克里姆林宫尖顶与麦穗环绕的图案——瞬间折射出耀眼的金光。
娄晓娥的目光被牢牢吸住,瞳孔骤然放大,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这年头能在老莫吃饭,也是身份、地位的象征。
穿布拉吉、戴着白手套的服务生无声地走近,娄晓娥忙把手里的门票递过去。
随后两人被带到靠窗的餐桌,服务员递上厚重的皮质菜单。
何雨柱接过,动作流畅自然,没丝毫面对高档场所的局促,他看了一眼菜单,随后递给娄晓娥。
“女士优先,晓娥,看看想吃点什么…”
娄晓娥笑着接过菜单,翻开看了看。
“来两份红菜汤,两份罐焖牛肉,你看还要点什么?”
娄晓娥一边点一边心里滴血,就点这些就四五块钱了。
何雨柱装模作样接过菜单看了一眼,觉得娄晓娥点的太少,恐怕不够吃。
“两份烤盘肠 两份七分熟牛扒,再来瓶格鲁吉亚红酒,行,就这些吧…”
妈的、这玩意儿太贵了,都赶上自己半拉月工资了,算了为娶媳妇,值!
服务员默默记下菜,接过菜单转身走了。
“傻柱,你可真舍得,你点这些还不得二三十块钱…”
娄晓娥看着挑高的莫斯科餐厅房顶,忍不住说。
“请媳妇吃饭我能小气,再说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不得媳妇套不着榴氓…”
何雨柱看了一眼周围,笑着出声调侃。
“说什么呢?”
娄晓娥瞪了一眼傻柱,一脸娇羞佯装生气。
菜品很快上齐,深红色的红菜汤盛在精致的白瓷汤盅里,散发着甜菜根特有的清甜和酸奶油浓郁的奶香。
何雨柱拿起汤匙,从容地搅动着,然后舀起一勺,慢条斯理地品尝。
服务生开启那瓶深红色的格鲁吉亚葡萄酒时,何雨柱自然地接过酒瓶,手腕微转,绛红色的酒液精准地倒入娄晓娥面前的高脚杯,液面停在杯肚最宽处,分毫不差。
那倒酒的姿势,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与这个环境极其相称的优雅。
娄晓娥嘴角上扬痴痴地看着傻柱。
“来,尝尝这红酒怎么样?”
何雨柱轻轻摇晃酒杯,一脸暧昧地盯着娄晓娥。
“傻柱,你还懂红酒?”
娄晓娥看着傻柱熟练地醒酒,一脸好奇地问。
“土的我都没问题,这洋的我还是跟电影上学的…”
何雨柱苦苦一笑,对娄晓娥毫不隐瞒。
餐厅中央,一架老旧的三角钢琴流淌出舒缓的《莫斯科郊外的晚上》,琴声悠扬。
娄晓娥端起酒杯,白了傻柱一眼。
“德行,跟我还跟我装什么,来尝尝红酒怎么样…”
“叮…”
两只高脚杯碰在一起,何雨柱一仰头喝了大半,娄晓娥轻轻抿了一口,不着急下咽,红酒在口腔一停才咽下去。
“这酒不错,平时很难喝到…”
“哈…好么?我咋觉得还不如二锅头呢,来尝尝牛扒…”
何雨柱一脸痛苦,说着拿起刀叉。
“咱们来尝尝就是了,你点这么多日子还过不过?”
娄晓娥一脸娇羞,白了一眼傻柱,也拿起刀叉。
“叮、叮、当…”
何雨柱是第一次用刀叉,怎么都切不开牛扒。
“等你和许大茂离婚,我娶你进门,就不点这么多了,现在就像钓鱼,你还没咬勾呢,我能不下饵…”
娄晓娥瞪了一眼傻柱脸一下耷拉下来。
“烦人,拿我当鱼呢?那要娶了我,你就不给我好吃的…”
“是鱼你也是美人鱼,到时候我把所有钱、票据都给你,到时候恐怕就得你给我…”
娄晓娥被撩得不要不要,感动差点哭出来。
“给我我也不要,家里还得老爷们当家…”
“娄晓娥,你要把钱管严点,许大茂说不定就没钱搞破鞋,咱们还是聊聊怎么抓他奸吧…”
何雨柱看着手里刀叉,叹了口气说。
“傻柱你真扫兴,这时候提许大茂干么,你这种直男找不到媳妇就对了…”
“怎么你想反悔,这老莫的西餐可不能白吃?不嫁给我就得赔我两张门票…”
何雨柱可不给娄晓娥反悔的机会,直接一句话堵死。
“算了赔不起,我还是嫁给你吧,明儿就是许大茂、秦京茹约定见面的日子…”
娄晓娥脸一红,赶忙躲开傻柱眼光,看向他那块切了半天都没切开牛扒,三俩下把自己的牛扒切好,笑着递给他。
“得,还得是你心灵手巧,这又是刀又是叉,比我杀猪都费劲…”
何雨柱尴尬地笑了笑,插起一块牛扒放嘴里。
“哎,我想明晚让我哥陪我去抓奸,直接抓现行让秦家人都看看,彻底把许大茂搞臭…”
娄晓娥笑了笑,眼神一下黯淡下来。
“我看你就别麻烦大哥了,抓奸我比他们有经验,到时候咱们一块去但不露面,我找几个半大小子过去,抓了现行,不仅让他们丢脸,还要扭送公社…”
何雨柱吃了一口牛扒,一脸坚定地说。
“那我呢,我做什么?”
娄晓娥放下刀叉,拿起葡萄酒喝了一口。
“你什么都别做,就看着出出气,你一定要始终保持弱者、受害者的形象,这对咱们以后结婚有帮助,你要给人感觉被许大茂虐戴、磋磨的形象,即使你们离婚也是迫不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