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都别猜了,反正死人了,对大家不好,万一不是寻仇,只是江湖杀手,那咱们啊都有危险。”
“呸呸呸 ,别瞎说!”
“那刘屠户,平日里和什么人往来多一些啊。”江糖装作凑热闹的样子,往边上凑了凑。
议论的百姓互相看了看,并没有找到声音的源头。
其中一个个头高一些的说道:“还能有谁,不过就是平日里的这些街坊罢了,不过他家肉铺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不怎么出摊,生意自然差些,也没见和什么人有往来。”
“那前几日,荣娘为何和因何同顾客吵起来的啊。”江糖继续发问。
方才那人一脸鄙夷的说道:“缺斤少两呗,她家这种缺德事干多了。”
“那刘屠户挣不到钱,还是个爱喝酒的,平日里啊,常去酒馆子打酒喝,不过这些时日没见着了。”一个老伯咳嗽了两声说道。
江糖忙问道;“大概有多久了?”
众人闻声纷纷回头看去,只见江糖一脸尴尬的站在身后。
方才那个回答的老伯抬头看了眼江糖,随即问道:“我说这位后生,你挺面生啊,你在这里问东问西,想干嘛?”
“嗐阿伯,我能干嘛,方才我在这里吃云吞,掉了东西,回来寻,就听见你们在讨论那案情,我啊刚才正好就在那刘家门前,实在好奇的紧,这才多问了几句。”江糖装作好奇的样子,凑在人群中说道。
那阿伯见状这才叹了口气说道:“有个四五日了吧,那天他没出摊,一个人去打酒,刚好我也去酒馆了,碰见了还问了一嘴,他像是很生气似的,也不理我,打了酒就走。”
“那是四日,还是五日呢?”江糖有些为难的问道。
那老伯白了江糖一眼埋怨道:“这我哪记得清楚!”
“五日!五日前,我记得!”云吞摊位的店主,记得江糖。
冲着江糖友好的笑了笑,随即说道:“方才您不是在我这里还遇到荣娘了么!五日前啊, 他们两口子吵了架,荣娘哭着回家了,这刘屠夫气呼呼的从我摊位前路过,我还问了一嘴,只说吵架了去买酒,我这个摊位啊,正对着街口,他来来回回,我都记得。”
“那之后,他还有出现过么?”江糖好奇的追问。
“那没有了,我也就见了那一次。”店主摊手说道。
“这两口子啊,平日里没少得罪人,卖肉缺斤少两,还卖不新鲜的给人。平日里找上门来吵嘴的不少呢!”
“我听说,那荣娘有姘头?”江糖故作八卦的样子凑上前看着众人。
众人只是抿着唇笑,谁也不肯多说什么。
还是方才的那个老伯,瞥了一眼江糖,这才开口道:“那女人不是个省油的灯,看着年轻俊俏的男人,就往上贴。名声是不大好,也难怪都那个岁数了也生不出个孩子来,刘屠户没休了她都不错了。”
江皱了皱眉,看向老伯问道:“您见过她和哪个男人走的近?”
“嗐,平时就是一副 风 骚做派,买两头蒜都要抛个媚眼,谁不知道啊。”另外一个小伙子说道。
“哦,她有个表哥,说是表哥,应该就是她的姘头,我在摊位上见过他!抓着荣娘的手啊,不松开呢!”那小伙子咧着嘴角笑着。
“表哥?你认得么?叫什么?长什么样?”江糖立即来了精神,看着男人问道。
那男人犹豫了片刻说道:“反正跟咱们这种泥腿子不同,穿的人模狗样一身白衣上,头上戴的发簪,是金镶玉的呢,一个大男人,比女人还要香,宽鼻窄脸儿的,倒是不高。荣娘说是他表哥,其余的也没多说,大白天的,见生人来,也就慌慌张张走了。”
“那这个刘屠户,平日里赌钱么?”江糖继续问道。
众人面面相觑,还是旁边的店主开口道:“这附近啊,就只有一家赌坊,刘屠户去没去我们也不知道,官府的人不是带走了赵二狗么,赵二狗经常去。”
江糖闻言,心里一紧,看来摊主已经知晓他们是衙门的人了。
“行了行了,天马上黑了,早些回家吧,免得再遇上晦气事!”方才的老伯缓缓站起身来。
凑在摊位上说笑的众人,这才四散开来。
江糖抬头看了眼对面的茶楼,裴凌此刻坐在窗边淡定的看着自己。
见人群散去,江糖一人站在楼下,这才缓缓走了下去。
“怎么样,问出什么来没?”裴凌开口问道。
江糖耸了耸肩说道:“这夫妇俩的口碑很差,另外荣娘却是有姘头,被人碰见之后,说是自己的表哥,是个髋鼻窄脸,穿白色衣服的男人,身上很香。”
“表哥?呵,等那个赵二狗的画像出来,就知道是不是一个人了。”裴凌带着江糖往巷子口走去。
此刻问话的侍卫也都一早出来站在街口等待裴凌。
裴凌扫了一眼众人,为首的侍卫立即说道:“回大人的话,卑职等人挨个问了这附近的邻居,案发当晚,并没有听到什么声音,也没有见到什么奇怪的人。关于刘屠夫夫妇二人,口碑方面,倒是很差,提起他们,周围的人都很不屑,另外,那个荣娘,似乎行事有些放荡。不过大家都觉得疑惑,那屠户平日里凶神恶煞的,对待荣娘,倒是荣娘更凶一些。似乎知晓荣娘找男人的事,但也一直没休了荣娘。”
“这就有意思了,一对夫妇,男人知道自己的女人出去找姘头,反而一点动静都没有。”裴凌嘴里默默说这。
随即看了眼天色,对为首的侍卫说道:“你们留几个人,看守案发现场,再分一队人,在附近查问线索。”
“是大人!”侍卫立即回应道。
随即裴凌带着江糖往马车停留的方向走去。
“大人,我们现在去荣娘的娘家么?”江糖好奇的问道。
裴凌算了算时间说道:“这个点,去衙门拿画像,再去荣娘家里,来得及。”
说完,便吩咐车夫往衙门方向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