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萝反应极快,快步上前一脚踹开了门跟了出去。
后院不大,三间房并排而立。
老板径直跑入房中,青萝追上前去,房门从里面落了锁。
青萝大力踹了上去,三两下踹开了房门,却见里面空空如也,只有一些个破旧家具。
却并没有看到老板的身影,青萝拔出自己的匕首,窝在手中,弯腰探向床底,床底什么也没有。
青萝疑惑的看向四周,奇怪,人总不能凭空消失吧。
青萝拿着刀柄,开始在墙面敲击。
不多时,在侧边的墙面上敲出了空鼓的声音。
可左右看了看并没有找到可以按压的机关,情急之下,青萝继续飞踹。
用尽全力,终于将墙面踹开一人宽窄的一条过道。
青萝立即钻了进去,稍稍走了几步,就穿出了院墙,竟然出了院子到了后巷。
再往前,就是热闹街市了。
青萝纵身一跃上了墙头,想要站在高处查看对方去想,却并没有看到老板的踪影。
“青萝姐!青萝姐!”
江糖率先跑了进来,裴凌紧随其后。
却并没有看到青萝的身影,青萝听到声音急忙跑回来,看着江糖和裴凌气喘吁吁的样子,满脸懊悔道:“打草惊蛇,人跑了,这家伙从卧房里,修了一个暗门,连接着后巷长街。”
说着,青萝带着江糖和裴凌往后院走去。
看到那扇门,裴凌陷入了沉思当中。
随即说道:“这扇门,与墙体颜色融为一体,看样子有些年头了,这门并不是最近才修的。一个普通的生意人,为何要修这样一扇门?”
“大人的意思是,这老板原本就并非一般人,或许是什么江洋大盗一类的,将自己伪装躲藏在这里。”江糖顺着裴凌的思路猜测道。
裴凌点点头道:“不错,此人分尸手段干脆利落,现场没有遗留任何自己的痕迹,我说过了,如果是第一次杀人,内心惶恐,大部分人见到尸体的第一反应都是呕吐,能利落分尸自己没有半点不适的,只能是个熟悉杀人的人。”
“都怪我,应该直接动手的。”青萝满脸懊悔的说道。
裴凌并没有责怪青萝,看着青萝说道:“你去城门亲自把手,这里也让咱们的人守着。此人擅长伪装,你既然见了他,自然是记下他的身形的。”
“卑职记得很清楚,化成灰也认得!”青萝咬牙切齿的说道。
裴凌点点头,便指使青萝前往城门,随后吩咐随行之人去衙门叫人来。
江糖和裴凌在院子里转了转,随后回到了店铺的位置。
江糖看着店铺里的首饰,大多都是一些银饰,款式简单,没有太过华丽的装饰。
“怎么,有你喜欢的?”裴凌看着江糖发呆,上前站在身侧问道。
江糖一愣,急忙摆手道:“我一个大男人,怎么会喜欢这些。”
裴凌笑而不语,并没有拆穿江糖。
江糖见裴凌发笑,急忙解释道:“我只是在想,一个杀人作恶的男人,为何要开一个首饰店来隐藏自己,可以开的店很多,为什么偏偏是个首饰店。”
江糖的话,提醒了裴凌。
裴凌细细思量了一瞬,随即说道:“除非他原本就是个杀人如麻的采花贼,所以对女子所用的东西,较为熟悉,待在脂粉堆里,也好隐藏自己的身份。”
想到这,裴凌抬头说道:“走,回衙门!”
“嗯?大人可是有什么想法?”江糖追问,裴凌转身就走,门外由侍卫把手。
裴凌晃动着折扇说道:“回去让温枕书比对案卷查一下,看有没有类似案子发生之后凶手逃亡没有抓到的。”
“那大人,如果此人就此躲藏找不到的话,咱们该怎么办?”江糖担忧的看着裴凌。
裴凌反倒心里有了底,看了眼江糖说道:“不急,先让温枕书找人。”
回到衙门,二人直奔温枕书所在的院子。
临近傍晚,温枕书正准备下值回家,一推门就看见裴凌带着江糖像是哼哈二将一样站在了门前。
“你们做什么!我下值了,要回家了。”温枕书有种不好的预感。
裴凌上前,拎着温枕书的衣领拉他回了书房。
“帮我找出送诚大理寺,未能侦破的分尸案的所有卷宗,近十多年的就可以。”裴凌目的明确。
温枕书瞬间一个头两个大。
“我说,我要下值了!”温枕书挣扎着想要反抗。
耐和裴凌力气极大,压根没有反抗的余地。
做回书房的椅子,温枕书气呼呼的说道:“你们不是去查那个姘头了么,怎么又要查分尸旧案。”
“我怀疑那个姘头有可能并非第一次作案,是个逃犯。”裴凌一本正经的说道。
听裴凌这么说,温枕书也收起了脸上的玩笑之意。
立即询问道:“果真?”
裴凌点了点头,温枕书却犯起了难。
看着裴凌说道:“各地上呈的分尸案,没有两百也有一百了,小地方压根破不了岸,十多年,估计不好查啊。”
江糖和裴凌互相看了看,裴凌咬牙道:“不管如何,查!一定能查到端倪!”
见裴凌如此,温枕书也不再推脱,看了眼天色说道:“既如此,你们随我去库里吧。”
说完,三人起身,跟着温枕书往存放案卷的库里前往。
江糖听到去案卷库,心里却想起了公主的交代。
他们让江糖进入大理寺,便想办法接近温枕书,为的就是想让江糖找机会,替她们寻找几分案卷。
一则自己刚来没几天,压根没机会接近。
二则,自己和温枕书也不算熟悉。
再着,江糖心里对两位公主,莫名有种抵触。
虽然他们救了自己,但江糖心里每次见到她们都无法放松。
“想什么呢?”裴凌看到江糖一路沉默低头,不由得开口问道。
江糖一愣,抬起头尴尬的笑了笑说道:“没什么,只是跑了两日没休息好,有些乏了。”
裴凌见状也没有多问,点点头,这才继续跟着温枕书往案卷库走去。
“裴少卿,温大人!”案卷库门前站着两个带刀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