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运趁着王宏他们进学校,自己也第一时间前往银杏树所在地。
和预料中的一样。
这真的是一棵结了五色元力果的银杏树。
银杏树原本是不结果的。
通常说银杏树的果实其实是它的种子。
但这棵银杏树却非同一般。
它结的果也不是三个,而是四个。
其中有一颗刚结出来的果实比较小,也只有三色华光。
蕴含的元力明显欠缺。
但可以确定的是,它还能成长!
不愧是一百多年前国父亲手种下的树。
起初秦运还很疑惑。
一棵普通的银杏树,何德何能结出这么多元力果。
可来了粤海大学后他才想明白。
这所国父所创立的大学,承载了龙国百年气运。
银杏树又是他亲手种下。
再离谱也理所当然。
不过美中不足的是。
这棵银杏树是活的。
不是普通植物那种活法。
是无限趋同于动物。
而且实力很强,已经到了2阶巅峰。
还有不低的智慧。
这一次他去采摘元力果,非但没成功,反而差点阴沟里翻船。
如果不是有吞吞在,连续多次瞬移。
也许他就成了银杏树妖的肥料!
现在他正一肚子火,看到王宏他们驾车过来,脸色顿时黑了。
算了,先藏好。
女生宿舍有门禁,也有钢化玻璃门。
但显然挡不住丧尸。
况且红雾笼罩下,三层以下的人几乎成了丧尸。
好在足够高,里面没尸变的人反锁房门也安全。
打定主意,他也没有去其他的,而是径直从阳台闯入了刘玉蓉的宿舍。
杀了人家哥,来都来了,当然要斩草除根。
只是让他意外的是。
进入宿舍后却看到了让他意外的一幕。
这宿舍有五个人。
不过有一个已经成了丧尸。
从刘云手机相册的照片看,那个人正是刘玉蓉。
很有意思的是,她的尸体还放在门口。
剩下的一男三女则是一脸惊惧地看着他。
这个是居然是从阳台爬上来的。
这里可是五楼!
秦运看了一眼几人,不禁皱眉。
男的有点歪瓜裂枣。
三个女生中有个脸上坑坑洼洼,和男人坐得很近,倒是很有情侣相。
另外两个女生长得就好看多了。
放在外面,勉强可以打个7分。
不过此时两人眼神有些奇怪。
似乎对那个男生既怨恨又期待。
还有那种膈应。
像是被狗屎黏上的恶心。
四个人都没穿衣服。
秦运只看了一眼就感觉出几人关系的不同寻常。
但他并不奇怪。
末世嘛,哪里不出点违背妇女意愿的事情?
门外是丧尸吃人的末世,门内则是逍遥窟。
这么看,刘玉蓉的尸体反倒像是遮掩气息用的工具。
“你是谁?”男生大声说道。
他的话打断了秦运的思考,也让他有些不爽。
“你是不是来抢物资的?我告诉你,我们没有。”
“我的女人你也别想抢,这几个女人我罩着了。”
男人像狮子一样须发皆张。
如果不考虑他单薄的身体,这话倒是挺有威慑力。
见秦运没有第一时间回答,男生故意作出一个自以为凶狠的模样,伸出手指指着秦运道:“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看到这个女人没有,她不听话,我就把她给杀了!”
“我说你不哔哔会死?”
秦运打断死鱼眼丑男的话。
后者脸色一白,不忿地站起来。
那毛毛虫一样的物件在空气中荡来荡去,很是不雅观。
“你是什么东西,你没资格······”
男人话说一半,秦运一脚踹在一旁的凳子上。
那张凳子极速飞出去,在男人惊愕的目光中撞上了他的肚子。
下一秒,男人狂吐鲜血,脸色难看的几乎要滴出水来。
“你只会叫吗?”
秦运撇撇嘴,毫不掩饰厌恶。
从叫嚣到吐血就只是两个呼吸时间。
男人想过秦运来着不善,可没想过这么狠。
“你是不是还想像小说里盘个道,摆出个子丑寅卯?”
“你没看到我一进来第一眼看到是陈玉蓉吗?我是来救她的,结果你杀了他,你不死谁死?”
救陈玉蓉是不可能救的。
他是来处理后患的。
但他看死鱼眼丑男不爽,对方又用手指指着他,他干脆就借题发挥。
末世嘛,不需要这么多规则。
死鱼眼丑男闻言,脸立刻绿了。
他恨不得杀了秦运,但感觉自己打不过他。
于是,赶忙解释道:“我刚才乱说的,她先变了丧尸,我为了保护她们三个,才把陈玉蓉杀死!”
“你当我三岁小孩?保护她们保护到床上?还都没穿衣服?”
“我看你是杀人在前,嫁祸在后,还霸占三位女学生,数罪并罚,我判你死刑立刻执行!”
说完也不不等男人回答,一把抓住他的肩膀,一拉一扯。
只听“咔嚓”一声,男人肩膀直接骨折。
但这还没完。
被擒拿的男人身体不受控制的转了个圈,弓着身子脸朝下,和地板来了个亲密接触。
“砰!”
一脚踩在对方后背,男人鼻梁撞上地板后再度骨折。
血肉模糊的样子,很是惊悚。
“徐文静,你告诉他,你是我女朋友啊!”
男人顾不得疼痛,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吼道。
生死之间,他清醒的可怕。
满脸痘痘的丑女闻言,脸上浮现一抹复杂。
可她还没说话,另外两个女人却提前说道:“你是治安官对不对,他是坏人,他杀了陈玉蓉,还威胁我们不······”
“咔嚓。”
女人话语未落,男人的脊椎已经被踩断。
他保持着半跪半趴的姿势,全身无力,只有眼睛还能稍微动弹。
秦运转头看向说话的女人,然后是那位叫徐文静的人,淡淡的说道:
“你是他女朋友?”
女人明显被他的气势吓到。
以至于自己男朋友咽气都没注意。
“咕咚······”
女人喉结滚动,艰难地开口道:“不是,普通炮友罢了。”
“砰!”
女人话音未落,身子就猛地后退砸向了墙壁。
巨力之下,她整个胸腔塌陷,脑袋都撞扁了。
“真当我傻?你起来时候差点跟他做连体婴儿,还说不是?”
“我平生最讨厌始乱终弃的男人,和翻脸不认人的女人。”
剩下的两女满脸愕然。
不是,这就杀完了?
不再对下口供?
这男人,怎么感觉正得有点发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