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叔,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想占你便宜,我是真害怕……”
她把脸埋在裴诏胸前,声音闷闷的。
裴诏整个人瞬间紧绷起来。
他感觉到女孩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自己,温热的呼吸透过病号服喷洒在胸膛上。
她身上有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是清新的柑橘调。
她的手臂环着他的腰,腿也下意识地搭在他腿上。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裴诏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脚底直冲头顶,全身的血液都在瞬间沸腾!
他是正人君子,真的。
可架不住这样的投怀送抱啊!
而且这丫头抱得越来越紧,还在他胸口蹭了蹭,小声嘀咕:“反正小叔叔你也不知道,这样我占你便宜的事,就当从来没发生过。”
裴诏难受到不行。
这叫掩耳盗铃啊小雨星!还有,你再这样蹭下去,我可能要控制不住了.……
沈雨星感觉到什么,突然抬起头,耳朵贴在裴诏胸口。
“咦?小叔叔你的心跳,怎么越来越快了?”
她眨眨眼,恍然大悟:“难道鬼故事真有用?小叔叔你听到了,也害怕了?”
裴诏无语。
他不是怕鬼啊傻丫头!他是……算了,说不清。
“小叔叔不怕不怕,”沈雨星拍拍他的胸口,像在哄小孩,“今晚不讲了,明天再继续。”
她把脑袋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警惕地扫视病房。
但白天奔波加上精神紧张,她很快就撑不住了。
眼皮越来越重,最后直接趴在裴诏身上,沉沉睡去。
而她身下的裴诏,这一整晚都没睡,大脑一直保持着清醒的状态。
他得用尽毕生意志力,控制自己不去有生理反应。
他可是她的长辈,虽然现在是丈夫,但毕竟时机不对,场合不对,最重要的是,他现在是个植物人,不能让她发现他在这种情况居然还控制不住下ban身。
这大概是裴诏人生中最难熬的一夜。
比车祸后的昏迷更难熬。
比在商场上厮杀更难熬。
因为这一次,诱/惑就在怀里,他却必须扮演一块木头。
……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溜进疗养院VIP楼层。
林薇薇戴着口罩和帽子,假装成探病的家属,一路摸到裴诏的病房外。
她事先打听过,沈雨星昨晚留宿,护工姜禹早上七点才会来接班。
现在是六点半,正是好时机。
她轻轻拧开门把手,推开一条缝,想先观察里面的情况。
然后,她看到了让她怒火中烧的一幕。
沈雨星正趴在裴诏身上,睡得香甜。
两人的姿势亲密无间,被子只盖到腰际,沈雨星的睡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白皙的锁骨。
而裴诏,虽然闭着眼,但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搭在了沈雨星背上,呈现出一个保护性的姿势。
一看就知道,是沈雨星故意抓着裴诏的手放她身上。
“不要脸的狐狸精!”林薇薇气得牙痒痒,在心里暗骂,“居然这样占二爷的便宜!”
她本想冲进去把沈雨星扯开,但转念一想,现在进去,计划就全泡汤了。
她得等。
等沈雨星离开,等护工换班,等一个绝佳的机会。
林薇薇轻轻关上门,退到走廊转角,拿出手机开始做时间规划。
[沈雨星通常七点半起床,八点去食堂吃早饭,八点半回来。护工七点换班,但八点会去护士站拿药,大概离开十分钟,如果要拿检查结果的话,得去门诊大楼,来回大概要二十分钟……”
她嘴角勾起一个冷笑。
二十分钟,应该够了。
病房里,沉睡的沈雨星对此一无所知。
她只是在梦中蹭了蹭身下温暖的抱枕,喃喃道:“小叔叔,早安~”
而她身下的裴诏,在意识混沌中,本能地收紧了环在她背上的手。
回应着:早安,我的小雨星。
……
半个小时后,沈雨星刚洗漱完。
姜禹推门进来,手里拿着护理记录本:“二夫人早,需要我去食堂给您打早饭吗?”
“不用,我自己去。”沈雨星抓起钱包和手机就往外走。
经过姜禹身边时,她没注意到对方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那种带着审视和隐秘欲\望的目光。
姜禹目送沈雨星离开,视线在她的好身段上久久不曾移开。
沈雨星的身材真好,腰细腿长的。
他就不信了,面对一个植物人,什么都干不了。
跟他这个鲜活的猛/男朝夕相处,她真能不动那心思?迟早的事,他有耐心等。
等沈雨星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姜禹走进病房,例行公事地检查了裴诏的各项生命体征。
然后他看了眼时间,该去门诊大楼拿裴诏的体检报告了。
“二爷,我去去就回。”他对着昏迷的裴诏说了一句,转身离开病房,还体贴地带上了门。
他前脚刚走,后脚一道身影就溜了进来。
是林薇薇。
她迅速反锁了病房门。
咔嚓一声轻响。
裴诏有些狐疑:嗯?门锁了?小雨星回来了?不对,她的脚步声不是这样……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仪器规律的滴滴声。
林薇薇走到床边,看着裴诏沉静的睡颜,呼吸急促起来。
她伸出手,轻轻掀开被子。
裴诏纳闷了:小雨星要给我换尿不湿吗?不对……这个味道……不是小雨星的味道。
裴诏闻到一股浓烈的香水味,沈雨星从来不用这么刺鼻的香水,她身上永远是淡淡的柑橘香,或者是沐浴露的味道。
下一秒,他感觉有人抱住了他。
不是沈雨星那种小心翼翼温柔的拥抱,而是一种带着占有欲急吼吼的拥抱。
然后那只手开始不安分地在他身上游走。
从胸膛,到腹部,然后……
裴诏顿时慌了:谁?!住手!!!
林薇薇的手停在裴诏的病号服扣子上,一颗一颗地解开。
她俯下身,滚烫的嘴唇贴在裴诏的脖子上,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吻。
“二爷……”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发抖,“我好喜欢你啊,见到你第一眼的时候就爱上了。我想做你的女人,可你以前正眼都不看我一眼,我只能偷偷看你…… ”
她一边说一边继续解扣子:“现在好了,你变成这样,我才能抱你,亲你。我不嫌你,我给你生个孩子好不好?二爷你还没尝过女人的滋味吧?待会咱们就做夫妻之间会做的事,二爷你一定会爱上的。”
病号服的扣子全解开了。
林薇薇的手伸向裴诏的裤腰……
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