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嬷嬷眼神冰冷的看着林姨娘,“大少爷年纪小,这称呼上的问题,肯定是别有用心的人教坏了她。”
“林氏,你可知错?!”
在她的目光下,林姨娘的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着,心里也生出了一丝畏惧,“妾……”
苏景辉见林姨娘要挨罚,便大声的解释道:“因为府里没有主母,我才这么叫我娘的,我爹也同意了。”
“没有谁教我,是我自己想这样做的,你们要罚就罚我吧!”
话虽这么说,但苏景辉却一直躲在林姨娘的身后,没有要主动上前受罚的意思。
但林姨娘却十分感动,将苏景辉护在身后,将一切罪责揽在自己身上,“这事和辉儿无关,都是妾的错。”
这话一出,躲在她身后的苏景辉就长舒了一口气,满脸的庆幸。
林姨娘看不到,可苏黎安和邱嬷嬷她们却看得一清二楚。
而林姨娘还在据理力争,“但就像辉儿说的那样,这事是老爷允许的,而辉儿也只是在府里这么叫着,在外并非如此。”
“大小姐,咱们都是一家人,您就看在辉儿是您弟弟的份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没听到,饶了妾这一会儿吧,妾保证,以后不会再犯这样的错了。”
苏黎安没有说话,也没有给林姨娘一个眼神。
这母子俩都准备算计她了,她又不是圣母,怎会手下留情!
邱嬷嬷瞬间领悟了苏黎安的态度,直接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苏府里没有主母,苏老爷允许了,你们就能这样乱了规矩?”
“若人人都像你们这样,那这苏府岂不是乱了套了!”
闻言,苏景辉顿时不满的怒吼道:“我是苏府的大少爷,你不过是一个下人,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对我和我娘……姨娘指手画脚?”
“我要去找我爹,让他收拾你!”
邱嬷嬷也不惧,直接道:“既然大少爷不服,那咱们就去找苏老爷来评评理。”
林姨娘一听这话,当即拉住苏景辉,“不用了!邱嬷嬷说得有理,妾做错了事,就该受罚。”
她很清楚,就算苏世奕来了,也不会站在她这边的。
因为苏世奕很在乎自己的面子和名声,而苏黎安不在乎,要是不如苏黎安的愿,只怕苏黎安会把这事闹出去,到时候她会和苏景辉会的情况会比现在还要糟糕。
毕竟,苏黎安之前就闹上了公堂,让越氏和苏慕月被判了斩刑。
想到这里,林姨娘便道:“罚妾三个月的月例,和禁足三个月如何?”
禁足了之后,管理中馈的事情也就能趁机甩出去了。
苏黎安猜到了她的想法,便懒懒道:“禁足就不用了,改为三个月不许见大少爷。”
林姨娘把苏景辉当眼珠子以的宝贝和疼爱,让她三个月不许见苏景辉,和要了她的命没什么却别。
果然,林姨娘一听她这话,脸色顿时就变了,“大小姐!!”
邱嬷嬷也赞同的点点头,“为了大少爷以后的前程,这样的安排最为妥当,不然若是在生母的影响下乱了尊卑礼法,那以后的前程可就完了。”
‘以后的前程’这几个字,瞬间就让林姨娘闭了嘴,她朝苏黎安福了一礼,恭敬的应道:“是,妾一切都听大小姐的。”
这时,苏黎安的脑海里响起大圣出场的BGM,于是,她随意的应了一声,就开始赶人了。
“时间不早了,你们回去吧,无论有事没事都少来找我,这府里的烂摊子也别指望我接手,不然别怪我不留情面。”
他们母子俩好歹也护了她两年,给了她两年的安稳日子,她不想把事情做绝。
林姨娘的心沉了沉,她没想到苏黎安已经看清楚了她的目的,还明确的给出了拒绝,一点儿机会都不给。
“是,大小姐!”
这母子俩一走,苏黎安就以自己困了,要去睡一会儿为由,让邱嬷嬷她们去府里逛逛,不必在屋里伺候。
而她刚一进内室,关好房门,武长陵就出现在她的眼前,并送给她一束花和一个看起来很贵的长方形盒子。
苏黎安接过花,闻了闻后,便好奇的看着拿盒子,“里面是什么?”
武长陵:“打开来看看就知道了。”
“还卖起关子来了。”苏黎安嘀咕了一句,就将盒子打开了。
只见里面绢布上,躺着一把镶嵌着红宝石的精美匕首。
苏黎安拿到手上仔细的打量了几眼,又出鞘看了看,然后她的眼睛就亮了起来,“喔~还挺锋利,削铁如泥,不错嘛!”
见她满意,武长陵的嘴角就不受控制的往上扬,“你喜欢就好。”
苏黎安将匕首收好,便好奇的问道:“你突然送我这个做什么?”
武长陵:“不是突然,我画图画了三日,请工匠花了一个月时间锻造的。”
无恩和尚说了,追究女孩子,花是必不可少的,但要只是送花,还要送她喜欢的东西。
武长陵思来想去,觉得比起胭脂水费,衣服首饰之类的东西,苏黎安应该更喜欢匕首。
毕竟,苏黎安不是寻常的女子。
所以,他就亲自画了图纸,请了京城里厉害的工匠来锻造这把匕首。
苏黎安有些惊讶,没想到竟是他亲自画的图。
沉默片刻回家欧,苏黎安又问:“那……送我做什么?防身?”
武长陵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只是深深的望着她,眼里都是藏不住的情意。
【山海星,取一颗,轻轻揉进你的眼波,就当做定情信物如何……】
听着这首歌的歌词,苏黎安的瞳孔猛地一缩,震惊的看着武长陵。
这是定情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