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陈炬心念电转之际,异变再起!
女娲圣像,忽然震动!
五彩石光芒大盛,一股浩瀚如海的威压,从圣像中轰然爆发!
“噗通——噗通——”
百官被这威压压得跪伏在地,连头都抬不起来。
纣王也从痴迷中惊醒,看着墙上的诗,又看看震动的圣像,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寡人……寡人刚才……”
晚了!
圣像眼中,射出两道冰冷的神光,直刺纣王!
一个威严而愤怒的女声,响彻大殿:
“殷受!无道昏君!不思修身立德以保天下,反写诗亵渎圣明,甚是可恶!”
声音仿佛来自九天之上,又仿佛直接在每个人灵魂深处炸响!
纣王如遭雷击,踉跄后退,一屁股坐倒在地。
“本当降罪,立毙当场!但念成汤二十八世气运未尽,暂饶尔等性命!”
“待尔等气数尽时,必有妖孽祸乱宫廷,断送成汤六百年基业!此乃天意,不可违逆!”
话音落下,圣像光芒渐敛,震动停止。
但那股冰冷的怒意,依旧弥漫在空气中,让人窒息。
纣王瘫坐在地,失魂落魄。
比干老泪纵横,叩首不止:“娘娘息怒……娘娘息怒啊……”
闻仲依旧沉默,只是看向纣王的眼神,多了几分复杂。
陈炬躲在柱子后,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知道,历史在这一刻,已经不可逆转地走上了既定的轨道。
女娲震怒,成汤气数将尽,西岐马上就要顺势揭竿而起,封神大劫……正式开始!
李局:没想到,就连纣王题诗都在算计当中,劫数果然无可避免,天道铁了心要在人间设下大局,引各教下场。
“李局,我是不敢久留了,我们还是回去商量商量传送人过来的事吧。”
陈炬不敢怠慢,趁着百官慌乱、无人注意之际,悄悄退出大殿,翻墙离开了女娲宫。
一直跑到朝歌城外十里处,才敢停下喘息。
回头望去,女娲宫方向乌云密布,显然天象已变。
“开始了……”陈炬喃喃自语,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接下来就是轩辕坟三妖祸乱朝纲了。
算了,先不管了,赶紧回东海苟着先。
他正欲动身却被一句话给留住了。
“道友,请留步!”
那声音清朗温和,带着一种让人不由自主想要驻足聆听的亲和力。
但陈炬听到这五个字的瞬间,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这特么不是申公豹的经典台词吗?!
封神演义里,“道友请留步”堪称洪荒第一诅咒,被申公豹喊过的截教道友,十有八九都上了封神榜,而且大多下场凄惨,比特么阎王点名还恐怖。
陈炬僵硬地转过身,只见身后不远处站着一个道人。
这道人身穿青色道袍,头戴竹冠,面如冠玉,三缕长须飘洒胸前,看起来仙风道骨,正气凛然。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透亮,仿佛能看透人心,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切感。
如果不知道他的身份,任何人第一眼看到他,都会觉得这是个得道高人,正派修士。
但陈炬知道他是谁。
申公豹!
元始天尊座下弟子,姜子牙的师弟,封神大劫中最著名的“搅屎棍”!不对,怎么能把各教仙人比作那粗秽之物呢......
原著里,这货凭借着“道友请留步”这句神技,硬生生把截教一大半弟子送上了封神榜。更可怕的是,他嘴上喊着“助商灭周”,实际上两边通吃,最后还混了个“分水将军”的神位,简直是个超级滚刀肉。
他怎么会在这里?
“这位道友,”申公豹见陈炬脸色变幻,微笑着上前一步,“贫道申公豹,昆仑山玉虚宫元始天尊座下。观道友气息不凡,似非寻常散修,不知可否请教尊姓大名?”
果然是申公豹!
陈炬心中警铃大作,面上却强装镇定,抱拳行礼:“原来是申公豹道长,久仰大名。在下乃是东海龙族敖丙,不知道友有何事要言说。”
“敖道友过谦了,贫道正好在路上遇到了冀州侯苏护送给纣王的妃子苏妲己,正欲借贵妃之手,在这大商谋个官职,我看道友气质不凡,何不同我一起为纣王驱使?立下不世之功?”
这时陈炬才注意到申公豹身后不远处还站着三位女子。
第一位女子,身穿鹅黄宫装,身姿窈窕,容颜绝美,尤其是一双媚眼,流转间仿佛能勾魂摄魄。她站在那里,看似端庄,但眉宇间那股若有若无的妖娆媚态,已经出卖了她的身份。
九尾妖狐,苏妲己!
第二位女子,身着碧绿长裙,头戴玉簪,容貌清丽,却透着一股野性的美。她手中把玩着一根翠绿的羽毛,眼神锐利如鹰。这是九头雉鸡精,日后会化名胡喜媚,成为纣王的另一宠妃。
第三位女子,一身素白衣裙,怀中抱着一把玉石琵琶。她容貌最为精致,却透着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冷艳。估计就是玉石琵琶精了,三妖中最低调,
我的发!这边题诗的墨水还没干,特么纣王的轩辕坟三妖灭国大套餐就已经到了,你还说这不是局?!
陈炬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这洪荒大能的效率也太快了。
“怎么样,敖道友想好没有?此番助我大商,日后龙族或许因你而重振荣光也不是不可能。”申公豹循循善诱,开始了经典画大饼,他因为感受到了陈炬身上的业力气息,并没有怀疑他的话。
开始了,开始了,大劫的半个主导人,开始展示“本命神通”了,这家伙也太胆大了,还想拉龙族下场,要不是自己清楚事情的发展走向,说不准还真要跟着他走了。
陈炬寻思你要是把这功夫放在正道上就好了,那拼多多怕是都被你的人脉砍下来了吧?
“道友恕我不能如愿,早因圣人立下规矩,龙族世世代代需镇守四海。”
申公豹眉头微皱。
他当然知道陈炬在推脱,但是对方说得合情合理,让他一时之间竟然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圣人都拿出做背书了,那还能咋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