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滑索的胜率不是百分百,但也至少超过百分之九十了。
陈峰以前直播的时候,也曾经播过堵巴别塔滑索的节目。这个节目甚至一度成了他组排扶贫的玩法。
不挑枪法,不挑队友。
只要找好时间,放好道具,压死提前枪就能把从巴别塔顶滑下来的全装哥斩于马下。
而如今陈峰是两个人堵一个人,已经不存在失误的机会了。
第一声滑索声后,陈峰脚下传来紧凑的脚步。
那个女玩家跑得很急,属于是玩出夺舍流的精髓了。
第二声滑索声响起。
项狰做好了准备。
在那名女玩家滑到滑索顶端的瞬间,项狰直接扑了上去,将她摁倒在地。
而陈峰在一旁端着枪,随时准备支援。
这也是陈峰的安排。
陈峰一定要审问一下这个女玩家,问出她是怎么知道夺舍流玩法的。
如果是自己研究出来的,那还问题不大,一个普通天才罢了。
但如果是有人教给她的,那陈峰就要考虑是不是有别的穿越者了。
穿越这种事情,有陈峰一个,也有可能会有第二个。
如果有别的穿越者,那么陈峰在以后使用很多玩法的时候就要更加小心了。
项狰的力量要比那个女生大不少。
他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根绳子,直接将那女生的双手反绑在身后。
“峰哥,这是她身上的装备。”
项狰递过来了两把枪,一个背包。
一把mp5是她自己带的枪,另一把是G3战斗步枪。
背包里还有一些枪和蓝色收集品,应该是那个被夺舍的人在行政楼打赢后的战利品。
好肥,好肥。
陈峰粗略算了一下,这些东西价值都快100万了。
夺舍流是真能发财啊~
为了方便审问,他让项狰把这女生带到了坝顶滑索一旁的小房间里。
而尼罗鳄被陈峰放了出来在坝顶周围巡逻,防止被夺舍那人的队友追到坝顶。
陈峰刚刚走进房间,那女生双手被绑坐在墙角,死死瞪着陈峰。
“禽 兽!要杀要剐随你便,少做这些肮脏事!”
陈峰听到这句话,第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
过了几秒陈峰才反应过,这个女生说的是什么。
我长得很像坏人吗?
陈峰摸了摸下巴,看向坐在角落里的女生,才发现她的长相十分清秀。
眉眼说不上多么漂亮,惊世骇俗,但也足够清秀,脸上有些刚刚被摁在地上沾染上的灰尘,但也难掩白皙。贝齿紧咬着红唇,眼角湿润微红,马上就要流出泪水一般。
陈峰轻咳了一声,回到正题。
“你的名字是什么?”
女生嘴唇咬得快要滴出血来,脑袋偏到一旁,盯着墙角,好像是不想看到陈峰的脸。
“刚刚你在集装箱区域的玩法是谁教你的?”
女生依旧一声不吭坐在角落。
陈峰真是束手无策了,在审问方面,他是真的没有经验。
一直在门口站岗的项狰突然开口了。
“峰哥,我好像知道这个人。”
他说着就走进了房间里。
陈峰直接坐在了一旁的床上,给项狰腾出了一个位子。
“姑娘,你是姓傅吗?”
听到这话那女生扭过头来,不再盯着墙角,而是看向了刚刚走进房间的项狰。
“你爸的名字是不是叫傅宽?”
项狰见女生有反应于是接着问道。
那女生先是一愣,然后点了点头。
“你认识我爸?”
“不认识,知道而已。”
见一旁的陈峰摸不着头脑,项狰开始给陈峰解释起来。
“傅宽是之前我们第七特区特区赛的正赛队员,因为是唯一一个从贫民区进入正赛队伍的人,当时在贫民区相当的有名。大多贫民区的玩家都知道他长什么样,用什么枪。”
“当时还有人给他贴海报宣传来着。”
“只可惜第二场特区赛就折在里面了。”
“这姑娘长得确实太像傅宽了,眉眼至少有八分相似,我才这么猜测。”
那女生听到这些后,终于肯开口说话了。
“我叫傅蓝,傅宽是我爸。”
说这句话时,傅蓝抬高了一点头。
项狰趁机接着问道:“我想问你一下,刚刚你在集装箱的打法,是你自己研究出来的吗?”
傅蓝点了点头。
“我找不到队友,只有这种玩法安全性比较高。”
陈峰听到傅蓝这个名字,总觉得有点印象,但却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
他更惊异的是为什么对于项狰,她就有问就答,面对自己,她就咬死不说话。难道一个三十多岁满脸胡茬的中年油腻大汉要比陈峰这么一个俊朗小伙还有亲和力。
项狰突然想到了什么,又开口问道:
“你为什么要进入游戏?”
傅蓝沉默了一下,说出两个字:“没钱。”
“没钱?”项狰听到这句话相当诧异,“给你留下来的补贴呢?”
“不知道,要不到,他们说过几年走完审批程序再给我。”
“他们连这个都敢贪?”项狰带着火气高声说道。
傅蓝一个女孩想要在贫民区一个人活下去,无非就两条路子。
一个是找人嫁了,另一个则是去做那个行业。她想做苦力都没有地方会用她。
这补贴款一卡,可不就是把人往绝路上逼吗?
虽然只有只言片语,但陈峰也大概明白发生过什么。
不过陈峰更佩服的是她一个没有金手指,没有前世记忆的单人玩家竟然能在游戏中生存到现在。
陈峰也想起了自己在哪里见过傅蓝这个名字。
在他第一场零号大坝的游戏里,曾经在集装箱区域捡到过一个被傅蓝用uzi击杀的玩家。
那应该是另一个被傅蓝夺舍的倒霉蛋。
陈峰拉着项狰走出了房间。
“要不放她一条生路?”
项狰很快回答:“峰哥,这个事情你来做决定。虽然都是一个特区的人,但这里是三角洲游戏,只要不在一个队伍,谁杀了谁都不应该有任何怨言。”
“来参加这个游戏的人,本身就已经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了,都应该能预想到自己也会死在在这里。”
项狰看着陈峰这些话时,眼神没有任何动摇。
陈峰沉默了几秒,做出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