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要价,就地还钱。
电子干扰器的成交价格最终还算合理。
零号大坝会议室。
房间里只有阿里和萨米尔两个人,其他小队长被阿里派去值守零号大坝各处.
“你确定要一个人去巴克什找老大?”萨米尔一脸担心。
“只能这样了。”阿里皱着眉,表情严肃。
“那人说的确实没错,带着兄弟们杀过去的难度要比我自己一个人偷偷潜入的难度还要更高。”
“只是……”萨米尔还想要说点什么。
“没有别的办法了,老大一个月了无音讯,我不能不去,有金杯傍身,我遇到危险的几率其实不大。”
萨米尔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只能帮着阿里开始规划潜入路线。
当夜,月黑风高。
厚重的乌云遮蔽了月光,整个夜晚死一般漆黑。
阿里披上了纯黑的披风,一个人从一条隐秘的通道离开了零号大坝。
大坝周边是属于阿萨拉的地盘。
这里在过去大多都是村庄,如今战火之下,这里的农庄大多只剩下一片废墟。
有的村庄还有着几间完好的房屋,但是早就没有人居住。
阿里随手推开一间破烂的房门。
屋内的木质家具已经破损,几个传统阿萨拉纹饰的盘子被随意地丢弃在地上。
长期空置的房间没有了任何的烟火气。
阿里把地上的盘子摆放在桌子上,找了一个角落坐下。
再向东几百米就到哈夫克的警戒范。
但此时还不是他踏入那里的时机。
哈夫克的执勤人员每过十二个小时会有一个换班的时机,而那时防守力量较为薄弱,才是他预定好的潜入时机。
阿里靠在墙角,摘下了面罩,三十岁中年人的面庞上,纹路深刻。
深呼吸一口后,他进入了宛如睡着一般的状态。
几十分钟后,他猛地睁开双眼。
目光炯炯有神。
复苏呼吸机的调息下,他的精神状态已经回到了最佳,身体上之前的劳损也恢复了七八。
阿里推开木门,开始快步朝着东方跑去。
手中电子干扰器已经开启,一道屏蔽着雷达的电场出现在他身边。
“滴”
哈夫克的一个小型基地中的雷达信号探测仪发出了一声响动。
一旁的哈夫克士兵走上前查看时,绿色的显示屏上又恢复显示着一切正常。
“怎么了?”
“没事,多半是有只鸟低空飞行了一下,最近常有这种情况。”另一个哈夫克士兵说道。
哈夫克雷达监测的是生物信号,一些大型的鸟类有时也会引起雷达的反应。
“话说今天晚上的夜宵吃的是什么?”
“咖喱吧……”
“帮我带一份,怎么说?”
“直接去呗,那些阿萨拉人不是退兵溜回自己老巢了吗?”
“也行。”一名哈夫克士兵说着把自己手上的东西一股脑放在了桌子上。
与此同时,阿里已经跑过了哈夫克的第一道封锁线。
他们太过依赖雷达,士兵的监视太过松散,这就给了阿里潜入的留下了机会。
带着大部队,自然躲不过雷达,也躲不开哈夫克士兵。
但是一个人深入,只要打开电子干扰器,他们严密的防线对于阿里来说,不过是形同虚设。
阿里加快了脚步,奔跑速度再次提高。
他不再节省体力。
萨米尔帮他准备了回复体力的收集品生津柠檬茶作为补充。
虽然只有一瓶,但阿里想要借着这瓶柠檬茶,在天亮之前就进入巴克什地区。
哈夫克的第二道封锁比起第一道封锁更加严密。
营寨的排布更加紧凑。
其中不乏有着实力强硬的哈夫克机枪兵,哈夫克盾兵。
阿里停下脚步,在一处小山坡的脚底找了一处隐蔽的地方,开始休息起来。
通过哈夫克的第二层防守,他必须一鼓作气。
于此同时萨米尔带着零号大坝的4个小队倾巢出动,向着东边也就是巴克什的方向靠近。
“滴,滴,滴,滴,滴”
几个小型雷达站的仪表上出现密密麻麻的红点。
“敌袭!大规模敌袭!”
一名哈夫克士兵站在广播面前吼着。
很多刚刚躺到床上的哈夫克士兵匆忙开始穿衣服,拿起武器,口中骂骂咧咧。
“这帮阿萨拉人是不是疯了?这个月第几次了?”
“大半夜也不让人休息,真是服。”
“没招,只能先收拾他们一顿了。”
就在他们抱怨时,地面瞬间开始震颤,一枚阿萨拉自制的火箭弹在营地大概百米的地方炸开。
几个哈夫克士兵身体半蹲,维持重心。
宿舍桌子上堆积的杂物因为摇晃掉在地上。
天花板上还有灰尘落下。
“不是,他们来真的?”一名哈夫克的小队长站在小雷达站前吼道。
雷达上显示的红点越来越多。
现在就连火箭弹都用上。
这个小队长眉头紧皱,神色紧张起来。
“不行,这帮人可能是真疯了。”
阿萨拉卫队的士兵大多没有受到过专业的训练,大多是普通百姓端了把枪就站上了战场。
而哈夫克这边的可是经过训练的专业职员。
有着五险一金和固定工资。
按理说双方的实力根本不是同一个级别,一个是专业士兵,而另一边纯纯业余兵。
但真打起仗,双方也就只有五五开。
哈夫克的普通士兵也很简单,一个月几千块的工资卖什么命呢?
打仗起来,能躲就躲。
不到万不得已,坚决不冲锋陷阵。
而阿萨拉卫队就不一样了,他们不是有着一腔卫国的热血,就是真正的亡命之徒。
很多人自小在满是战火的家乡长大。
血性和骨气都不是哈夫克士兵能比的。
“通知重装部队,来一线支援!”哈夫克的小队长大喊道。
“是!”
一旁的士兵立马就给后方的长官打去了电话,申请重装支援,说阿萨拉卫队倾巢而出。
躲在一个阴影处的阿里听到远处有着装甲车的声音,瞬间半蹲着警戒起来。
“什么情况,冲我来的?”
一边想着,阿萨拉金杯已经被他握在了手中。
装甲车的引擎声越来越近,金光逐渐出现在了阿里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