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任意一副牌不管好坏,都要面无表情,以防被他人看出,这是打好牌的第一步。
不过现在的对手太弱,导致陈峰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项狰出牌只是一味保守。
能不接的牌就尽量不接,非要到确定胜局时才一口气打出。
而傅蓝则是典型的喜怒行于色。
她剩一张牌的时候,陈峰一眼就能看出她只剩下一张三。
“对八。”
就在陈峰打出手上的最后两张牌时,通过纯金打火机,黄金之影传来了一道消息。
“应该是清图了,找不到人,一队在小变电站,一队在水泥厂外,其他的人应该是跑了。”
陈峰也不需要让黄金之影再从水泥厂那边跑回来。
把纯金打火机收起,取消使用,再重新点燃就能直接在身边再召唤出黄金之影。
陈峰熄灭火焰后,方才黄金之影行动的过程以记忆的方式出现在陈峰脑海中。
他可以像是观看影片一样观看那些记忆。
在陈峰观看完黄金之影的记忆后,只总结出了两个字——虐杀!
装备和实力的差距太大。
团灭两队的步骤甚至一模一样。
确定位置,找机会狙击枪狙掉一个,然后压倒近处,拆分枪线完成两次一打一。
整个过程几乎完美。
黄金之影有时候还会主动化作流光来躲避子弹。
在对方的视角里,面对只有一个人的黄金之影他们却完全没有还手之力。
这一局游戏的对局强度实在是太低。
两队人都没有给黄金之影带来太多的压力,没有办法逼他使出全部实力。
“难不成给他带足投掷物航天他也能单三?”
陈峰心想。
在黄金之影身上,陈峰看到了前世身为魔王护的自己。
两队人装备都还说得过去。
进一局游戏总不能白来一趟,陈峰他们现在的总收获估计都不到一百万。
从东楼到变电站。
那里的盒子是一队的三套,盒子里能拿的只有枪和包里的小蓝。
在路上,陈峰依然全程保持着警惕。
毕竟有着一队人不知去向,还是需要小心他们是否在某处阴着。
上一个GS5手柄的小机器人已经被损坏。
陈峰就直接用傅蓝随身带着的另一个GS5手柄去拿信息,这个收集品太过好用,陈峰给队伍里的每人都配了一个。
GS5手柄算是非常稀有的紫色收集品。
傅蓝和项狰的收集品全是陈峰前几天在游戏内缴获的。
陈峰估计是碰上某个特区的预备队了。
倒在水泥厂外的则是二套和三套混着来的,枪更是烂得不行。在打多了航天基地的对局后,零号大坝已经有点食之无味了。
弃之可惜。
虽然烂,但东拼西凑,抠抠配件也是凑了每人一百万的入账。
“好穷啊~”
“将就吃吧,这局只能这样了。”陈峰说着,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
游戏时间还有不到10分钟。
不管是一开始踹楼里的一队,还是后来黄金之影打那三队人,都打得比较迅速。
如果他们有房卡的话还能再多搜一点。
可惜第七特区只给他们配齐了航天基地除去总裁会客厅以外的所有房卡。
至于零号大坝,因为有消息说这张地图不会在特区赛上再次出现,所以房卡也不在报销范围内。
“走吧,直接撤离吧,我们走常规撤离点。”
既然没得吃,那就撤离。
在零号大坝西侧的常规撤离点三个人趴在绿色信号弹旁。
倒数10秒后,头顶传来直升机的声音。
再次睁眼,三人已经回到了特勤处。
“今天我们再进一场游戏吧,上一场游戏实在是太过轻松了。”陈峰说道。
对此,项狰和傅蓝都没有异议。
他们在打掉第一队蹲闸的三个神人后,就是打牌和舔包。
傅蓝把背包里的东西塞到仓库里后问道:“峰哥,我们还去大坝吗?实在是有点穷了……”
陈峰点了点头。
“去。”
想要找到那个阿萨拉小兵应该只能是在零号大坝。
现在就两张地图。
找阿萨拉小兵总不能去航天基地吧?
傅蓝也没再说什么。
只是检查了一遍装备,药品,子弹,然后站在陈峰身边做好了准备。
陈峰选择开始游戏。
“这次匹配好慢啊。”傅蓝说道。
匹配时间已经快要10分钟,三个人仍然没有匹配进入游戏。
没人玩零号大坝?
按理说零号大坝应该是游玩玩家最多的地图。
不管是前世还是现在。
哪怕航天基地刚出,很多人都在练习,但是对于大部分普通玩家,零号大坝都是更简单的选择。
匹配时间10分钟整。
电脑屏幕上终于弹出了完成匹配的提示。
三人睁开眼时已经出现在直升机上。
“峰哥,你看外面!”坐在陈峰右手的傅蓝大声喊道。
陈峰扭过头看向窗外。
一轮弦月在天空中皎洁澄澈,几片长条形状的云朵在天空中游荡,以往那大太阳此时不见踪影。
在过去的游戏里,不管是白天还是夜晚进入游戏,在进游戏之后都是白天,更准确的说是正午。
这还是陈峰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在游戏内见到黑夜。
而黑夜零号大坝在前世的三角洲行动中甚至是一个单独的模式。
一个赛季在长弓溪谷放火,一个赛季水淹大坝,一个赛季出一个永夜大坝。
这些地图陈峰基本没有玩过所以没有什么了解。
这个世界也出永夜大坝了?
但是在进入游戏前,电脑上并没有给陈峰任何提示。
陈峰拿不准主意,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老项,你以前见过黑夜的零号大坝吗?”陈峰问道。
坐在陈峰对面的项狰摇了摇头。
“从来没有见过,甚至没听过。”
陈峰表情严肃,他不喜欢意料之外的事。
“这一局我们打得稳一点,先找一个地方苟一会儿,听听信息。”
“黑夜会影响视线,下去之后和我说一下你们的可见范围。这一把我们不求得吃,以稳定撤离为主。”
陈峰刚刚说完,直升机的舱门被推开。
一股带着寒意的晚风吹在了陈峰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