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哥这是怎么了?兴致不高呢?李军那王八羔子又使坏了?”
陈天麒喝了口闷酒。
“跟他没关系。是上面想从我手里收走这里的经营权了。”
“嗯?什么意思?”苏平一时没反应过来。
陈天麒道:“还不是一帮见钱眼开的看到我大哥倒台就盯上了习水县这块肥肉。”
“整个贵省谁不知道这里以后就是香饽饽,守在这里那就是金山银山!”
苏平闻言打抱不平道:“怎么能这样!当初陈哥你就没签合同吗?”
“签了,不过走的快速通道,流程上没有董事会的签字。”
苏平两手一拍,“得,那算是栽了。”
陈天麒无语道:“前两年谁会盯着这破签字!现在倒好,法务那帮混蛋翻旧账!”
苏平宽慰道:“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等我好起来,还能让哥哥你难过嘛!”
陈天麒轻哼一声,显然没看上苏平这三瓜俩枣的。
况且自己的买卖和公司能一样吗!
苏平看他这样子立刻不乐意了,“陈哥,你什么眼神!”
“你信不信只要见你一到,你这生意肯定火。”
“那换句话说,你去哪儿,见你去哪儿,那生意就不会差!”
陈天麒叹息一声,“就算你说得对,那你倒是和我说你的厂子到底什么时候建起来啊!”
苏平一脸愁容,忽的他问道:“陈哥,之前让你联系的水果供应商有眉目了吗?”
“还真有,古兰县有个收购商正在往外销货,就是价格不便宜,每斤比市场价贵了一毛。”
苏平微微皱眉,“他就不怕卖不出去?”
“还真不怕。他自己有加工厂,只是这两年效益不好才停工的。现在就专门卖水果批发,人家说卖不出去就榨汁做罐头,总之不会亏。”
苏平闻言眼前一亮,“这不正好吗!”
“我现在要水果没水果,要设备没设备!他倒好,全都有!”
陈天麒轻咦一声,“还真是!”
“你说你办个厂子啥啥没有,还偏偏被你做起来了!这气不气人!”
“别管气不气人了,陈哥赶紧给我介绍认识啊!”苏平催促着。
“过阵子等你地的事办妥了的,到时这里见!”
“没问题!”
……
某别墅。
李军红着眼盯着面前的两箱子现金。
钱是黄柏彦送来的。
目的很简单。
安抚好小强一众人的家属,然后让李军和他们迅速做出切割。
纵火的事儿漏了。
七年前因为一桩工地的命案漏了。
一个当初打死人的小弟出去躲了五年,如今回来参加纵火案被捕。
警方重新提取指纹后,比对上了!
你说这事儿衰不衰!
命案的事既然漏了,那么他李军、黄柏彦都有被盯上的风险。
所以现在到了必须切割的时候。
并且不仅仅是李军和小强。
就连黄柏彦也打算和李军撇开关系。
所以这两箱钱里面有一箱是他的。
李军恨呐!
一手好牌急转直下,突然变作这样!
他恨黄柏彦,要不是他一直催催催,自己会铤而走险吗?
但他更恨苏平!
这个不知从哪儿窜起来的小丑用了半个月就让他十几年的打拼付之东流!
就这么离开,李军不甘心。
这时,电话响了。
“喂,说。”
“军哥,打听到了,红石村那边租了三村交汇那里的空地。他们打算在那里建厂!”
“知道了。”
嘟嘟嘟。
李军带上钱,叫了三个人离开家。
五天后。
丹霞路。
作为三村交汇的公路旁,一片空地上聚满了人。
红石村的老老少少都来了。
不仅是红石村,理塘村村长李百万、书记刘青青,平西村村长刘辉都到了。
只因为今天是红石平安食品有限公司的揭牌仪式。
现在这里设施还不完善,只有一栋空房子,但后边的加工车间已经在建设中了。
想必不要一个月就能彻底建成。
选择今天作为揭牌仪式,则是因为周安民认为今天是个黄道吉日。
本来苏平不打算搞这么热闹,但架不住老人家喜欢。
周安民更是炫耀一般的邀请了平西村、理塘村前来观礼。
仪式由外面请的司仪主持。
周安民、苏平两人身上都戴着大红花,搞得跟新郎似的。
仪式很简单,整个流程不过三十分钟。
然后就是去县里吃流水席。
为此周安民算是出了血本。
苏平、虎子他们几个人没去。
主要是工地施工得有人看着。
他们几人就在二楼吃着盒饭看着施工现场。
“小苏,你放心,这次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再来破坏我们红石村的心血!”
虎子忽然保证道。
侯全笑道:“谁还敢来破坏?这可是徐县长钦点的项目!哼,我们现在可是牛逼大了!哈哈哈!”
陈根生道:“乐极生悲,还是小心点儿好。”
“嘁,你们两个倒是难得的意见统一!”侯全不以为意。
几人有说有笑,忽的就听到施工现场传来一阵惊呼。
“快跑!有炸弹!”
“啥玩意!”
“炸弹?”
施工队的工人们整个人都懵了!
苏平等人只看到人群乌央的撤了出来。
“下楼下楼,出事了,去看看!”
苏平连忙招呼着,几人往楼下跑去。
人群中,惊恐声不断。
苏平等人则是往里面挤。
施工现场要是出现问题,他们这些人都是要负主要责任的。
他们进去也不是为了看炸弹,而是保证里面不会留下任何一个人。
可就在两伙人彻底交集在一起的时候,人群中一个戴着安全帽的工人手里摸向怀里。
然后毫无征兆的掏出一把土铳!
土铳的枪口对准了苏平!
虎子余光看到急忙大吼道:“苏平!蹲下!”
人群混乱,苏平根本没听清虎子说什么。
但下一秒,枪响了!
砰!
一声巨响,人群中爆出一团血雾!
“小苏!”
虎子的声音歇斯底里。
侯全、金利他们也是不顾一切的冲了过来。
戴着安全帽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李军!
他重新填装子弹,一步一步走去。
“让我不好过,那就大家都别过!”
因为枪响的原因,李军和苏平中间早就是一片空地了。
那团血雾的主人不是苏平,而是一名工人被打穿了腹部。
此时他整个人压在苏平身上,令其动弹不得。
李军快步靠近,漆黑的枪口对准了苏平的脑袋。
“下辈子,别和老子作对!”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