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夭夭哪里知道苏平内心已经笑出了花。
她现在十分悲伤,只有开出一个限定款才能拯救她。
其实按照于夭夭的财力端盒并不难,但按照她的话来说那就失去了盲盒的意义!
盲盒只有在未知的情况下才最刺激,不然和普通买东西有什么区别呢?
“算话!算话!但你要是开不出,哼哼!”
于夭夭语气威胁,显然准备将今天开不出限定款的锅甩给苏平了。
苏平佯装求饶,然后赶紧在一堆盲盒中挑选起来。
左走一圈,右走一圈。
苏平始终未出手。
这让于夭夭事先看中的几个纷纷被人挑走了。
她不免催促道:“苏平!快选快选!等下好的都被拿走了!”
“放心放心。”
苏平安慰着,然后终于去拿起头顶标着限定款的盲盒。
这个盲盒放在这一组盲盒的最顶端,很高。
于夭夭够不到。
所以一般情况下,她都不会在意最顶部的盲盒。
当她看到苏平拿到那一个的时候微微皱眉,“真的要拿这个吗?”
“一般放在最顶端的都不怎么好哦。”
苏平晃了晃手里的盲盒,“你听,感觉就是这个。”
于夭夭急忙接过来,然后一边摇一边听。
声音很闷,里面这东西个头挺大。
搞不好还真是限定款!
于夭夭一脸兴奋的开拆!
好似洋葱一层层剥开,限定款闪亮登场!
于夭夭尖叫道:“苏平!苏平!真的是限定款!你好棒!”
说着,她整个人抱住了苏平,然后更是丝毫不在意形象的将两条腿都盘了上去!
还是小cn的苏平哪里经历过这个?
当即小脸红的跟被烧红的铁锅似的!
这时,店员一脸笑意的走了过来。
“恭喜两位,开出本店的限定款盲盒。”
“今日您二位的消费统统半价处理!”
听到这个消息后,店内的其他人纷纷露出失望的神色。
在一对对男男女 女羡慕的目光中,两人离开了盲盒店。
走在商场里,于夭夭还一直拿着限定款,走起路来也没了于总风范,有的只是少女一样的青春洋溢。
限定款是一个穿着汉服的小公主。
她抬头望天,看着漫天星河。
这是以当下某本大火小说的女主为原型制作的。
于夭夭非常喜欢。
苏平笑道:“于总,说好的设备可别忘了。”
“不忘不忘,嘿嘿。”
“你们公司什么时候揭牌呀?到时候我去庆祝庆祝。”
“我们村长定在了三天后,不过于总不来也行。因为场地还在施工,乱兮兮的。”
于夭夭摆手道:“没事儿,权当是你为我开出限定款的彩头啦!”
苏平见状也不推辞,“那就谢谢于总了!”
两人来到地下车库,于夭夭准备回家了。
但在回家之前,她忘掉了一个很重要的事!
那就是现在已经十点了,苏平该去哪儿!
这个点可没有回习水县的车了。
若是给送去宾馆又显得对人不尊重。
毕竟苏平是陪自己疯了这么久,给一个人丢到宾馆总有点卸磨杀驴的感觉。
想了一会儿,于夭夭准备给苏平送到自己市内的房子里。
那里基本没人住,用来招待客人最好不过。
车子很快就到了一个高档小区。
不过苏平对此不会有什么波澜。
上一世他住的比这里好多了。
贵市的高档小区与沿海地区还是没法比的。
于夭夭停下车子,说道:“太晚了,你也回不去,就住在这儿吧。”
“嗯?我们两个住一起?这不太好吧,于总。我还不会为了事业牺牲自己的色相~”
“呸呸呸!”于夭夭笑骂道:“想屁吃!是你自己住在这儿!我回别墅。”
她推开车门,“走吧,送你上去。”
苏平撇撇嘴,心说其实牺牲一下也行的。
推开车门,苏平一条腿刚迈出去,就听到后面传来一阵惊呼。
“哎呦……”
砰。
于夭夭应声倒地。
苏平小跑过去一看,发现她的高跟鞋断了。
于夭夭崴了脚,跌坐地上不断揉着脚裸。
苏平上前问道:“怎么样?还能动吗?”
于夭夭眼里闪过泪花,显然是痛极了!
“动不了了!”
“就赖你!”
苏平暗道这简直就是飞来横锅!
但眼下显然不是争论的时候。
他抓住于夭夭的一条胳膊搂住自己的脖子。
然后将其一把抱起。
公主抱!
于夭夭的脸顿时红了。
她只有在小说中才看过这样的抱法!
此时于夭夭的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
她感觉要不是自己克制,小心脏就已经跳出去了!
“于总,于总!”
“啊?啊?”于夭夭抬头看向苏平。
只见苏平无奈道:“于总,指路呀。”
“啊……哦……好的。”于夭夭急忙将头埋低,不让苏平看到自己绯红的脸颊。
然后伸出另一只手指了一个方向。
夜晚,整个小区寂静无声。
所以苏平逐渐粗壮的喘息声听在于夭夭耳里是那么的清晰。
越听脸越红,脸越红就越把头埋在苏平的胸口。
这让苏平一度感觉自己喘不上气了。
好在终于到了。
坐上电梯,指纹解锁一气呵成。
苏平将于夭夭放在沙发上,“于总,家里有红花油吗?或者云南白药。”
于夭夭指着电视柜下的抽屉,“里面应该有医疗箱,你自己看吧。”
说罢她一整个人直接躺在沙发上,然后用抱枕盖住脸。
不行,必须降降温!
于夭夭只感觉贵市四月的天气还是太热了!
然而现在的气温只有十三四度而已。
苏平从一堆过期的药品中找到了云南白药膏。
随后他先是从冰箱里挖出了一些冰块,然后用毛巾将其包裹。
“可能会有点凉。”
于夭夭还没听清,就忽然感觉一只温热的手触碰在了她的脚裸。
也没等她本能的挣脱,一股冰凉之感出覆盖在了脚裸肿痛的地方。
嘶。
那一刻很舒爽。
于夭夭一时忘了自己的脚被一个男人抓住的事实。
十分钟后,冰凉才消失。
然后于夭夭就感觉自己的脚被两只手抬起。
她不由拨开抱枕的一脚偷瞄。
只见苏平正在很认真的讲云南白药膏贴在肿痛的位置。
他手指轻柔,不断按压肿痛的位置。
你还别说,真得到了很大的缓解!
正当于夭夭意犹未尽的时候,苏平已经站起身了。
“于总,那你好好休息吧。我去外面找地方住。”
在苏平看来,于夭夭显然不能回别墅了。
那就只能是自己出去找地方住了,不然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干柴烈火了可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