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毅看了看表。
“行……走吧。”
代驾开着A6,兜兜转转,最后停在一个酒店门口。
“哥,就这家吧,近。”
代驾师傅回头冲他挤了挤眼,脸上大写了四个字“好走不谢”。
陈毅抬头一看,嘴角微抽。
这是一家情侣酒店,门口霓虹灯管弯成一个爱心形状,粉红色的光映在车玻璃上,暧昧得不像话。
他也懒得解释,扫码付了代驾费,架着周梦琪下车。
刷卡开门,陈毅就是一愣。
好家伙,不愧是高端的情侣酒店。
心型床、红纱幔、玻璃浴室,墙上挂着些不明所以的装饰画,床头柜抽屉半开着,露出花花绿绿的小盒子。
天花板上还一面大镜子,也不知道是干啥用的。
陈毅深吸一口气,心里默念:我是个正经人,我有系统,我有原则。
陈毅把人往床上一放,刚转身要走,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含糊的哼唧。
“水……”
周梦琪翻了个身,头发散在枕头上,眼睛勉强撑出一条缝,又闭上了,整个人处于一种似醒非醒的状态。
她伸手在床头柜上摸了两下,什么也没摸到,眉头皱起来,嘴里又嘟囔了一声。
陈毅犹豫了两秒,还是坐回床边,拧开一瓶矿泉水递过去。
她接过来灌了两口,然后手一滑,整个人往旁边歪。
陈毅赶紧伸手去扶,结果没接稳,矿泉水瓶脱手,水洒了他们俩一身。
湿漉漉的周梦琪顺势倒入了他怀里,隔着那件贴身的针织衫,一股温热直往他身上贴,又软又烫,闹得人心慌。
陈毅怀抱佳人,整个人进退两难。
走吧,把一个醉成这样的大美女扔酒店里,好像不太地道。
不走吧,这房间的气氛实在太要命,二弟都快按不住了。
他深吸一口气,把人重新扶好,按了床头的服务铃。
服务员小妹忍着笑,把撒上水的床单被褥全换了一遍,她动作麻利,眼神淡定,显然见多了这种场面。
等服务员出去,陈毅又把周梦琪安顿回床上。
别看这妞儿也就一百斤出头,喝醉了却跟没骨头似的,又软又沉,折腾了两趟,他后背都冒了一层汗。
身上又是汗又是水,黏糊糊的,难受得要命。
陈毅低头看了看自己湿了半片的衬衫,心想不如去那个玻璃房里冲个澡算了。
然而屋里有这想法的,可不止他一个。
床上的周梦琪翻了个身,含含糊糊地哼了一声,像要醒过来似的,身子不安地扭了两下。
“好湿……”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扯贴在身上的湿衣服,拽了两下没拽动,反倒把扣子崩开了两颗。
紫色的。
陈毅眼睛一瞟,“咕噜”一声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
维密,蕾丝边,半杯。
这不是大帝之资,这是已经称D的节奏了。
他赶紧把视线挪开,深呼吸,默念三遍“我是个正经人”。
“冷……好冷……”周梦琪蜷了蜷身子,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几分委屈。湿衣服贴在身上,空调温度还没上来,确实凉。
陈毅喘着粗气,走过去准备把她安顿好,盖上被子。湿衣服肯定得脱,不然明天准感冒。
他伸手去拉被角,刚把被子掀开一半,周梦琪忽然动了。
她像是终于找到了热源,整个人往他这边贴过来。
陈毅整个人僵住了。
她脸贴在他腹部,呼吸均匀,带着酒气的温热透过衬衫传过来。
湿漉漉的头发蹭在他手背上,痒痒的。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紫色,近在咫尺。
二弟瞬间当场造反,一边高唱着《好汉歌》,一边裹挟着陈毅上了,上了那丛林茂盛的梁山。
“嘿嘿嘿,嘿呦,嘿嘿嘿,”
“嘿嘿嘿,嘿呦,嘿嘿嘿。”
“大河向东流啊!”(额,错了,这句没有。)
……
“毅哥哥,你好坏!”
【叮,周梦琪好感度+1。】
“啊,不要!”
【叮,周梦琪好感度+1。】
“不,不要停!”
……
这一夜,周梦琪其实一直处于一种似醒非醒的状态。
酒精确实上了头,但没上到不省人事的程度。
她心里清楚得很——身边这个人是谁,自己在做什么,以及,想要什么。
陈毅人帅,多金,出手阔绰,还有省里的人脉资源。
这种男人,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第二个。
她周梦琪在体制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眼光毒得很。
发生点什么,她真不介意。
何况她虚岁都三十了,有经验,更有需求。
这种时候,主动出击,绑定陈毅,绝对血赚。
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云。
她不是没谈过恋爱,也不是没被人追过。
但那些男人,要么家里有钱自己没本事,要么有点本事家里拿不出手。
陈毅不一样,他有车有房有存款,还有人脉有资源有前景,关键是——他不仅愿意给她花钱,更能支持她的事业。
所以那一瓶矿泉水,是她故意洒的。
倒进他怀里,看看他什么反应。结果这人居然稳住了,还叫服务员来换床单。
周梦琪心里又气又笑:行啊,定力不错,是个能成事的。
后来的衣服扣子等微操,更是她的杰作。
为的就是顺势抱住陈毅,将生米煮成熟饭。
……
第二天一早,阳光从窗帘缝里透进来,在床尾画了道金线。
陈毅是被手机震动吵醒的。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靠在床头,姿势别扭,脖子酸得跟落枕似的。低头一看,周梦琪枕在他的肩膀上,呼吸均匀,睡得正沉。
他轻轻把她的头挪开,蹑手蹑脚下了床。腰酸背痛,腿也麻了,走路跟踩棉花似的。
浴室里冲了个澡,热水浇在身上,脑子才算清醒过来:
坏菜,喝酒误事,这下玩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