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必须的!我可是她榜上有名的大哥级人物,她没火的时候我们就认识了,关系特别铁——虽然现在还只是闺蜜,但在一起那还不是早晚的事儿!”沈诗韵一脸得意。
陈毅恍然大悟:原来这姑娘还是个“舔狗”啊。
啧啧啧,“闺蜜”?
他感觉这妹子有点“薛定谔的聪明”——有时候看着挺机灵,有时候又傻可爱。
人家嘴上跟你当闺蜜,指不定背地里只把你当移动提款机呢!
但毕竟是第一次见面,陈毅也不好说太直接的话,只能笑着敷衍:“那祝你早日修成正果哈!”
下午,萧雪晴已经带着小玉去学钢琴了,两人在外面吃的饭。
陈毅闲得来无事,干脆开着那个泡水的宝马去会所泡了个澡,也算换种方式放纵,咳,不对,是放松一下。
晚上,他正按着脚,手机突然震了一下,萧雪晴发来的微信消息:
萧雪晴:明天要去和常卫兴办房产过户手续,你能陪我一起去吗?
陈毅:行啊,几点?我去接你。
萧雪晴:上午九点半,房管局。对了,把你的银行卡号发我一下。
陈毅:[分享名片:银行卡照片]
陈毅:怎么了?
萧雪晴:催常卫兴把那100万补偿款打给你啊,月底是最后期限了。
萧雪晴:我看你压根就没惦记这事儿吧?
萧雪晴:我真搞不懂你到底是有钱还是没钱……这么大的数目都能忘?
上这几条是语音,语气了显然有点娇嗔和埋怨。
陈毅继续回复文字道:哈哈哈哈,还真忘了。最近忙,脑子有点不够用。
萧雪晴:少贫嘴。我看你楼下灯关着,也不知你去哪里玩了,早点休息,明天来接我,别迟到。
“得令!遵命!”陈毅回了一个语音,便放了电话。继续享受按摩。
晚上11点,银行短信就跳出来了——常卫兴赔偿的那一百万,还真到账了。
这事儿陈毅之前的确早忘到脑后了。
本来以为今天被沈诗韵一顿胡闹,白白浪费了大半天,没想到临了还能捡着一百万。
陈毅得意洋洋地,多点了几个按摩师,一人一个胳膊,一人一个脚,顺便又多家了一个钟。
正美着呢,好事还没完——零点,三月翻篇,四月到了,系统各种按月反馈的补偿也准时到账,叮叮当当又多了九万块。
陈毅盯着手机屏幕,忍不住嘴角一翘:爽。
……
周一上午,开车去接萧雪晴,继续给她当保镖——不对,现在应该算男朋友了,保护女朋友那是义务。
到了房管局,先把城乡结合部那栋出租楼顺利过户到了萧雪晴名下。
接着,常卫兴当场给萧雪晴转了一千万现金,又打了一张五千万的欠条,说是公司经营需要流动资金,剩下的年底再给。
萧雪晴皱了皱眉,翻了一下手机:“不对吧?之前不是说的六千万立刻到账吗?”
常卫兴不紧不慢地笑了笑:
“之前,你们萧家的确是这么要求的。可我这几天跟他们多说了几句。顺便抱怨了一下被你那个小男友打得多惨。”
“他们一听,知道你身边还养着个小白脸,感觉我也挺可怜的,就同意了我的新方案。”他摊摊手,笑得一脸欠揍,“不信?你打电话问问。”
萧雪晴脸色微变,快步走到一边拨了个电话。
几分钟后她回来,脸上的表情沮丧,眼神里那股劲头像是被人抽走了。
常卫兴得意洋洋地扫了她一眼,感觉终于搬回了一局,大笑着转身离开,皮鞋踩在地砖上咔咔响。
陈毅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身边沉默不语的萧雪晴,伸手揽了揽她的肩。
“没事,欠条也是钱,跑不了他的。”他轻声说,一边说一边撸起了袖子。
“你要是觉得委屈,我这就去修理他!”
“别!暴力不解决问题。”
萧雪晴低头看着那张五千万的欠条,勉强自己笑了笑,将欠条递给了陈毅。
“我最近怕是要回魔都了,你帮姐盯住他,催着还钱,这可是小玉将来的嫁妆,姐就全拜托你了。”
“好的,包在我身上。”
陈毅一口答应下来,心里却掏出小本本给常卫兴记上一笔:早晚让你好看。
中午,陈毅开着车,侧头问萧雪晴:“想回家吃,还是在外头搓一顿?”
萧雪晴情绪缓过来不少,想了想:“回家吧。今天想喝点酒,庆祝一下这事总算有着落了。”
陈毅瞥她一眼:“上次见你喝红酒直皱眉,你不是不爱喝酒吗?”
“嗯,不爱喝。今天不一样。”萧雪晴顿了顿,“今天我想醉一场。”
沉默片刻,她抬起头,眼神认真地看着陈毅:“陈毅,你得陪我疯一次!”
陈毅知道她刚刚与常卫兴斗智斗勇没讨到便宜,只到是想借着酒劲把那些糟心事都冲走。
他咧嘴一笑,爽快地应了:“没问题。”
“另外,今天你别做饭了,咱们点外卖,省点体力。”
“啊?是那样疯啊!”陈毅眼睛一亮,瞬间反应了过来。
“好啊——你亲戚走了?”
萧雪晴脸一红,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嗯……昨晚走的。”
回到家,碗筷杯子摆上桌,酒菜却还没送来。
萧雪晴说去换身居家衣服,却先红着脸把几个屋的窗帘全拉上了,遮得严严实实,屋里顿时便暗了几分。
气氛也瞬间燃了起来。
等她再从卧室出来,陈毅筷子差点没拿稳——嚯,焕然一新。
要说她之前是雍容华贵的牡丹,那现在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狐狸精。还是祸国殃民的那种。
别误会,没贬义,纯实话。
萧雪晴居然大中午的,穿上了午夜场的战袍,还顶了个妲己同款发饰。
紫色的,布料省到了极致的战袍皮肤,却约束住了大片大片的白雪,看一眼就让人直呼受不了。
那雷,那腰胯比,简直太犯规。
酒还没到,两个人脸上倒先上了颜色。
陈毅眼都看直了,脸上的热度一路往上蹿,从脖子红到耳朵尖。
萧雪晴比他还厉害,肉眼可见地红了个透,从那张俏脸脸一路铺到脚后跟——醉酒可没这效果。
全是兴奋加害羞。
“萧姐,你真美。”陈毅嗓子发紧。
“别叫姐,叫我雪儿。”
她的眼神慢慢变得迷蒙,声音软得像刚化开的奶油:
“陈毅——这就是我给你的惊喜。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