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巧了,陈毅哥,我对表还是有点研究的!”
周婉清听后,眼神一亮:
“以您的身份买表,至少得五位数起步吧。太普通的拿不出手,我看……卡地亚的蓝气球就不错,经典百搭,戴出去不张扬也不掉价,识货的一眼就能认出来,不会多嘴问你‘这表是真的假的’。”
她指着最近柜台上的那手表侃侃而谈,看来是真的懂一些。
【叮,检测到相亲对象愿望(1):卡地亚蓝气球腕表。分手后宿主将随机获得卡地亚蓝气球系列某款腕表。】
陈毅皱了皱眉。
费这么大劲搞块蓝气球,不够不够。
周婉清见他不接话,当即改口:
“当然,我就是看见了这个就顺嘴一提。卡地亚嘛,档次还是低了点。以您的身份,不如搞一块百达翡丽,就比如那个百达翡丽手雷就很不错。”
【叮,检测到相亲对象愿望(2):百达翡丽手雷腕表。分手后宿主将随机获得百达翡丽手雷系列某款腕表。】
周婉清能对着豪车主动搭话,心思之通透眼光之敏锐可见一斑。
她先提卡地亚,不过是试探陈毅的家底。
暴发户会舍得搞二手豪车撑一撑门面,却不愿在腕表这类细节上大手笔。
若陈毅应允了卡地亚,她便打算抽身走人。
好在陈毅皱眉不语,这正中她下怀。
于是她再提百达翡丽手雷,进一步试探陈毅的眼界。
这款表也比较独特,厂家控量控价,二手市场甚至可能还有溢价上涨。
若陈毅非要在这家店拿百达翡丽,那便是目光短浅,没啥眼界,顶多就是个乍富的土老板。
这种渠道店根本不会有货,就算有,也会狠狠地宰一刀。
要是那样,她就可以放心大胆地卖弄网上学来的东西,最次也能暴点金币。
陈毅轻笑一声:“这家店不会有百达翡丽的。先随便看看吧。”
接着,两人在柜台间闲逛,周婉清心知他是个懂行的,便不再继续试探,语气更加谄媚:
“我没见过什么世面,很少逛这种店。哥,您别笑话我。”
她顿了顿立刻转移话题:
“咱们看看劳力士的金表吧。纯金的,硬通货,不容易仿制,跟您的气质也搭。”
陈毅点头,周婉清顺势开口,直接点名要劳力士金表。
柜台后的老板早就在留意这两人。
陈毅气质沉稳,脖颈间那条金链子的分量和成色骗不了人,再加上身边这位妆容精致、言谈得体的女伴,他当即断定这是优质客户。
他亲自迎上来,笑容殷勤,介绍的语气都恭敬了几分,心里盘算着这单少说也是十几万的买卖。
老板端出一个托盘,上面铺着绒布,摆了一排金表,在射灯下金光耀眼。
他把托盘往陈毅面前一推,笑得殷勤:
“您看看这几款,都是纯金的,戴出去绝对有面子。有一手的,也有二手的。其实如果自己带,我推荐二手的,放心我们这里保卡、表盒、说明书齐全,成色也很新。”
陈毅听后,皱了皱眉。虽然这些表都大全套,但是,现在做假手段丰富,买二手的毕竟有风险。
再说了,他也不差钱,还是想买一手的。
但这种渠道店也是从劳力士总店拿货代买,严格说也算过了一手了,也没法要求他太多。
而且老板点出了哪些有“一手”,哪些是“二手”,这就算有良心了。
老板干咳一声,脸上挂着笑:“其实别的牌子的金表也不错,像这款万国,成色很新,还有这款欧米茄的戴,带出去也很有面。”
老板十分热情。
陈毅听了头皱得更深了。
虽然都是金表,按黄金称重卖,都挺值钱。
但不同的牌子的保值率也不同,劳力士虽然不如百达翡丽和江诗丹顿保值。
但和其他品牌比,还是相当过硬的。
举个例子,同样一块二手的金表,劳力士全金黑水鬼十八万起,万国的可能也就十二三万。
外行看着差不多,都是金的嘛,当然选便宜的。
可二手市场不认这一套。
劳全新二十五万,二手底价十五万;万国全新才十五万,二手直接掉到六七万。
两块表摆在一起,一个赚你三万,一个赚你七万。
这就是商家的诡计,虽然是明码标价,不骗不抢,但赌的就是你不懂行。
周姑娘很会来事,瞥见了陈毅脸色又沉了一下,一眼扫过托盘里那几块表,不咸不淡地说的道:
“这几块……不都是劳力士啊?”
“啊!等等,这块是。”
“可这块不是纯金的!”
周婉清站在旁边,狐假虎威,她下巴微微抬起,气势十足:“我哥只要劳力士的金表,其他的不看。”
老板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喉结滚了滚,脸上的笑纹堆得更深了:
“刚刚听你们说要纯金的手表,就想着都拿出来让你们选选,万一有合眼缘的呢?既然您认准了劳力士的金表,那请稍等一下!”
说完,他把店里所有的劳力士金表都摆了上来。
可翻来翻去,纯金的大多是二手,有几只看着年份不浅,指不定都流转了三四五六手了。这两年经济下行,出来卖表换钱的人比买表的多,不然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让价空间。
陈毅看着托盘里那一排二手的金表,心里叹了口气——都是江湖儿女,哪块表背后没点事啊。
老板见他皱眉,以为他介意二手货,赶紧补了一句:
“您放心,我们合作的师傅都是专业的,这些表全都有大全套,保真,而且价格好商量!”
陈毅笑了笑,侧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周婉清,语气随意得像在点菜:“婉清,你帮我挑一块。挑对了,请你吃饭。”
花钱买表?笑话。
有系统在,又有客户上门,干嘛还要自己掏腰包?
来吧婉清同学,赶紧挑,挑好了快说,我这边等着刷你的好感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