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厅里已经来了不少人。
刘畅导演端着酒杯,正跟几个制片人聊天。
看到林晚进来,他立刻朝她招了招手:“林晚,过来过来,我给你介绍几位前辈。”
林晚走过去,刘畅向她介绍了三位在圈内德高望重的老演员。
两位是国家级演员。
一位是资深导演。
“林晚,这位是成道明老师,这位是黎雪健老师,这位是章艺谋导演。”刘畅笑着说,“三位老师都是看了《春归》之后,主动说要认识你的。”
林晚心里一惊,连忙鞠躬:“成老师好,黎老师好,章导好。”
成道明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笑着说:“《春归》我看了,演得很好。尤其是后面那场哭戏,很打动人。年轻人能有这个演技,不容易。”
黎雪健也点了点头:“台词功底不错,情绪也到位。好好打磨,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章艺谋导演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林晚,若有所思。
林晚被三位大佬看得有些紧张,但面上还是保持着镇定:“谢谢三位老师的夸奖,我会继续努力的。”
“嗯,继续保持。”成道明拍了拍她的肩膀,“在这个圈子里,能沉下心来演戏的年轻人不多了。你是个好苗子,别被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带偏了。”
“我记住了,成老师。”
三位老师又跟她聊了几句,然后就被别的熟人叫走了。
刘畅看着林晚,笑着说:“紧张吗?”
“有点。”林晚老实承认,“三位老师都是国宝级的艺术家,能被他们夸奖,我觉得很荣幸。”
“你值得这份夸奖。”刘畅认真地说,“林晚,你的路还很长,但起点已经很高了。只要你不走偏,将来一定会在华国电影史上留下自己的名字。”
林晚心里一暖:“谢谢刘导。”
“好了,去跟其他人打个招呼吧。”刘畅朝她摆了摆手,“今天你是主角,多认识一些人,对你以后有好处。”
林晚点点头,端着酒杯,和傅司溟一起开始在各个圈子里穿梭。
身边站着一位绝对资本大佬,林晚能很容易地跟制片人聊起演绎市场的前景。
也能跟不少编剧聊创作性强,市场潜力好的剧本。
更有其他演员会主动靠过来,和林晚一起打招呼闲聊。
聊起表演的心得,那也是得心应手。
整个过程,林晚的从容大方,完全没有新人演员的怯场和拘谨。
给很多人都留下了好印象。
不少从前没有接触过林晚的人,都对她刮目相看。
“这个林晚,不简单啊。”有一个制片人看着她的背影,低声对身边的人说,“说话做事很有分寸,不卑不亢,完全不像个刚火起来的新人。”
“是啊,而且她背后还站着傅司溟。”另一个人接话,“傅氏集团的总裁,亲自给她开工作室,又是砸钱又是给资源,这待遇,圈里没几个人有。”
“所以啊,这个林晚,以后咱们可惹不起。”
这些话,林晚听到了。
但只是笑了笑,没有放在心上。
她知道,在这个圈子里,别人的评价从来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自己有没有真本事。
庆功宴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刘畅上台致辞。
“各位来宾,各位朋友,感谢大家今天来参加《春归》的庆功宴。”
刘畅站在台上,笑容满面,“《春归》能取得这么好的成绩,离不开每一位演职人员的努力。在这里,我要特别感谢一个人,我们剧的女主角,林晚。”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
林晚有些意外,但还是站起身来,朝大家鞠躬致意。
“林晚是个好演员。”刘畅看着她,语气真诚。
“我拍了二十多年的戏,见过很多演员,有天赋的很多,但真正能沉下心来钻研角色的,不多。林晚就是其中之一。她为了演好林春这个角色,提前两个月进组,跟着村里的老人学干农活、学方言,把自己晒得跟村里人一样黑。这种敬业精神,在现在的年轻演员里,真的很少见了。”
台下又是一阵掌声。
林晚的脸上适时露出几分谦逊和不好意思。
她没想到刘导会在这么多人面前这样夸她。
“在这里,我代表《春归》剧组,真心希望你再接再厉,为我们带来更多优秀的作品。”
林晚给大家鞠躬:“谢谢刘导,谢谢《春归》剧组的所有人。没有你们,就没有今天的我。”
台下掌声雷动。
傅司溟坐在角落里,看着台上那个闪闪发光的女人,嘴角扬起一抹骄傲的笑意。
宴会结束后,林晚和傅司溟一起走出酒店。
夜风微凉,林晚不自觉地拢了拢手臂。
傅司溟立刻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冷吗?”
“有一点。”林晚裹紧外套,抬头看着他,“今天谢谢你陪我一起来。”
“傻瓜,我不陪你谁陪你?”傅司溟揽过她的肩膀,“走吧,我们回家。”
车子在夜色中缓缓驶离酒店。
林晚靠在座椅上,心里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第二天,一则消息在圈内悄然传开。
央视筹备了一部新剧,讲的是建国初期女外交官的故事。
导演是章艺谋,编剧是国内顶级的编剧团队,投资规模据说高达两亿。
而女主角的第一人选,就是林晚。
消息一出,整个娱乐圈都震动了。
那可是章艺谋的戏!
那可是央视的大制作!
林晚这是要起飞了啊!
各种祝贺的电话和消息,像潮水一样涌来,林晚的手机又一次被打爆了。
但此刻,林晚正坐在傅司溟的书房里,看着面前那份厚厚的剧本,心里既激动又忐忑。
“章导的戏……”她喃喃自语,“我这是做梦吗?”
傅司溟端着一杯茶走进来,放在她手边:“不是做梦。今天下午,章导的助理给我打了电话,说章导想约你见面,聊聊剧本的事。”
林晚抬起头,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真的?”
“真的。”傅司溟在她对面坐下,“但我想先听听你的想法。这部戏的剧本我看过,角色难度很大,女外交官要从二十多岁演到五十多岁,而且涉及很多专业领域的外交辞令和外交礼仪,对演员的要求非常高。”
林晚沉默了几秒,然后坚定地点了点头:“我想接。”
“压力会很大,怕不怕?”
“我不怕压力。”林晚直视着傅司溟的眼睛,“我怕的,是没有挑战的机会。”
傅司溟看着她眼底那股不服输的劲头,笑了:“好,那我陪你一起,争取能把这个角色拿下来。”
夕阳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
林晚在演绎事业的前景,一片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