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期三天的初试很快就落下帷幕。
三项比试中,都有几名佼佼者进入了决赛名单。
当中休息一天,第五天开始便是每一项比试单独进行,直到决出最终胜利者。
枭峰这边,夜无声和白千锤比武都进了决赛,温景然的丹术也成功突围。
执法堂那里,筑基期等级比试中,周晴早早就被淘汰出局,也只有林婉儿和鹰飞进入金丹期修为的决斗。
云溪月这几日自然也没落下自己的修为,她每晚都在利用储灵壶里吸收到的灵气,将其转化为自身修为。
只是最近师尊与师兄们的好感度没有任何提升,所以她没有新的净化碎片奖励,只能提取一些正道灵力去吸收。
这正道灵力虽温和,却远不如净化碎片那般精纯,炼化起来费时费力。
云溪月撇撇嘴,将最后一丝灵气纳入丹田,起身活动了下筋骨。
今晚夜色撩人,风景正好。
只是如果没有某个煞风景的不速之客,那就更好了。
“霍少宗主可真是变态,每次都喜欢半夜闯人家女孩子的房间。”
窗边,霍子渊正好整以暇的坐在那,几乎是看完了云溪月的收尾修炼,嘴角斜笑道:
“云溪月,我发现你这个人真的是无时无刻不在引起我的注意。”
虽然霍子渊以往总是警告云溪月别惹他,但他的行为却总是背道而驰。
对方越无视他,他就越要凑上来刷存在感。
这一点,霍子渊自己浑然不觉,只当是云溪月这女人不知好歹,每次都变着法的去吸引他。
云溪月走过去,一把拽住他的衣领,将他整个人往窗外一推,“霍子渊,你没发现你自己真的很贱吗?一边警告我别招惹你,一边又总是主动来惹我,怎么,就这么想找死?”
霍子渊身形未动,任由衣领被扯得微皱,眼底反而泛起一丝玩味的笑意。
“贱?云溪月,以前你追我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贱?那沈君辞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突然倒向他那一边?”
云溪月冷哼:“什么叫倒向?他是我师尊,我本来就是他那一边的。”
霍子渊嗤笑一声,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开她的手,动作轻慢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仿佛刚才的拉扯只是一场无伤大雅的调-情。
他忽然换上一副似笑非笑的慵懒神情,目光暧昧地对她说:
“溪月,其实你还是喜欢我的对不对?不然的话在东荒古林的时候,你为什么要让夜无声把我绑走然后单独与我相处?”
云溪月双眸一瞪,郁闷道:
“霍子渊,你在说什么鬼话?我什么时候与你单独相处了?”
霍子渊道:“不是吗?你在怕什么呢?这种事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毕竟你喜欢了我那么多年,怎么可能一下子就不喜欢了呢?不过是在演戏罢了,而且当时要不是你单独与我相处哄了我几个时辰,我又怎么会把那枚拼死得到的金狰丹核送给你呢?”
云溪月听得一阵恶寒,忍不住后退半步,像看疯子一样看着他:“霍子渊,你脑子是被雷劈坏了吗?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我心知肚明,为何要突然在这儿胡编乱造?”
话说到这里,云溪月似乎突然开窍,一转身,果然看到了站在她房门口的沈君辞。
“溪月,他说的是真的吗?”
沈君辞面色平静,神情清冷,可那双如寒潭般的眸子里却翻涌着令人心惊的暗潮。
犹如暴风雨前的死寂,压抑得让人窒息。
云溪月心里一咯噔,暗骂霍子渊个鸟不拉屎的玩意儿,合着在这儿挖坑给她跳呢。
“师尊,我……”
“沈君辞,你还不知道吧,其实那枚金狰丹核能落到云溪月手里,是那一晚她用清白求来的,她在你面前所谓的讨厌我,不过是在吸引我的注意想恳求我喜欢她罢了。”
霍子站在云溪月背后,渊嘴角噙着一抹恶劣的弧度,目光挑衅地迎上沈君辞那双骤然结冰的眸子,仿佛唯恐天下不乱。
云溪月听到霍子渊这番颠倒是非黑白的话后,顿时气的两耳冒蒸汽!
她转身就直接给了霍子渊一记响亮的耳光。
“王八蛋!老娘知道你向来恶劣,没想到你居然还能刷新我三观,姑娘家的清白是你嘴上能随便拿来调侃污蔑的吗?”
这个臭鳖孙,简直是烂到根里了!
霍子渊被打的偏过头去,白皙的脸颊上迅速浮起五道清晰的红指印。
他舌-尖顶了顶发麻的腮帮子,非但没有暴怒,反而低低笑出了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阴鸷与玩味,非常符合他一贯的人设。
“溪月,你生什么气呢,我不过是在阐述事实而已,反正你师尊连你对他下毒这种事都能原谅,那你把清白给了我,他又有什么不能原谅的呢?”
这番话不但把沈君辞这个人贬低的一文不值,更将云溪月置于百口莫辩的境地,字字诛心,狠辣至极。
云溪月只觉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窜上头顶,转身看向沈君辞,非常想对他解释些什么,可是系统突然的提醒,令她瞬间产生了恐慌。
[沈君辞好感度降至-10,九转储灵壶空间暂时关闭,内部灵力无法启用。]
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如同催命符,在她脑海中炸响。云溪月脸色煞白,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那原本与她心神相连的储物空间此刻竟如铁壁铜墙般紧闭。
仿佛在提醒她以前所做的一切,都是白费。
“师尊,你别听他胡说八道,我没有为了一枚金狰丹核而失去清白,当时夜师兄全程在场,他可以为我作证的!”
幸好当时云溪月拉着夜无声一起,否则现在真的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更何况,这家伙当时在虚妄谷怎么不来这一招,现在跑出来当搅屎棍,分明是居心叵测!
霍子渊似乎并不惧怕自己的谎言被拆穿,反正他今天来只是为了借由此事挑拨云溪月与沈君辞之间的关系,至于结果如何,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颗雷他先埋下,日后这样的挑拨次数多了,自会在最恰当的时机引爆,将这看似坚不可摧的师徒情谊炸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