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凌的自恋让白千锤一整个受不了,他翻了个白眼,万分嫌弃道:“就你这副模样,还星恒大陆多少女子挤破头?我看是挤破头来打你才对,一副欠揍样,简直不要脸!”
不要脸的陆凌轻笑一声,那双好看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眸中流转着几分戏谑,“白兄这话可就伤人了,我这叫天生丽质难自弃,可不是你这种丑东西能比的。”
“你居然骂我丑东西!”
白千锤听的立马跳起来,对着这个不要脸的家伙就呸了一口,“你爷爷我受不了你这种死变态了,看招!”
惊雷锤一整个朝陆凌砸去,后者身形一晃便消失在了原地,导致白千锤又一个不小心砸穿了执法堂大殿的屋顶。
瓦砾纷飞间,大殿内的道天明等人顿时察觉到屋顶的异样,纷纷起身飞去查看屋顶的情况。
刚飞出去,就看见沈君辞等人已经和一陌生男子在空中打起来了。
林婉儿被周晴搀扶着走出殿外,一眼便望见了半空中那道身影,日光照耀,映着他的面容,剑眉入鬓,鼻若悬胆,唇若点朱,五官可谓俊美至极,却也邪异至极。
不是陆凌,又是谁。
“哥哥!你可是来寻我的?”
林婉儿对着天空就激动地大喊了一声,也正是这一声叫喊,让原本打斗的众人动作微微一滞。
道天明与严正两人趁此机会出手阻止了沈君辞等人与陆凌的缠斗,双方各自退开数丈,悬停于半空之中。
林婉儿还在下面叫唤:“别打了,陆凌是我兄长!宗主大人,你说过要为我做主的!”
道天明目光锁定在那个叫陆凌的人身上,只见他周身气息虽有些散漫,却深不可测,那双狭长的眼眸中始终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却让人看不透其深浅。
心道:果然是个危险人物。
但碍于林婉儿的说辞,道天明对陆凌还算客气道:
“这位道友,来者是客,不如先随本宗主入殿一叙,解释下你擅闯我玄天宗的原因,如何?”
陆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身形轻飘飘地落下,稳稳地落在了大殿前的石阶之上。
他理了理并未凌乱的衣摆,抬眸扫视了一圈周围如临大敌围上来的一众弟子与长老,最后目光落在同样落地的道天明身上,笑道:
“好啊,既然道宗主盛情相邀,那在下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着,他迈步向殿内走去,姿态闲适得仿佛不是来被问罪的,而是来赴一场悠闲茶宴。
严正见人走进了自己的执法堂内,便转头对沈君辞道:
“沈君辞,陆凌此人现在是我执法堂的客人,就不劳你们一群外人插手了,请回吧。”
这关系是撇的干干净净,严正毫不客气地赶人,摆明了就是不想让沈君辞他们有机会在宗主面前说三道四,推翻之前他们对云溪月的指控。
白千锤气不过,站出来道:“严师叔,那陆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们居然还认贼做哥?也不怕引狼入室!”
更何况,那陆凌要是真和执法堂这些人穿一条裤子了,那还怎么为小师妹正名,他们几个岂不是要在宗主大人面前说天说地,脏水乱泼?
严正才不管白千锤那满脸愤慨,只冷声道:“你小子,我还没找你算账呢,平日没事喜欢砸你师尊的屋顶也就算了,今日竟然敢砸到我执法堂的屋顶上,简直反了天了,本尊限你三日之内,把赔偿的一万上品灵石送来,否则本尊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这下,云溪月终于知道自己的五师兄为什么穷了。
合着他辛苦攒下的那点灵石,全都赔出去了。
可能还不够,还要倒贴。
白千锤听的脸色一黑,心里疯狂吐槽:严正个老不死的东西,分明就是趁机敲诈!他那破屋顶哪里值一万上品灵石啊,他怎么不去抢!!!
虽心有不甘,但白千锤却不敢再开口说什么了,生怕说错一个字,这赔偿的金额又要翻倍。
云溪月见状,深知今日再纠缠下去也无济于事,于是她传音给沈君辞:“师尊,既然他们已经引狼入室,那我们就先撤吧,随便他们在宗主大人面前怎么说,我们眼下还有另一件更重要的事要办。”
沈君辞疑惑:“更重要的事?”
云溪月:“嗯嗯,师尊你想呀,既然我已经从思过崖出来了,那里还有替身,那我们不如正好趁此机会,直接开溜去极寒永夜峰吧!”
一样被关了,一样出来了,那不正好顺理成章溜之大吉?
省的宗主大人调查一事遥遥无期,谁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查个水落石出,万一拖个一年半载的,那她这冤屈岂不是要背到猴年马月?
加上陆凌的出现,对他们很不利,所以云溪月打定主意,先溜为敬,免得夜长梦多。
沈君辞其实并不想让云溪月一起去北岭的极寒永夜峰,那里危险重重,且极寒永夜峰的环境对云溪月目前的修为而言,实在太过凶险。
可又不放心将她一人留在宗门之内,本来执法堂就对她虎视眈眈,现在又来个陆凌,更加不会留下她了。
沈君辞面上并没有犹豫太久,也没有一口答应云溪月,只是抬眸对严正道:“你这执法堂本尊也不屑踏进去半步,严正,你们好自为之吧。”
说罢,沈君辞转身就走,四个弟子紧随其后,很快便回到了自己的师门地界。
一回到灵霜殿,白千锤就在那开始嚷嚷,“严正那个老不死的家伙,他那执法堂的破屋顶是什么金子做的吗?要我赔一万上品灵石,给他供奉呢!真是狮子大开口,也不怕损阴德!”
云溪月窝在沈君辞怀里笑他:“哈哈,锤子师兄,反正一样赔了,你当时就该把他执法堂的屋顶给全部砸穿的,才砸那么一点,多亏啊。”
白千锤一听,拍着大腿道:“对哦,当时就该多砸几下,把那老东西的执法堂拆个精-光,让他哭都找不到调门!”
妈的,亏大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