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宗主大人察觉他们枭峰人去楼空,苏长歌又给他们几个用小纸人符做了几个替身傀儡,摆在各自的寝殿内打坐修炼,乍一看去与真人无异,足以以假乱真。
温景然则趁白日的时间给大家炼了几枚高阶疗伤丹药,以备不时之需,剩下的就只能在路上慢慢炼了。
哦对了,他们枭峰现在还有一个外人在,于是在夜幕降临后不久,白千锤去把偏殿的蓝晏舟给带了过来。
蓝晏舟看着眼前这全员到齐的阵仗,有些不明所以:“沈尊,你们这是要……”
云溪月迈着小短腿走到他脚边,抬着脑袋对他道:
“晏舟哥哥,我们要离开一段时间,所以可能要先把你送回海涯阁了。”
蓝晏舟疑惑:“你们要去哪里?”
云溪月摇头:“不能告诉你哦,这是秘密,要是被宗主大人知道的话我们就都完蛋啦。”
所以你这一条绳上的蚂蚱也得回家啦。
蓝晏舟急忙道:“那能带我一起去吗?我保证不会出卖你们的!”
云溪月再次摇头,语气奶萌却不容拒绝:“不行哦,这次真的不能带你,只能送你回海涯阁。”
蓝晏舟有些失落,却还是关心道:“溪月妹妹,我看你又变成小狗了,是不是只有这样才能从思过崖出来?那你的身体还好吗?”
他记得云溪月被道宗主关禁闭来着,或许是为了逃出来才变成这样的吧。
说着,蓝晏舟就想蹲下去撸她的脑袋,谁知夜无声一个健步上去挡住了他的手,语气带着警告意味:“不许碰她。”
他这个做师兄的都没摸过小师妹的脑袋,蓝晏舟凭什么碰她!
被挡住的蓝晏舟并不生气,只是更加失落地看着云溪月,心道:哎,她看着真的好好撸的样子,真的好像撸她一下呀,就一下。
可惜被夜无声拦着,蓝晏舟一点儿机会都没有。
而夜无声在看到蓝晏舟那副失落又渴望的委屈吧啦的模样,心里又莫名涌起一股不爽。
这个可恶的家伙,在小师妹面前故意做出这幅样子是干嘛呢?想让小师妹主动给他撸吗?
做梦呢,心机男!
谁知,云溪月还真被蓝晏舟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给看心软了,她举着毛茸茸的小爪子,对蓝晏舟道:
“晏舟哥哥,看在那些流金矿的份上,脑袋就不给你摸了,爪爪给你握一下吧。”
蓝晏舟眼睛一亮,“真的吗?”
那可真是求之不得啊。
蓝晏舟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轻轻勾住那只软乎乎的小爪子,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哇~原来小狗狗的爪爪是这种软绵绵、暖呼呼的触感,简直让人心都要化了。
夜无声在一旁看得眼角直抽抽,心里嫉妒的恨不得冲上去把蓝晏舟那只爪子掰开,再剁下来碾碎成泥,但碍于小师妹的面子,只能硬生生忍住,在心里又默默记了蓝晏舟一笔。
丫丫里个呸的,蓝家这小子可真是太会演戏了,迟早把他的假面撕下来,让他在小师妹面前原形毕露!
他夜无声就不信这家伙真的不懂男女之情!
“对了,晏舟哥哥,既然要送你回去了,那些流金矿我就分你一点吧,毕竟怎么说都是你先发现的。”
当时因为情况紧急,被霍子渊那些人给打断了分赃,现在正好补上。
于是云溪月大方地挥了挥小爪子,空间里那些流金矿就如实质般飞出了一小堆,精准地落在了蓝晏舟面前的地上。
蓝晏舟看着眼前这堆闪闪发光的矿石,感动得差点热泪盈眶,“溪月妹妹,我就知道你没忘了我,你真是太好了。”
云溪月在原地开心地摇着小尾巴,这模样,沈君辞都不想让她再出现在蓝晏舟面前了,他适时走过去弯腰把云溪月抱回了自己怀里,然后对蓝晏舟道:“晏舟,这两日我们就把你送回海涯阁,你再看看是否还有遗漏的东西?”
他们今晚打算直接让苏长歌用传送符传送出宗门,免得夜长梦多,被别人察觉端倪。
蓝晏舟刚想回应沈君辞的问话,整个人忽然被人夹在腋下提了起来,就跟人形广告牌似的直接带走了。
“师尊,我带他回屋收拾东西,马上就回来!”
夜无声夹着蓝晏舟就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了殿门口,再回来时,蓝晏舟眼睛上多了两圈被揍的乌青,跟国宝似的。
而夜无声也没好到哪里去,脸上多了几道青痕,衣摆也有些凌乱,显然两人刚才出去“友好交流”了一番,且还是不用灵力的那种。
白千锤看到后就在那‘哇’道:“夜师兄,蓝兄,你俩这是出去见鬼了,自己人打自己人?”
夜无声冷冷瞥了他一眼,意思是就你话多。
蓝晏舟顶着乌青的眼圈,对沈君辞拱手道:“沈尊,我东西都收拾好了,并无遗漏。”
沈君辞也不多问,只颔首道:“那我们这就出发吧。”
苏长歌会意,指尖灵光微闪,一张泛着淡淡金纹的传送符已然捏在手中。
随着灵力注入,符箓上的金纹骤然亮起,一个大型的阵法缓缓在众人脚下铺展开来。
光芒大盛间,众人的身形逐渐变得透明,直至彻底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