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竹的声音透过灵力传遍全场,他额角青筋暴起,双手因过度催动灵力而微微颤抖,脸色苍白如纸。
然而那尊“玄武-镇岳”却只是身形微顿,猩红的目光依旧死死锁定着云溪月的方向,机械关节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显然并未完全停下。
修竹咬牙:“该死,怎么就停不下来?”
苏长歌、温景然、夜无声和白千锤四人见状,那是立马第一时间冲上前去,各自施展手段试图牵制住这头失控的巨兽。
苏长歌手中符箓一撒,数道凌厉的符光精准地切向机关兽的关节连接处,试图切断其灵力供给。
温景然折扇一挥,几枚银针带着寒芒射入巨兽眼部的缝隙。
夜无声身形如鬼魅般绕至后方,手中短刃寒光一闪,快速刺入机关兽后颈的灵力枢纽。
白千锤则怒吼一声,手中重锤裹挟着深厚的灵力,狠狠砸在机关兽的背脊之上,试图以蛮力强行压制住这头暴走的钢铁巨兽。
然而,这头由精金玄铁打造的巨兽竟似毫无痛觉,关节处火花四溅,却依旧顽强地挥舞着巨臂,将四人的攻势一一挡下。
修竹实在是心疼自己的机械巨兽被他们这样糟蹋,却又没办法去阻止,因为他对于这具机关兽的突发攻击,完全摸不着头脑啊。
云溪月也在沈君辞怀里郁闷地问系统:
“这机械巨兽怎么回事啊?我刚才不就摸了一下嘛,怎么就突然启动了?”
系统解释道:[宿主,这是因为机关兽身上的灵纹有追寻魔气的感应机制,宿主体内残留的微量魔气被灵纹捕捉,从而触发了机关兽的防御反击。]
可云溪月就不解了,郁闷道:“可是我这几天的吸收的魔气不都被净化碎片给净化了吗?怎么会还有残留?”
系统在此时又滋滋了两声,没再响应了。
得不到回应的云溪月只能在心里暗骂这破系统关键时刻掉链子,但眼下局势危急,她也顾不上纠结,连忙从沈君辞怀中挣脱出来小脑袋,目光紧紧盯着那尊仍在疯狂攻击的机关兽。
就连谢玉川都加入进来帮忙了,几人合力,几乎是花费了整整半个时辰的功夫,才勉强将这尊失控的“玄武-镇岳”彻底打散了架。
随后,众人气喘吁吁地瘫坐在地,修竹那里是心疼得抱着一堆破铜烂铁在那嚎哭,“我的宝贝啊,这可是我花了整整两年心血才打造出来的,这下可好,全给砸成了废铁!”
白千锤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没好气地瞪了修竹一眼:“得了吧,你那宝贝虽然看着惨烈,但核心灵枢并未受损,回去修补一番还能接着用,倒是它刚才为什么会突然发狂呢?”
修竹闻言也是一脸懵,在那支支吾吾道:“这……这我也不太清楚,或许是灵纹回路出了什么岔子?”
白千锤哼了一声,“那你刚才还自信满满地吹嘘它多么多么厉害,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嘛!”
这下又说到了修竹的痛处,急得跳脚辩解:“锤子哥!我不准你那么说我的机关兽!它可是我呕心沥血的杰作!你放心,我一定会把原因查出来的!到时候绝对不会再出现这种失控的情况!”
白千锤看着地上那一大片惨淡的机关兽零件,也是于心不忍道:“行,那这几天我就留下来陪你一起研究这机关兽的故障,顺便看看能不能把它修复好吧。”
对此,修竹眼中顿时迸发出惊喜的光芒,一把抓住白千锤的手臂激动道:
“真的?锤子哥你肯帮我?太好了!有你这位炼器大师在,这‘玄武-镇岳’肯定能重获新生!说不定还能借此机会进行一番升级改良,让它的防御力和攻击力更上一层楼!”
白千锤抬手把他推远点,嫌弃道:“得得得,别拍马屁了,赶紧去把那些零件收拾好,别在这儿碍眼。”
另一边,平稳落地的沈君辞那里正安慰着云溪月,“溪月,你可有受伤?”
云溪月摇了摇小脑袋,轻声道:“师尊,我没事,倒是你有没有受伤呀?”
沈君辞微微摇头,示意自己也没事。
只是这机关兽突然启动对着云溪月发狂,实在是蹊跷,沈君辞不想再失去云溪月第二次,所以他转头对白千锤道:
“千锤,既然你留下帮忙修理,那就一定好好查一查这机关失控的原因,看看是否有人为动过的手脚。”
白千锤神色一凛,郑重地点头道:“是,师尊,弟子定当仔细排查每一处灵纹与机括,绝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眼看着今日天色已晚,他们也该回去了,沈君辞便无心再多留,抱着云溪月就往狄府方向走去。
温景然与夜无声他们见师尊走了,自然也跟着离去,只有苏长歌在离开前,还记得跟谢玉川打个招呼:“谢兄,今日多谢相助,改日再聚。”
谢玉川颔首,回以一笑:“苏兄客气了,后会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