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辞他们几人自然也在思考这个问题,云溪月的治愈之术实在是太过珍贵,以至于他们想藏起来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想让外人窥见。
对此,沈君辞略一沉吟,道“观摩可以,但净化灵田时须以阵法隔绝外人窥探,届时由本尊亲自布阵,诸位只需在外围静候结果即可。”
如此既能安抚人心,又能保证云溪月的治愈之力不被外人发现,也可谓是一举两得。
反正只要人在现场,净化后的灵田就不怕旁人质疑,届时灵田生机重现,便是最有力的证明,足以让五大世家与百姓彻底信服。
谢玉川闻言大喜,当即连声道谢,并承诺五大家族子弟定当严守规矩,绝不越雷池半步。
双方就此达成一致,谢玉川道谢之余又问道:
“不知云姑娘方才说你们要去北岭,是所为何事?不知道本少主能否帮上什么忙?”
这个时候,江越开口了。
“谢少主,我师尊此行,实为我们的小师妹寻一味珍稀药引,冰心草。”
云溪月:“???”
怎么好端端的,拿她当借口了?
就连沈君辞和其他几位师弟也都满脸问号地看向江越。
江越个大老粗,脸不红心不跳地传音给他们,道:
“看我干嘛,难不成让我到处去说师尊中毒一事?那还不引来各方势力的窥探,届时别说师尊的安危了,就是玄天宗也得被打压。”
修真界就是如此,各方势力如群狼环伺,若没有强者坐镇,一旦暴露了虚弱,便会被群起而攻之,届时宗门危矣,师尊的安危也会受到严重威胁。
大师兄的话让师兄弟们觉得很有道理,所以温景然十分自然地接话道:
“是啊,不瞒谢少主,我们小师妹此前喜欢乱吃东西,不慎吃到了一种奇毒,需以冰心草入药方可解。此毒来势汹汹,若不及时救治,恐有性命之忧,还望谢少主切勿声张。”
苏长歌也道:“正是正是,咱们这个小师妹臭毛病太多,怎么说都改不了,她这次的病情确实凶险,所以我们也是为了小师妹才来北岭碰碰运气,若谢少主能施以援手,我等感激不尽。”
吃货云溪月嘴角抽抽,心里的Q版小人在那疯狂跺脚咆哮:
‘二师兄,三师兄!你俩才喜欢乱吃东西,你俩才一身臭毛病!啊!!气死我了!这借口找的,人家谢玉川以为我脑子坏掉了呢,什么都吃。’
不过眼下为了师尊的安危,云溪月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下这口黑锅了,毕竟这事儿确实因她而起,背一下就背一下吧,又不少块肉。
最多就是丢了点面子。
于是云溪月装着一副体弱多病的样子,对谢玉川道:
“是啊,谢少主,别看我之前揍柏良栩的时候生龙活虎的,那不过都是强撑罢了,如今毒发攻心,灵力尽失,怕是连站都站不稳了,所以师尊和师兄们才会急着带我离开冀遥城前往北岭寻药的。”
谢玉川的修为初入元婴,虽然他能感受到沈君辞的修为气息与他相近,但因对方身份尊贵他不敢多问,倒是云溪月,他初见时便感受到对方体内毫无修为。
一开始是很疑惑,但因着不熟他也不好贸然开口询问,只当是对方体质特殊或修习了某种敛息秘法,没想到今天才知,原来是因为对方身中奇毒。
那这就难怪了,云姑娘体内毫无灵力波动,原来是身中奇毒所致。
谢玉川顿时心中了然,面上多了几分凝重,开口道:“冰心草这草药极为罕见,只生于北岭深处极寒之地,本少主虽有所耳闻,却从未亲眼见过,就连医修世家封家都没有此等灵草,可见其珍稀程度。不过北岭虽寒,本少主麾下倒有几位熟悉地形的斥候,或许能助你们一臂之力。”
闻言,江越转头对沈君辞道:
“师尊,弟子之前去北岭为小师妹寻药时,也拜托过谢家的几位斥候带过路,他们对北岭的地形极为熟悉,有他们引路,定能让我们事半功倍。”
沈君辞颔首:“既如此,便劳烦谢少主安排几位斥候引路,待寻得冰心草后,本尊定当信守承诺,尽快为五城清除灵田的魔气。”
谢玉川拱手笑道:“沈尊客气了,能为您分忧是谢某的荣幸,我这就去安排斥候,明日一早便可启程。”
有当地人的引路,哪怕风雪再大,北岭深处的极寒之地也并非不可逾越。
更何况,谢玉川后来还带来了两辆修家打造的加强版雪鳞兽驰舆,车厢内不仅温暖如春,还备足了御寒的灵材与干粮。
足够众人在北岭深处往返数日所需的一切补给,大家只需安心赶路便可。
——
文末小剧场之采访2
思过崖片场。
记者:请问君辞老师,对于您在戏中与溪月老师的暧昧戏部分,在拍摄的时候有什么特别的感受吗?毕竟这可是您和溪月老师第一次在镜头前如此近距离地互动呢。
摄影师将镜头怼到了沈君辞那张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俊美脸上。
沈君辞对着镜头,耳根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薄红,他微微侧过脸避开镜头,故作镇定地轻咳一声:“不过是寻常演绎,并无特别。”
话音刚落,他耳尖的红意却愈发明显,眼神飘忽地望向洞外,显然这副故作镇定的模样并不可信。
记者又把话筒转向了另一边,问道:
“那溪月老师呢,对思过崖洞中这场与沈尊的暧昧戏份有什么特别感受吗?”
云溪月正在翻看着剧本琢磨下一场的戏份,闻言抬起头,眨了眨眼,语气轻快道:
“君辞老师演得十分自然,我入戏也快,只是他一到吻戏就会很紧张,NG了好几条呢。”
一场戏下来,嘴都被他亲肿了。
沈君辞道:“抱歉,溪月,我……我不是故意的。”
云溪月拍着他的肩膀,安慰道:“没事的,君辞老师,拍戏哪有不NG的,只是下次再有这种暧昧的对手戏时,你能不能管管你的粉丝,别再顺着网线来骂我了。”
沈君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