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 浴中心的客房甚至比县城最好的酒店还要高端,毕竟人家有很多生意都是内部人员在当地做的,因此也不吝啬装修。
套房内,李平专门把卧房的灯光调得很暗,只留下了床头那盏暖黄色的壁灯是唯一的光源。
此时,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混合的香气,除了沐浴露的草本味外,还有一丝医用凡士林特有的淡雅气息。
李平坐在床沿,靠墙的边桌上放着一盒还未开封的凡士林和一个已经见底的温水杯,旁边是几包拆开的湿巾。
此时地上的拖鞋浴袍,乱七八糟扔的已经和耳机线一样杂乱了。
姚娜趴在床上,把侧脸埋在枕头里,一只手还死死攥着床单。
看得出来,姚娜很用力,指节都泛白。
两只肩膀微微颤抖着,呼吸又急又碎,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一样。
“老板……我,我真的不行了……”
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明显的哭腔,尾音不断地颤抖。
这酿馅的饺子,怎么这么难包啊,尤其是鹌鹑蛋就是死活酿不进去。
尤其是李平还在一旁不断地给她往里填着馅。
“没关系的,我相信你是最厉害的小羊。”
说着,他偏头看了侧躺在床另一侧的钱笙一眼。
“再说了,刚才笙宝都放进去了五个,你比她大那么多,一定比她强。”
钱笙侧躺在旁边,听到自己的名字,手指动了动,赶紧捂住爱心形状的凉粉墩子。
而姚娜听到这话,原本还在颤抖的身体忽然绷紧了一下。
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她是真的忍不住了。
登时姚娜猛地吸了一口气,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一瞬间,姚娜整个人绷直了一瞬,像是某种临界点被突破了,要进化成界武将了一样。
李平下意识地往后撤了一下,躲开飞溅出来的饺子汤。
好家伙,这饺子汤怎么这么热。
"哗啦啦……"
水声过后,姚娜整个人彻底垮了。
她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趴在床上,动一下都费劲。
房间好几秒都只有她粗 重的喘息声。
李平低头看了看床单上饺子汤洇开的那片深色水渍,又看了看浑身发颤的姚娜,沉默了两秒,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哎,不是我舍不得,实在是你们不争气啊。”
他走到边桌前,拿起那盒还没开封的医用凡士林在手里掂了掂。
“都答应你们了,也专门用温水预热了,医用凡士林也准备了,都说好了,只要你们能把饺子馅都酿进去,这串尾巴就归你们了。”
他把凡士林放回桌上,拿起湿巾擦了擦大腿,转过身看着床上的两个人。
“你们不行怪谁呢?”
钱笙听到这话,赶紧撑着发力的身子侧了过来。
“爸爸……”
她的声音细得像蚊蚋,带着小心翼翼的可怜。
“我……我真的很努力了呀……”
她说着,伸出手指,比了个小小的五。
这时,姚娜也终于缓过了一口气。她侧过头,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眼角还泛着一点水光,声音哑哑的。
“老板……我真的不行了……”
她的语气里已经没有了逞强的味道,只剩下实实在在的求饶。
不行了,她这辈子也不做饭了,太遭罪了。
她就不是当家庭主妇的命啊,这么干,谁受得了啊。
李平看了她们一眼,点了点头。
“那就算了吧。”
他走到床边,拿起床头柜上那条早就准备好的皮带。
嗯,一条黑色的、皮质柔软,但很结实而且还带着青筋的大皮带。
皮带宽约两指,圆滚滚的两个皮带头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在灯光下泛着油光锃亮的光泽。
李平把它在掌心里轻轻拍了拍。
“既然这样,就按照咱们说好的规矩。”
“接受鞭刑。一个人八百鞭子,乖乖挨打。”
姚娜和钱笙同时僵了一下,然后又不约而同地把脸埋进枕头里。
“爸爸,爸爸,我是好姑娘,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我不尿床了!我不尿床了!”
“老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别掰了,要断了!”
“死了,死了!真的要死了!”
诸如此类的国泰民安的话语从房里传出,充满了和谐社会的气息。
三个小时后,李平从客房里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换回了那身金色的浴袍,腰带系得整整齐齐。
要不咋说人要适当放松自己呢,现在他只觉得精神头无比的好。
这个金刚不坏的腰子确实有用,教育了三个小时,他连眼底都没有半点疲惫的痕迹。
而且身体还反而像是刚做完一套晨练,整个人神清气爽的。
他站在门口,活动了一下手腕,又把浴袍的领口整了整。
就在这时,身后的门又开了一条缝。
只见姚娜和钱笙两个难姐难妹互相搀扶着走了出来。
看得出来,两个人的步子都很慢,脚步落地明显发虚。
见没见过爬泰山最后那一段路的僵尸没有,哎,就差不多是那样的。
两个人走路的动作都透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僵硬感。
毕竟三个小时的脑袋朝下后边朝上的姿势里挣扎着解脱出来一样。
但是你别看她们两个走路都费劲,但是面色却十分红润。
姚娜眼睛都迷离了。
真的,好棒啊。
什么这个龙那个鲨这个邦的,都是扯淡。
李平回头看了她们一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行了,今晚就不折腾你们了。”
他转过身,双手插在浴袍的口袋里,走向独立电梯。
“走吧,吃饭去,现在应该刚到晚餐。”
刚才都给人家掏空了,正好也补偿她们一下。
姚娜和钱笙两个人对视一眼,双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姐姐!”钱笙眼含热泪。
“妹妹!”姚娜满面激动。
正所谓四大铁,一起同过窗,一起扛过枪,一起打过仗,一起解救过拥有高等技术的妇女。
他们两个虽然没有一起同过窗,和最后一条过,但是剩下的两条都占全了。
也是扛过李平的枪,一起打过硬仗的角色。
所以,自然而然就产生了淳朴的感情!
两个人走进电梯里,看着李平面色如常的样子,齐齐心里怒骂起来。
这家伙,真的是个牲口啊!
我都要掰裂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