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窝里的暧昧几乎要溢出来,温热的呼吸缠在一起,叶清然被陈默牢牢抱在怀里,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体紧绷的弧度,以及每一次克制的轻颤。
他身上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让她本来就发烫的脸颊更加火热。
陈默的心跳快而沉,一下下撞在耳膜上。
怀里的人柔软得不像话,发丝蹭着他的脖颈,清香一阵阵往鼻腔里钻,加上刚才一整晚的撩.拨与贴近,那种生理性的燥热一浪高过一浪,几乎要把他强行建立的理智冲垮。
他死死咬着牙,脑子里反复循环系统那句“加三厘米”。
可身体的难受是真实的,年轻气盛,被自己喜欢的人这样抱着,再能忍也到了极限。
叶清然明显感觉到他越来越压抑的呼吸,揽在自己腰上的手臂微微收紧,却又怕弄疼她一样放轻力道。
她悄悄抬眼,撞进他暗沉灼热的目光里,心头猛地一跳。
她不是不懂人事的小姑娘,更不是看不出陈默已经忍到了极致。
昨晚他明明可以不管不顾,却宁愿自己去卫生间冷静;明明拥有碾压她的力量,却一直尊重她的意愿,半步不越界。
这样的温柔与克制,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戳心。
叶清然嘴唇轻轻抿了抿,耳根红得快要滴血,眼神闪躲了几下,最终还是轻轻咬了咬下唇。
她悄悄在被窝里挪动了一下,小手有些僵硬地、试探着往下……
陈默浑身一僵,瞳孔骤然收缩,低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怀里的人。
“你……”
“别说话。”叶清然声音又轻又抖,带着哭腔似的软糯,整张脸埋在他胸口,不敢看他,“我、我帮你……你别忍坏了……”
一句话,细若蚊吟,却成了最致命的催化剂。
陈默喉咙发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紧紧抱着她,感受着她笨拙却认真的动作,以及那阵从心底炸开的酥.麻与暖意。
被窝里的动静很轻,却让整个夜晚变得暧昧发烫。
叶清然全程羞得不敢抬头,手臂酸得发麻,心底又羞又臊,却又舍不得看他难受。
她从来没有对谁这么主动、这么迁就过,更没有这么放下身段温柔过。
可对着陈默,她心甘情愿。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紧绷到极致的松弛袭来。
陈默闷哼一声,抱着她的手臂猛地收紧,将她死死按在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叶清然整个人都软了,手臂酸得抬不起来,手心一片黏腻,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只能埋在他胸口,一动不敢动。
“……对不起,累到你了。”陈默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事后的慵懒与歉意,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
叶清然没说话,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脸颊烫得能煎蛋。
那一夜,两人再没有多余动作,只是紧紧抱着彼此,在又羞又甜的氛围里,渐渐沉入睡眠。
——
第二天一早,窗外的天光透过破旧的玻璃窗照进来,落在床上。
叶清然是在一阵酸软乏力中醒过来的。
她刚睁开眼,就感觉胳膊发酸、腰也发软,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力气一样,连动一下手指都觉得累。
昨晚那段又羞又疯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冲进脑海,让她瞬间脸爆红。
为了帮陈默,她简直把这辈子的勇气都用完了。
“醒了?”
陈默低沉含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刚睡醒的磁性,撩人得不行。
叶清然抬头,瞪了他一眼,眼里满是嗔怪与羞恼:“都怪你!我胳膊都酸死了,昨晚折腾死我了……”
说着,她眼眶微微发红,又委屈又害羞。
陈默看着她这副小模样,心都化了,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坏笑着逗她:“那要不要……早上再来一次?我轻点。”
“陈默!”叶清然瞬间炸毛,抬手就往他胸口捶了一下,力道轻得像撒娇,“你不要脸!我才不要!”
她再也不敢躺下去,挣扎着从被窝里爬起来,脚步虚软地往卫生间冲:“我不理你了,我去洗漱!”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陈默低低笑出声,眼底满是宠溺。
这小东西,昨晚那么乖,现在倒知道害羞了。
卫生间内。
叶清然拧开水龙头,冷水扑在脸上,才稍微压下一点滚烫的温度。她看着镜子里自己泛红的脸颊、凌乱的头发、微肿的嘴唇,越看越羞,越想越臊。
昨晚真的太疯了……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忽然感觉到一阵奇怪的空落感,好像……身下凉飕飕的。
叶清然脸色一变,猛地低头,掀起一点点睡衣衣角一看——
空的。
她整个人都僵住,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内.裤……不见了!
她瞬间想起昨晚混乱之中,陈默不知道什么时候,顺手把她的内.裤给脱了……
“啊啊啊——!”
叶清然捂住脸,蹲在卫生间里,恨不得原地消失。
太丢人了!太疯了!她以后还怎么抬头面对陈默啊!
她在卫生间里平复了足足十分钟,才鼓起勇气,拉开一条门缝,像做贼一样探出脑袋,确定陈默没看过来,才蹑手蹑脚地冲回床边,在床角角落里一把抓起自己皱巴巴的内.裤,攥在手里,又飞快冲回卫生间。
关上门,她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
然后,她只能把内.裤简单搓洗干净,用衣架挂在卫生间的晾绳上。
看着那湿漉漉的小衣物,叶清然脸颊再次爆红。
完了,她这辈子的脸,都在昨晚和今早丢光了。
——
等叶清然整理好自己,重新走出卫生间时,已经换了一副强装镇定的表情,只是依旧不敢看陈默。
陈默正好从房间里出来,看到她这副躲躲闪闪、像防贼一样防着他的样子,忍不住失笑:“至于吗?我还能吃了你?”
“你闭嘴!”叶清然瞪他一眼,耳根依旧发红,“不准再提昨晚的事!”
“好好好,不提不提。”陈默举手投降,“我去做早饭,你坐一会儿。”
老小区的厨房很小,却被陈默收拾得干净利落。
没多久,简单却香气扑鼻的早饭上桌——三明治、热牛奶、煎得金黄的鸡蛋,简单却很温馨。
两人面对面坐着吃饭,气氛甜甜蜜蜜,偶尔对视一眼,叶清然就飞快躲开,惹得陈默一直笑。
吃完饭,陈默刚收拾好碗筷,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咚咚咚——”
叶清然一愣:“谁呀?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