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这是要把他的车库塞满。
他深吸一口气,收回心神,目光扫过展厅。
媒体区大约聚集了超过四十名记者,有主流财经媒体、时尚媒体和综合新闻平台。如果想完成任务,他需要一些“表现”来吸引他们的关注。问题是,在这个满是珠宝专家的场合,他能做什么?
答案很快自己送上门了。
“陈先生!”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女记者挤到了前排,话筒几乎戳到他脸上:“作为首席鉴石顾问,您能给我们介绍一下,这块帝王绿原石的鉴定过程吗?”
其他记者迅速围拢过来。陈默微微点头,目光转向那串项链。
他的声音不高,却沉稳有力:“这块原石,是我在老缅会的赌石公盘上,花一千万拍下来的。当时外表的皮壳表现很一般,绝大部分行家都认为这是块废料。”
他略微停顿,视线缓缓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但它不是。”
翡翠之眼在脑海中自动激活,眼前的世界发生微妙的变化,翡翠的结构纹路如同血管一样清晰可辨。他伸手指向展柜里的项链,语气笃定:“帝王绿的鉴定有四个核心指标:浓、正、匀、阳。浓,是指颜色的饱和度;正,是指颜色的纯正度,不带蓝调或黄调;匀,是指颜色的均匀分布;阳,是指颜色的明度和透光度。”
他走到展柜侧面,指向那颗主珠:“这颗珠子,在四个指标上全部达到顶级。更重要的是——各位注意看它的内部结构。”
闪光灯的频率慢了下来。记者们不自觉地屏住呼吸,连几个珠宝设计师都凑近了几步。
“帝王绿在形成过程中,会因为铬离子的浓度差异,产生一种叫‘色根’的微结构。普通翡翠的色根是团状或絮状的……”
他停顿了一秒。
“但这块翡翠的色根,是丝状的。每一条色根之间形成微米级的网状结构,光线穿过时会产生均匀的漫反射。这就是为什么,它在任何角度下看,颜色都是匀的。”
他的声音不急不缓,像是在讲一个自己亲眼见过的风景。
记者们疯狂记录。珠宝协会那位老会长摘下老花镜,深深地看了陈默一眼。他身边的助理小声嘀咕:“这人真是鉴石顾问?讲得比咱们实验室的检测报告还清楚……”
“这些都是肉眼无法观察的,请问您是怎么判断的呢?”一个年轻记者举手。
陈默笑而不语,只是正好站在展柜灯光下,他的侧脸轮廓被光线勾出清晰的线条。
系统又一次弹出提示:【个人魅力+3】、【专业声望+5】
而就在这时,一只戴着翡翠手镯的手从人群中伸了出来。
“陈先生,”说话的是位五十多岁的贵妇,保养得宜的脸上带着笑容,她将自己手腕上的翡翠手镯褪了下来,轻轻放在展台上,“我这个颜色比展柜里的帝王绿差远啦。能不能烦请您帮我看看,这块是什么料子,值不值钱?”
展厅里安静了一瞬,所有视线集中在那只手镯上。
手镯在射灯下泛着荧光,翠色深沉,嵌在冰透的底子上像是凝固的春水。几个珠宝商同时凑近。
陈默看向那只手镯。
翡翠之眼的数据流在视野中快速滚动,一行行只有他能看见的文字浮现出来——矿物成分:钠铝辉石97%,铬含量0.82%……更多的数据接连跳出,翡翠内部的晶体结构、形成年代、色根形态,全部被拆解成精确的参数。
他的瞳孔微微放大,随即恢复如常。
“这不是假货。”他说得云淡风轻。
人群发出一阵压抑的讶异声。贵妇脸上的笑意加深。
“老坑种。”陈默伸出一根手指,虚点着手镯的边缘,“底子冰透,水头极足,虽然绿没有化开,但这块料子在光源下透光度极佳,已经是顶级。更难能可贵的是,这里面有一丝丝罕见的紫罗兰色,与翠色交织。”
他抬起头,看向那位贵妇:“这应该是一块清朝初期的老坑玻璃种。我猜,是您的传家宝?”
贵妇的笑容彻底绽开,眼眶几乎同时一红,她连声点头:“对对对,是的。这是我外祖母的陪嫁,传了四代了。之前我拿去鉴定,都说最多值二十万……”她抹着眼角,“有人说十五万,有人说三十万,也有人说就是块好点的冰糯种。”
“市值大概在三百万左右。”陈默的声音依旧平稳,“但我建议您不要卖。这块种水的料子,现在市面上已经绝产了。再过十年,价格翻三倍。”
展厅里响起了自发的掌声。
贵妇连着说了好几个“谢谢”,重新戴回手镯,脸上的光彩像是年轻了十岁。
叶清然站在一旁,嘴角微扬,望着陈默的侧脸。她凑近他耳边,声音只有两个人能听见:“陈顾问,风头全被你抢了。”
“不是你让我来的么?”陈默偏头,压低声音。
叶清然斜眼看他,没再说话,但她眼底那层温柔的光怎么都藏不住。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刷疯了:
“卧槽这是真本事”
“随手鉴传家宝,三句话值三百万”
“叶总捡到宝了”
“陈默娶我!!”
“姐妹冷静”
“这人设太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