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这就是人性的恶吧,既然自己也跑不了,也不让别人跑。
很快周华建就回来了。
他对着魏三说道:“魏三,我已经报完警了,警察应该很快就到了。”
魏三点点头,“辛苦了,叔。”
周华建笑了笑,“没事,对了,魏三,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周文呢?周文怎么没回来呢?”
魏三解释道:“我和周文在山里打到猎物了,结果我想回家取东西,就让周文自己一个人处理猎物。”
“没想到回来就遇到这一档子的事。”
周华建这才恍然大悟,他好奇地问道:“你和周文今天打到什么猎物了呀?”
“没啥,就是一只大炮卵子,还有一只棕熊。”
“啥玩意?你打着啥了?”周华建震惊得眼珠子瞪得老大,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魏三。
“一只大炮卵子啊,咋了?”
周华建急得说话都坑坑巴巴的。
“不是这个,是下一个……你说你打着啥了?”
“棕熊啊,咋了?”
周华建整个人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魏三,你这就有点装了啊,感觉你说得轻飘飘的。
“还棕熊啊?咋了?你说咋了?那可是棕熊啊!”
“不是崽子是吧?”周华健知道魏三的实力,但打棕熊有点太离谱了。打只黑瞎子,周华健都不带这么震惊的。
魏三嘿嘿一笑。
“叔,我没装啊,我装啥呀?当着你们面。”
“真就打着一只成年的棕熊。”
“侥幸而已。”
周华健暗自咂舌,“你小子啊,以后就算你打着金渐层,我也不会有任何吃惊了。”
“那山里面就是你的后花园子,想打啥打啥。”
“周文啥时候回来呀?我这辈子还没见过棕熊呢。”
魏三习惯性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快了吧,我感觉应该是快了。”
“我走的时候,周文已经收拾 1/4 了,感觉过个 10 多分钟就回来了。”
魏三这句话还没说完呢,就看见前面出现了一个人影。
那个人拖了两车耙犁,一步一步地走向魏三这边。
“那不周文吗?他回来了。”
周文走到院子里面,看到地上躺了20多号人,其中还有一个人胳膊受伤了。
他立马懵逼道:“咋了这是?这些人咋都躺着呢?发生了啥?”
“我是不是错过了一些什么呀?”
魏三解释道:“没事,就是我回家的时候,遇到这帮人过来找事,都被我收拾了。”
“叔,你看看,这不就是我打的棕熊吗?你之前没见过,现在见到了吧?”
魏三指了指耙犁上的棕熊,让周华建看。
周华建看完倒吸了一口凉气:“我的个乖乖呀,真棕熊啊,这爪子这么大,比我脸都大。”
“这脑袋感觉都能顶我俩了。”
周华建蹲下身子,用自己的手不停地摸着棕熊的毛。
“棕熊的毛还是比较差的,不柔顺,赶不上紫貂、金钱豹什么的。”
周文在一旁有些得意道:“爹,你今天也算开眼了。”
“是不是此生无憾了呀?”
“滚蛋!你个臭小子咒谁呢?”周华建没好气地白了一眼周文。
一旁的光头大汉看见地上的棕熊,肠子都悔青了。
他心里面嗷嗷叫。
“妈的,你早说这你这么牛逼呀!”
“你要是说你这么牛逼,我们就不来了。”
一个人 干 死棕熊是啥概念?他还是懂的。
只能说这一波,他踢到钢板了。
过了一会之后,警车过来了。
依旧是陈宝良带队,看见地上的那些人,陈宝良都懵逼了。
“不是,魏三 啥情况啊?”
“咋这么多人呢?”
魏三耸了耸肩膀:“我也不知道啊。他们这些人要来堵我,我当时真的害怕极了。”
“然后他们就都倒在地上了?”陈宝良幽幽地接了一句。
魏三有些尴尬地点点头:“啊,他们被我打到地上了。”
“因为我当时实在太害怕了,就三拳两脚把他们放倒了。”
陈宝良白了魏三一眼,然后猛地看向光头大汉:“这个人身上怎么还有伤啊?”
“这个人拿枪指着我,我当时手里也有一把枪。”
“太害怕了,枪走火了,一不小心打到了他的肩膀上。”
陈宝良:“????”
“你太害怕了,十分精准地打在了他拿手枪的肩膀上。”
“魏三,你骗嫂子呢?你是不是以为我是个傻 逼呀?”
魏三嘿嘿一笑。
“哪有啊,叔,真的。”
“你把这些人带走吧,怎么也得关他们三五年吧?”
陈宝良点了点头。
“他们拿枪想要伤害你,确实应该关局子里面。”
“但是人太多了,一下子带不走这些人呢。”
“你小子当时打电话的时候,也没告诉我有这些人呢。”陈宝良有些埋怨道。
周华建在那边举了举手:“我打的,我打的。当时有点太着急了,忘了跟你说人数,抱歉,警察同志。”
陈宝良摆了摆手,“没事没事,你们人没事就好。”
“我这就通知所里的人过来,把这20多个人带走。”
魏三指了指一旁的光头大汉,说:“你把这个人先带走吧,这个人是他们的老大。”
光头大汉这边都要哭了,不是,哥们,老指我干啥啊?
陈宝良点了点头,招呼了一下身后的几名警察,就走到了光头大汉面前,把光头大汉带走了。
其他20个小弟瑟瑟发抖。
陈宝良冷哼道:“你们别想跑啊。你们要是跑的话,罪加一等。”
“本来只能蹲一两个月,跑了的话得至少蹲半年。”
陈宝良看了一眼魏三,魏三感觉陈宝良有话要对他说,于是走到了陈宝良旁边。
“叔,有啥话你直接说。”
陈宝良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道:“你上次不是说,让我找人治一下你们村生产队队长吗?”
“我这次顺便把人带来了。你有证据证明你们村生产队队长贪污吗?”
魏三点了点头,“叔,我能说这话,那就肯定有证据的。”
“人在哪?快给我介绍一下。”
陈宝良招了招手,身后一个30多岁的中年人走到魏三面前。
“你好啊,魏三,你的名头我可是听说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