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黄毛子野猪,红旗,这是你从山上打到的?”
“用弓箭就能猎杀野猪,你打猎的本事不比捉鱼的本事差呀!”
“一上午的时间,就带回来一只野猪,比村里的猎人效率都高。”
“黄毛子看着还挺肥呢,估计得有近百斤吧。”
在众人的恭维中,周红旗扛着野猪返回家里。
正准备做饭的赵秀英看到扛回来的野猪,脸上止不住的震惊。
“当家的,这是你从山上打的?可真不小呀。”
周红旗把野猪扔在院子里,大口喘着粗气。
跑回屋里喝了两口温水,这才简单解释了两句。
听到周红旗打跑一头母野猪救人,赵秀英惊呼一声。
“竟然还遇到了母野猪,这也太危险了吧。”
看着周红旗身上没啥伤口,这才松了口气。
“你救的人没啥事吧?”
周红旗笑着回道:“没啥事,这会儿应该已经回家了。”
“我先把野猪收拾出来,晚上炖野猪肉吃。”
周晓芳口水都流了出来,高兴的直蹦。
“晚上有肉吃喽!”
周红旗哈哈笑着抱起她:“以后每天都让你有肉吃!”
村里消息传得很快,周红旗回到院子处理野猪时,外面已经围了不少村民。
他们满眼羡慕的盯着地上的野猪,在这个年代,没有人不馋肉。
一只黄毛子野猪起码有几十斤肉,要是能分一两斤,晚上也能解解馋。
王玉珍听到消息,也带着周民富和周民强兄弟俩跑了过来。
“这小白眼狼,咋没死在山上,还打到一只野猪。”
周民强抹掉嘴角的口水:“娘,我都好多天没吃肉了。”
“我们把整只野猪都抢回家吧。”
周民富有些担忧的接话:“队长说,这两天有领导要来村里考察。”
“我们过去闹,队长能同意吗?”
“老大还要跟我们断亲,再拿着刀把我们赶走咋办!”
王玉珍哼了一声:“他敢!我今天找队长了,他都不同意我们断亲!”
“说县里领导就在团结屯呢,周红旗肯定不敢动手!”
“一整只黄毛子,得有近百斤,足够我们吃一个冬天了。”
他们来到周红旗家门口时,村里的二流子陈二炮揣着手,吊儿郎当的走进院子。
看向野猪的眼神充满了贪婪。
“红旗运气不错嘛,竟然打到一只黄毛子。”
“这大冷天的,我们来搭把手,帮着你把野猪处理出来吧。”
“到时候随便给我们分点肉就行。”
其他人也都跟了进来,眼睛死死盯着野猪。
“来大家一起帮忙,没多大会就能把野猪分完。”
“红旗可大方着呢,说啥也不会让我们白干活。”
周红旗一刀砍在野猪脖颈,碎骨头都溅了出来。
头也不抬的回道:“不需要,想吃猪肉自己进山打去。”
陈二炮也不恼,咧着嘴就要去拿猪头。
“打猎讲究见者有份。”
“这么大的黄毛子你也吃不完,给大家伙分分咋啦。”
周红旗拎着刀指向众人,猪血滴在雪地上,晕出一抹红。
“你们家里存的钱也花不完,咋没见你拿出来分分。”
“赶紧出去,别耽误我的事。”
他不是喜欢吃独食的人,但要分肉也得看人。
对于这些二流子,不能给他们好脸色,不然只会蹬鼻子上脸。
这些年,他们可没少看自己的笑话。
陈二炮脸色涨红,赶忙把手缩了回来。
“那能一样吗?打个野猪都不舍得分肉,扣死你得了。”
“我看着野猪身上还有枪口,该不会是你捡的别人打得猎物吧。”
看着周红旗不舍得分肉,他们立刻变了嘴脸。
“还真是,他拿着弓箭进山,哪里来的枪口。”
“肯定是他捡了别人的猎物,我就说他拿着弓箭咋能打到野猪。”
“不知道哪个猎人这么倒霉,辛苦打的野猪都被捡走。”
“这人真是烂透了,难怪玉珍婶子要和他断亲。”
王玉珍挤开人群,瞪着眼睛怒视人群。
“胡说啥呢,我们可没断亲!”
“老大,你把野猪送我家去,再把抢的钱还回来,我这次就原谅你了!”
“不然等到县里领导来的时候,说啥都得告你的状!”
周红旗失笑摇头:“是我没原谅你们!”
“你想告状随便去,正好让县里领导见证我们断亲。”
“县里领导听说你们做的事情,绝对也会同意。”
王玉珍瞪圆眼睛叉起腰,唾沫星子乱飞。
“我们做啥事情了,是你这个不孝子抢钱还打人。”
“看你把老二打的,眼睛都肿的看不清东西。”
“让领导把你抓起来,关在小黑屋里。”
周红旗冷笑一声,凑到周民强耳边。
“上个月你偷看谢寡 妇和陈富贵睡觉,等他离开,你冒充他睡了谢寡 妇。”
“还经常偷看他媳妇儿洗澡,你觉得他知道后,会怎么对你?”
这是他上一世无意间听周民强自己吹嘘的,正好用来拿捏他。
周民强闻言瞳孔收缩,脚步踉跄着后退。
“你,你怎么会知道?”
周红旗继续威胁:“我知道的可不止这些!”
“你最好把娘带走,准备好欠的钱。”
“不然我就把你做的事,一件件都说出来。”
周民强脸色刷白,他自认为自己做的很隐蔽,连谢寡 妇都不知道是自己,周红旗是怎么知道的。
队长做事狠着呢,要是知道自己睡了他的姘头谢寡 妇,还偷看他媳妇儿洗澡,恐怕得扒了自己的皮。
他赶忙抓着王玉珍的胳膊,催促她离开。
“娘,我有点冷,我们先回家吃饭吧!”
王玉珍甩开他的胳膊,一屁股坐在雪地上哭喊着撒泼。
“回什么家!”
“让全村人给评评理,周红旗这个白眼狼,不管老娘。”
“我还不如死了算了,活着只会让别人笑话。”
陈富贵脸色铁青的走了过来:“又在闹什么!”
“上午咋给你说的,这两天都老实点,有啥事等领导考察完再说!”
王玉珍哭的更厉害了,双腿不停蹬着雪。
“队长,是这个不孝子不让我活呀!”
“让我撞死在树上,正好让领导看看,周红旗是怎么逼死他娘的。”
陈富贵双手紧握,眼里能喷出火来。
正当他准备开口时,一个身材丰 腴的妇女喘着粗气跑了过来。
正是陈富贵的媳妇儿徐桂红。
“当家的,村口停了一辆卡车,看着身份很不一般。”
与此同时,停在周家村村口的解放牌卡车上下来几道人影。
最先下来的正是周红旗救的楚胜利,他耷拉着头,脸色不太好看。
身穿军绿色棉大衣的中年人哈着寒气询问:“这就是周家村?”
旁边有人点头哈腰的回道:“是的楚局长,您要找的周红旗就住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