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形玉印的样子实在不敢恭维,上面裹了一层黑黑的杂质。
周红旗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只是想要研究龟背上的纹路,得先把它清洗掉。
“啥东西?看起来好脏呀?”赵秀英擦着手凑了过来,满眼好奇的看向龟形玉印。
周红旗随口解释道:“黑市捡来的玉印,上面裹了一层东西,在想怎么弄下来。”
赵秀英接过玉印,皱着眉头研究了一会。
“感觉像是蜂蜡,用温水泡一会说不定能弄掉。”
“我爹手里有个玉佩,上面裹得就是蜂蜡,和这个很像。”
“他就是用温水泡了一会,再用抹布擦干净的。”
周红旗欣喜道:“还是媳妇儿懂得多,我现在就去试试!”
老丈人赵荣生是个知识分子,58年因为得罪人被迫害下乡,后来在赵家屯安了家。
他懂得很多,对古董很有研究。
可惜因为得罪了人,即便是上一世,他也没能走出农村。
上一世闺女惨死,外孙女被拐卖。
本就不同意两人婚事的老丈人直接和周红旗彻底断绝关系。
因思虑成疾,没几年就因病去世。
有机会倒是可以让老丈人看看这件龟形玉印。
能和宝藏扯上关系,这件玉印绝对不简单。
只是目前他们和老丈人闹得很僵,还得找机会缓和关系。
当时赵秀英嫁给周红旗时,老丈人说啥都不同意。
甚至还说出,只要赵秀英敢嫁,他就断绝关系的狠话。
最终还是赵秀英以死相逼,老丈人才勉强同意他们结婚。
但对周红旗从来都没啥好脸色,只有面对周晓娟的时候,他脸上才有几分笑容。
周红旗兑好温水,先把龟形玉印放在水面上方熏了几分钟,这才丢进盆里。
周晓娟瞪着大眼睛蹲在旁边,好奇的询问。
“爹,你在干嘛?给小乌龟洗澡吗?”
拳头大小的龟形玉印确实很像小乌龟,闺女也没说错。
周红旗哈哈笑着解释:“它太脏了,我给它洗洗。”
“我来帮你吧!”周晓娟撸起袖子,昂着小脑袋自告奋勇。
“别打湿了衣服!”赵秀英摇着头,帮她挽起袖口。
“等会咱俩一起动手。”周红旗宠溺的点了点闺女的小脑袋,嘴角微微上扬。
能陪着媳妇儿闺女一起做事,是他上一世最憧憬的事情。
周晓娟扒拉着水盆里的龟形玉印,赵秀英时不时叮嘱两句。
周红旗就这么坐在旁边看着,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在温水的浸泡下,龟形玉印上的蜂蜡逐渐脱离。
周晓娟看着手上抓的蜂蜡,小脸皱成了一团。
“爹,这是啥东西,从小乌龟身上掉下来的。”
周红旗回过神来,顺手捞起龟形玉印。
“脏东西,快丢掉洗洗手。”
他拿出旁边挂着的旧棉布,小心擦拭着龟形玉印表面。
只是玉印上的蜂蜡很厚,龟背上的纹路里也都是蜡渍。
他反复浸泡擦拭好几遍,甚至还用了刷子,才把龟背上的蜡渍擦拭干净。
此时的龟形玉印已经彻底变了样。
玉印通体脂白温润,玉质浑厚软糯。
如同凝住的羊油一般,内敛沉实。
即便他不懂玉,也能看的出来这是极品白玉。
“好漂亮的小乌龟!”周晓娟也不懂玉,她只觉得好看。
赵秀英却捂着嘴惊呼:“好像羊脂玉!”
周红旗瞪大了眼睛:“你认识?”
真要是羊脂玉的玉印,价值可不低。
就算找不到宝藏,以后把这件玉印卖掉,估计也能卖个几十上百万。
赵秀英眉头微皱,拿起龟形玉印仔细看了两眼,随后轻轻点头。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羊脂玉,而且质地非常好。”
周红旗竖起大拇指称赞:“媳妇儿你真厉害,竟然还懂玉石!”
他知道老丈人懂玉石,没想到自己媳妇儿也懂。
赵秀英红着脸摇头:“我只是看过几本介绍玉石的书。”
“爹看我对玉石比较感兴趣,也教过我一些。”
“不过我没亲眼见过真正的羊脂玉,就是感觉这块很像!”
周红旗摸着温润的玉印,忍不住感叹:“应该就是了!”
“没想到脏兮兮的玉印竟然是羊脂玉!”
即便是现在,拳头大小的羊脂玉也不便宜,价值好几百块钱。
遇到懂行的,说不定还能再贵一些。
当然,周红旗也没打算卖,这枚玉印可是寻找宝藏的关键。
再说了,这会儿玉器并不算值钱。
放到后世再卖,最起码能卖个几百万。
孙虎要是知道自己拿走的玉印价值这么高,恐怕得气的吐血。
周红旗摩 挲玉印,开始研究龟背上的纹路。
看到周红旗的动作,赵秀英也伸过头来,脸上带着浓浓的疑惑。
怎么一个劲儿的研究龟背上的线条。
“你在看啥呢?”
周红旗皱着眉头回道:“龟背上的纹路有些奇怪,不像是普通的龟甲纹路。”
赵秀英仔细看了两眼,眼睛微微一亮。
“还真是,龟甲上多了很多线条,看着有点像迷宫。”
“迷宫?”周红旗脑海中灵光一闪,轻声嘀咕。
“难道宝藏藏在迷宫中?”
“啥宝藏?”赵秀英有些疑惑的询问。
周红旗回过神来,笑着解释道:“没啥,我是说这枚玉印真是个宝藏!”
“以后它就是咱们家的传家宝了!”
他不准备说太多宝藏的事,免得被人盯上。
他很清楚,上一世找到宝藏的那群人,肯定还会接着找。
他们可都不是啥好人,为了找宝藏,杀人灭口的事也不是没做过。
赵秀英也没多想,笑呵呵的拦住想伸手去拿玉印的闺女。
羊脂玉可不便宜,要是被她摔了,损失可就大了。
窗外的雪还在下着,周红旗闲着没事,继续研究玉印上的纹路。
他还准备找了纸,把龟背上的纹路印了下来。
接下来好几天他都在研究龟背上的纹路,可惜没研究出什么名堂。
周红旗摇着头收起玉印:“宝藏果然不是好找的,以后再想办法吧。”
清晨,断断续续下了一周的雪总算停歇,在家憋坏的周晓娟迈着小短腿就跑了出去。
雪积的很厚,她一脚踩下去,整条腿都被埋在了雪里。
周红旗笑着把她提起来:“你先在屋里等着,我把路清出来再出门。”
清理积雪的同时,周红旗打开情报系统,查看最新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