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王警惕性确实强,枪响的同时,它就察觉到了危险。
就在子弹即将命中它时,狼王猛地抬起头。
原本应该命中其脑门的子弹,直接打在了它肩膀上。
狼王吃痛嚎叫,双眼闪过一抹残忍,死死盯着开枪的周红旗。
只见它四肢一蹬,如同一道闪电般直奔周红旗而去。
看到狼王竟然躲过了子弹,周红旗心中惊骇。
不愧是狼王,反应确实快。
周红旗深吸一口气,瞄准扑来的狼王连续扣动扳机。
狼王的速度极快,左右闪避,躲过飞射而来的子弹。
眨眼间就冲出去十多米,眼看着就要扑向周红旗。
赵为民不禁屏住呼吸,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
太可怕了,这就是野狼,简直快的离谱。
他心里暗暗为周红旗着急,这要是被扑倒,恐怕命都得没。
同时他也满心懊悔,自己咋就没拦住周红旗呢。
谢为民咬了咬牙,强行压下心里的恐惧。
握紧手里的砍刀,快步朝着周红旗所在的位置狂奔。
野狼真要扑过来,自己拿着刀也能帮点忙。
周红旗手里有枪,说不定也能趁机开枪,将其打死。
望着扑来的狼王,周红旗的额头也渗出冷汗。
但他并没有慌乱,他知道,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慌。
周红旗没有再盲目开枪,屏住呼吸,静静等待狼王扑过来。
就在狼王四肢一蹬,张开血盆大口扑向周红旗时,他眼中精芒四射。
“就是现在!”
周红旗瞄准狼王张开的嘴巴,狠狠按下扳机。
砰!
枪声响彻山林,原本前扑的狼王直接倒飞而去,重重摔倒在地上。
它猩红的双眼充满了不甘,很快便没了神色。
周红旗大口喘着粗气,抬起枪朝着狼王脑袋开了一枪。
殷红的鲜血流淌而出,狼王彻底没了声息。
狂奔而来的赵为民看到倒在血泊中的狼王,顿时瞪圆了眼睛。
“卧槽!你竟然把这头狼打死了!”
“真他娘的凶险,我都看着他扑到了你身上。”
周红旗抹掉额头冷汗:“我也被吓了一跳,好在有惊无险。”
虽说看着凶险,但结果尚在他的掌握中。
上一世他可没少猎杀野狼,对于狼的习性很了解。
狼王确实很机警,但在自己面前还是棋差一招。
赵为民大口喘着粗气,心有余悸的拍了拍周红旗的肩膀。
“以后打猎别做这么危险的事,太他娘的吓人。”
“你要是真出点啥事,我咋跟秀英交代。”
周红旗歉意道:“是我考虑不周,没想到这只狼这么凶。”
“大哥,你把那只被狼啃的狍子带过来,我处理这只狼。”
“等收拾好,我们就下山!”
狼王的个头很大,比普通野狼得大一圈。
周红旗没着急开膛破肚,决定先剥皮。
赵为民把狍子丢在一旁,拿出手电筒照明。
毕竟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不用手电筒看不清。
山里寒风呼呼吹个不停,周红旗裹紧衣服,取出剥皮刀开始剥皮。
他拿着刀,从贴着狼的后蹄骨细细划了一圈。
顺着两条后腿内侧,稳稳划开一道笔直的口子,一直连到屁股。
周红旗手指扣进皮肉 缝隙,一点点把皮毛和肉分离开。
遇到连着的筋膜,他便贴紧骨头轻轻挑断,绝对往皮面上下刀,尽可能的保证皮毛的完整性。
周红旗拽着两条后腿的皮,慢慢撸到膝盖,随后割断小腿腿骨,丢在一旁。
他小心翼翼的攥住后腰的皮边,一点点往下翻扯狼皮。
胸腔黏连的筋膜和肉沫都用刀剔干净。
如法炮制,周红旗又把两条前腿的皮毛剥了下来。
最难的是尾巴,尾骨比较细,而且还容易粘皮。
但这难不倒他,上一世他可没少剥狼皮。
他扒开尾巴骨一小截,一手攥紧尾巴皮毛,一手慢慢往外拽骨头。
每到卡住的时候,他就用刀尖挑开粘连的冻肉。
很快就把整条尾巴骨抽出来,尾巴皮毛没有半点损坏。
赵为民看的叹为观止,脸上布满了震撼。
这还没完,周红旗把皮翻到脑袋处。
他屏住呼吸,提着头骨隔开耳根、眼皮和嘴唇的边缘。
周红旗小心翼翼的把整张狼皮从头骨上剥了下来。
他拿着整张筒状的狼皮,无声的笑了起来。
赵为民竖起大拇指赞叹:“你这剥皮的手艺真不错,没有半点破损。”
“比我们村里那些老猎手剥的皮毛都要好。”
周红旗谦虚道:“主要是我剥的慢,这才完整剥下狼皮。”
“还得把上面的碎肉和筋膜刮干净,不然容易坏。”
“不过时间不早了,我们先收拾东西下山,回家再说。”
他把狼皮收好,划开狼的肚皮,取出里面的内脏敬山神。
狍子皮没时间剥,只能回到家再说。
两人分别扛着狍子和狼来到另外两只狍子旁边。
赵为民开口询问:“打到的猎物太多,咱俩好像带不走。”
周红旗环视四周,瞅向旁边的灌木丛。
“找些树枝灌木,做两个简易爬犁,我们拉回去。”
赵为民眼睛一亮:“好主意,拉着爬犁比我们扛着轻松。”
制作好简易爬犁,两人拉着狼王和狍子下山。
……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赵秀英满脸担忧的来到村口。
“天都黑了,他们咋还没回来?”
赵荣生眉头紧皱,安慰道:“红旗带着枪呢,不会有事。”
陆翠花握紧拳头,嘴里喃喃道:“听说山里有狼群,他们该不会遇到狼了吧。”
“瞎说啥呢!”赵荣生瞪了她一眼。
“他们又不往深山去,咋可能遇到狼。”
村口闲聊的村民们摇了摇头。
“不见得,听说老母猪沟就有狼的踪迹。”
“上午赵老三就是遇到了狼,屁滚尿流的跑了回来。”
“乖乖,看来得通知队长,让他安排人守夜呀,别让狼群摸进村。”
“进山打猎这么晚都没回来,八成是遇到了狼群。”
听着众人的议论,赵秀英脸色瞬间刷白。
“不可能,红旗进山打猎那么多次,一定不会有事。”
赵荣生握住她的手:“再等一会,如果他们俩还不回来,我就去找队长。”
“让他带着人进山,肯定能把人找回来。”
话音刚落,山林内出现两道人影。
正是周红旗和赵为民。
两人气喘吁吁的拉着爬犁,艰难的前行。